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不
是
，
不
是
我
们
，
爸
不
可
能
是
因
为
我
们
自
杀
的
…
…
”

“
顾
陌
！
你
这
个
疯
女
人
！
你
给
我
住
手
，
不
许
打
我
的
乖
孙
子
！
”

两
个
拄
着
拐
杖
的
老
人
，
突
然
快
步
走
了
过
来
，
提
着
拐
杖
就
要
去
打
顾
陌
。

顾
陌
一
看
，
这
不
是
贺
新
霖
的
父
母
吗
？
他
们
怎
么
来
了
？

顾
陌
一
下
看
向
了
三
兄
妹
，
“
是
你
们
把
你
爷
爷
奶
奶
叫
过
来
的
？
你
们
知
不
知
道
他
们
年
纪
大
了
，
看
到
你
爸
的
遗
体
有
可
能
会
受
不
了
的
？
你
们
这
三
个
不
孝
子
！
我
真
是
、
真
是
…
…
”

顾
陌
也
一
副
气
的
说
不
出
话
来
的
样
子
。

两
个
老
人
本
来
气
势
汹
汹
的
，
但
是
等
真
的
看
到
了
贺
新
霖
的
遗
体
，
身
体
一
下
踉
跄
起
来
，
差
点
白
眼
一
翻
晕
过
去
。

“
儿
子
，
儿
子
啊
，
我
可
怜
的
儿
子
啊
，
你
还
这
么
年
轻
，
怎
么
就
去
了
啊
…
…
”

顾
陌
，
“
爸
妈
，
新
霖
已
经
去
了
，
你
们
要
振
作
起
来
，
保
重
身
体
啊
。
”

又
说
：
“
新
霖
的
死
是
孩
子
们
造
成
的
，
这
是
我
教
子
无
方
，
我
不
会
推
卸
责
任
，
等
新
霖
的
葬
礼
结
束
后
，
我
一
定
会
拿
出
个
太
大
，
给
爸
妈
一
个
交
代
的
。
”

两
个
老
人
陡
然
从
悲
伤
中
回
过
神
来
。

现
在
贺
新
霖
已
经
死
了
，
他
们
再
伤
害
也
不
能
让
贺
新
霖
活
过
来
，
但
是
孙
子
们
是
老
贺
家
的
根
啊
，
肯
定
不
能
让
老
贺
家
的
根
背
上
气
死
亲
爸
的
名
声
，
受
人
非
议
。

既
然
孙
子
们
不
能
，
孙
女
也
不
能
，
那
自
然
就
只
能
让
顾
陌
来
背
这
个
锅
了
。

贺
老
太
当
即
指
着
顾
陌
，
“
你
这
个
贱
人
，
是
你
克
死
了
我
儿
子
，
你
一
脸
的
克
夫
相
，
当
初
我
儿
子
娶
你
的
时
候
我
就
不
同
意
，
现
在
你
是
真
克
死
了
我
儿
子
啊
，
你
现
在
还
有
脸
站
在
这
里
？
你
还
有
脸
打
我
的
孙
子
孙
女
？
”

贺
老
太
拍
着
大
腿
哭
着
，
“
你
害
死
了
我
儿
子
还
想
要
推
在
我
孙
子
孙
女
的
身
上
，
让
我
孙
子
孙
女
名
声
受
损
，
你
则
个
毒
妇
！
毒
妇
啊
，
我
老
贺
家
倒
了
什
么
霉
啊
竟
然
娶
了
你
这
样
的
丧
门
星
进
门
！
”

顾
陌
心
里
冷
笑
。

当
初
拿
走
原
身
的
嫁
妆
，
让
原
身
一
个
人
在
外
面
辛
辛
苦
苦
赚
钱
养
活
一
大
家
子
伺
候
一
大
家
子
的
时
候
，
他
们
可
不
是
这
么
说
的
，
他
们
说
原
身
真
是
个
贤
妻
良
母
，
贺
新
霖
能
娶
到
原
身
，
真
是
几
辈
子
修
来
的
福
气
，
现
在
怎
么
就
变
成
丧
门
星
了
？

纵
观
原
身
的
一
生
，
这
两
个
老
东
西
也
不
是
什
么
好
货
。

整
个
贺
家
上
下
，
压
榨
了
原
身
的
一
生
，
享
受
了
原
身
几
十
年
的
照
顾
和
付
出
，
却
从
没
有
说
过
原
身
一
句
好
话
，
肯
定
过
原
身
的
付
出
，
就
好
像
原
身
就
活
该
欠
他
们
的
一
样
。

在
他
们
心
里
，
原
身
永
远
都
是
外
人
，
他
们
怎
么

作
践
都
可
以
。

而
此
刻
，
原
身
的
三
个
儿
女
，
也
都
站
到
了
贺
老
太
的
身
后
。

有
贺
老
太
为
他
们
撑
腰
，
不
孝
的
名
声
怎
么
着
都
不
会
落
到
他
们
头
上
来
。

至
于
这
会
让
母
亲
备
受
非
议
？

那
有
什
么
？
母
亲
年
纪
已
经
大
了
，
名
声
有
点
瑕
疵
又
不
会
有
什
么
影
响
。

更
何
况
，
母
亲
是
什
么
？
母
亲
就
是
永
远
无
条
件
保
护
儿
女
，
为
儿
女
做
出
让
步
的
。

谁
让
母
亲
生
了
他
们
呢
，
就
该
为
他
们
的
一
辈
子
负
责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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