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
它
不
知
道
，
在
它
死
后
不
久
，
它
的
主
人
也
死
了
。

只
是
这
种
死
和
传
统
意
义
上
的
死
不
一
样
，
因
为
在
别
人
的
眼
里
，
它
的
主
人
其
实
是
活
着
的
—
—
在
当
了
五
年
的
植
物
人
之
后
，
奇
迹
般
的
醒
了
过
来
。

然
而
，
醒
过
来
的
并
不
是
真
正
的
顾
漫
漫
，
而
是
一
抹
来
自
另
一
个
平
行
时
空
的
灵
魂
。

那
抹
灵
魂
附
身
到
顾
漫
漫
的
身
上
，
成
为
了
顾
漫
漫
醒
过
来
，
成
为
了
打
破
医
学
奇
迹
的
存
在
。

穿
来
的
孤
魂
继
承
了
顾
漫
漫
的
记
忆
，
自
然
知
道
程
志
远
就
是
害
死
顾
漫
漫
的
凶
手
。

一
开
始
她
对
程
志
远
充
满
了
防
备
，
既
想
要
向
顾
父
顾
母
说
明
顾
漫
漫
变
成
植
物
人
的
真
相
，
但
是
又
因
为
身
体
还
没
有
完
全
恢
复
，
怕
程
志
远
伤
害
自
己
，
什
么
也
不
敢
说
。

但
是
，
愧
疚
的
程
志
远
在
她
醒
来
后
，
对
他
很
好
，
又
是
跪
下
忏
悔
认
错
，
又
是
衣
不
解
带
的
照
顾
她
。

魂
穿
过
来
女
孩
并
无
法
真
正
的
对
程
志
远
伤
害
顾
漫
漫
的
行
为
感
同
身
受
，
但
英
俊
高
大
的
程
志
远
无
微
不
至
的
照
顾
她
、
对
她
又
宠
又
顺
从
，
她
渐
渐
的
觉
得
，
其
实
程
志
远
也
没
有
那
么
坏
，
他
那
么
对
顾
漫
漫
，
也
是
形
势
所
逼
，
并
不
是
他
真
的
是
个
恶
人
。

而
且
，
顾
漫
漫
的
下
场
，
其
实
也
和
顾
漫
漫
有
很
大
的
关
系
，
作
为
程
志
远
的
妻
子
，
她
不
够
关
心
不
够
顺
从
程
志
远
，
明
知
道
程
志
远
讨
厌
狗
，
还
要
养
狗
。

在
但
凡
她
做
到
一
个
做
妻
子
的
本
分
，
让
程
志
远
有
安
全
感
，
程
志
远
的
脾
气
就
不
会
越
来
越
暴
躁
。

程
志
远
脾
气
没
有
变
差
，
就
不
会
失
手
伤
了
顾
漫
漫
。

所
以
，
顾
漫
漫
的
下
场
都
是
咎
由
自
取
的
。

更
何
况
，
程
志
远
已
经
后
悔
了
，
明
明
不
是
他
的
错
，
他
却
把
所
有
错
都
算
到
自
己
的
头
上
，
如
果
不
是
她
代
替
顾
漫
漫
醒
过
来
，
那
程
志
远
这
辈
子
都
毁
了
。

总
之
，
浪
子
回
头
金
不
换
，
穿
来
的
女
孩
决
定
代
替
顾
漫
漫
原
谅
了
程
志
远
，
让
一
切
恩
怨
都
过
去
，
她
和
程
志
远
好
好
过
日
子
。

只
要
她
不
学
顾
漫
漫
，
只
要
她
做
好
做
妻
子
的
本
分
，
程
志
远
肯
定
不
会
像
对
待
顾
漫
漫
那
样
对
待
她
的
。

于
是
，
她
和
程
志
远
开
诚
布
公
的
谈
了
一
次
，
表
示
愿
意
放
下
过
去
，
再
给
程
志
远
一
次
机
会
。

如
果
这
一
次
程
志
远
再
让
她
失
望
，
那
程
志
远
就
会
永
远
失
去
她
。

程
志
远
当
然
很
高
兴
，
指
天
发
誓
会
对
穿
越
的
女
孩
好
。

穿
越
的
女
孩
毫
无
心
理
负
担
的
，
和
程
志
远
开
始
了
新
生
活
。

而
之
后
所
发
生
的
事
，
就
更
加
让
她
觉
得
自
己
的
选
择
没
有
错
。

程
志
远
变
得
越
来
越
好
，
他
开
始
看
书
看
财
经
新
闻
，
开
始
正
正
经
经
的
做
生
意
，
赚
的
钱
也
越
来
越
多
。

最
重
要
的
是
，
他
并
没
有
因
为
有
钱
就
飘
了
，
就
在
外
面
乱
来
，
反
而
是
对
穿
越
的
女
孩
很
好
，
极
尽
所
能
的
宠
着
她
，
让
她
活
成
了
周
围
所
有
人
都
羡
慕
的
女
人
。

穿
越
的
女
孩
更
加
相
信
，
程
志
远
从
来
就
不
是
坏
人
，
以
前
只
是
没
有
遇
上
一
个
懂
他
让
他
心
动
让
他
改
变
的
女
人
而
已
。

而
现
在
，
他
遇
到
了
，
那
个
女
人
就
是
她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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