顾
陌
刚
穿
进
新
位
面
，
听
到
的
一
个
男
生
激
动
地
喊
着
喊
着
家
人
们
点
亮
灯
牌
之
类
的
话
。

她
睁
开
眼
睛
，
发
现
自
己
这
次
的
视
线
…
…
额
，
有
些
不
太
一
样
。

而
且
还
四
肢
着
地
、
浑
身
脏
兮
兮
的
毛
茸
茸
…
…

顾
陌
好
一
会
儿
才
接
受
了
，
自
己
这
次
穿
成
了
一
条
狗
的
事
实
，
而
且
还
是
一
条
普
普
通
通
的
田
园
犬
，
俗
称
土
狗
。

而
她
耳
边
一
直
有
一
个
男
声
在
吐
槽
。

“
家
人
们
，
看
看
，
看
看
上
面
牌
子
写
的
什
么
？
草
原
狼
？
再
看
看
里
面
关
着
的
是
什
么
？
这
明
明
就
是
一
条
狗
，
还
是
一
条
老
实
憨
厚
的
土
狗
！
垃
圾
动
物
园
，
这
不
是
挂
羊
头
卖
狗
肉
吗
？
”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”

那
条
冒
充
草
原
狼
的
土
狗
，
就
是
她
。

她
沉
默
。

而
主
播
还
在
继
续
吐
槽
这
家
动
物
园
。

除
了
拿
狗
冒
充
狼
，
还
有
拿
土
鸡
冒
充
孔
雀
金
雕
、
用
黄
牛
冒
充
犀
牛
、
把
病
怏
怏
的
马
染
了
色
画
出
黑
白
条
纹
冒
充
斑
马
、
用
橘
猫
冒
充
老
虎
…
…

总
之
就
没
一
只
真
正
的
野
生
动
物
，
全
都
是
假
货
。

“
门
票
九
块
九
，
果
然
便
宜
没
好
货
，
家
人
们
来
a
市
看
野
生
动
物
一
定
要
避
开
这
家
黑
心
动
物
园
…
…
”

直
播
间
的
观
众
们
也
跟
着
主
播
一
起
骂
骂
咧
咧
，
有
人
跟
着
吐
槽
：

“
这
算
什
么
，
这
家
动
物
园
至
少
是
真
动
物
，
我
们
这
有
家
动
物
园
，
里
面
的
动
物
全
是
人
假
扮
的
，
还
有
用
纸
剪
成
白
天
鹅
的
样
子
冒
充
天
鹅
的
，
简
直
侮
辱
游
客
智
商
。
”

有
本
市
的
人
则
说
道
：
“
其
实
以
前
这
家
动
物
园
里
都
是
真
野
生
动
物
，
而
且
动
物
的
待
遇
特
别
好
，
都
吃
的
膘
肥
体
壮
的
，
我
小
时
候
我
爸
妈
经
常
带
我
去
的
，
就
是
不
知
道
从
什
么
时
候
，
就
走
下
坡
路
了
，
里
面
的
野
生
动
物
越
来
越
少
，
也
不
知
道
老
板
怎
么
回
事
…
…
”

“
这
事
儿
我
知
道
，
我
家
跟
老
板
家
还
沾
点
亲
戚
关
系
呢
，
听
说
是
因
为
五
年
前
，
老
板
的
独
生
女
发
生
意
外
变
成
了
植
物
人
，
老
板
夫
妻
俩
忙
着
照
顾
女
儿
，
就
顾
不
上
动
物
园
这
边
，
动
物
园
交
给
了
老
板
的
女
婿
打
理
，
女
婿
为
了
老
板
女
儿
的
治
疗
费
，
所
以
陆
陆
续
续
把
动
物
园
的
动
物
给
卖
了
，
导
致
现
在
动
物
园
都
没
野
生
动
物
了
…
…
”

“
这
么
说
来
老
板
也
挺
值
得
同
情
的
，
但
既
然
都
没
动
物
了
，
那
就
不
能
把
动
物
园
关
了
吗
？
为
什
么
要
放
一
些
假
的
进
去
继
续
收
费
？
虽
然
门
票
才
九
块
九
，
但
这
也
算
是
欺
骗
消
费
者
吧
？
”

这
些
言
论
在
屏
幕
上
很
快
就
刷
过
去
了
，
主
播
又
开
始
表
示
自
己
白
跑
一
趟
，
直
播
到
现
在
连
口
水
都
没
喝
…
…
一
通
卖
惨
成
功
获
得
榜
一
大
哥
一
个
嘉
年
华
以
后
，
主
播
准
备
关
闭
直
播
，
打
道
回
府
。

不
过
在
关
闭
直
播
的
时
候
，
他
朝
着
铁
栏
杆
里
面
的
顾
陌
竖
了
一
个
中
指
。

“
土
狗
！
再
怎
么
装
你
也
是
一
只
土
狗
，
成
不
了
狼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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