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
陌
直
接
将
战
神
这
段
时
间
的
所
作
所
为
再
现
出
来
，
说
道
：

“
我
说
过
，
以
前
的
我
既
往
不
咎
，
可
现
在
战
神
竟
敢
还
不
思
悔
改
，
囚
禁
凡
人
修
士
的
灵
魂
，
为
了
复
活
凡
人
修
士
便
对
我
喊
打
喊
杀
，
且
还
要
屠
灭
人
间
，
可
见
他
已
经
疯
魔
了
，
失
去
了
作
为
一
个
神
仙
最
基
本
的
品
德
，
不
杀
他
难
道
杀
我
吗
？
”

如
果
是
在
天
规
天
条
完
整
且
完
全
具
有
权
威
以
及
天
界
所
有
神
仙
脑
子
都
正
常
的
情
况
下
，
顾
陌
不
会
先
斩
后
奏
，
再
怎
么
着
也
会
三
堂
会
审
，
确
定
了
对
方
有
罪
才
能
行
刑
。

但
现
在
不
是
特
殊
情
况
吗
？

现
在
天
界
这
么
乱
，
她
跟
他
们
讲
天
规
天
条
的
权
威
，
谁
会
当
回
事
？

她
哪
有
那
么
多
时
间
一
天
天
的
去
跟
每
个
不
正
常
的
神
仙
讲
道
理
？

直
接
杀
了
，
有
人
若
有
异
议
不
服
，
那
就
不
服
着
，
反
正
很
快
迟
早
能
杀
到
不
服
的
人
身
上
。

“
你
太
过
分
了
！
天
界
这
样
已
经
几
万
年
了
，
凭
什
么
你
一
来
就
说
我
们
是
不
对
的
，
更
何
况
，
你
说
战
神
要
杀
你
，
他
不
是
没
动
手
吗
？
你
不
是
没
事
吗
？
你
说
战
神
要
屠
灭
人
间
，
那
人
间
现
在
不
是
还
好
好
的
？
反
倒
是
战
神
，
被
你
给
杀
了
，
错
的
到
底
是
谁
？
既
然
要
天
条
惩
罚
，
那
你
怎
么
不
惩
罚
你
自
己
？
”

他
们
倒
不
是
为
战
神
鸣
不
平
，
主
要
是
唇
亡
齿
寒
。

今
天
顾
陌
能
杀
战
神
，
明
天
是
不
是
就
能
杀
他
们
了
？

顾
陌
冷
笑
，
“
若
是
真
等
他
屠
灭
了
人
间
，
我
再
惩
罚
他
，
那
被
屠
灭
的
无
辜
凡
人
谁
去
为
他
们
负
责
？
“

“
不
过
是
一
群
凡
人
而
已
！
难
道
比
得
上
战
神
重
要
？
”

不
过
是
一
群
凡
人
而
已
？

顾
陌
看
向
理
直
气
壮
说
出
这
话
的
那
个
神
仙
，
下
一
刻
二
话
不
说
就
是
一
刀
过
去
，
把
对
方
的
头
砍
下
来
，
提
在
了
手
上
。

“
不
过
是
一
群
凡
人
而
已
？
你
们
的
存
在
就
是
因
为
凡
人
的
需
要
，
脱
离
了
凡
人
你
们
什
么
都
不
是
，
什
么
时
候
你
们
竟
然
觉
得
你
们
是
凌
驾
于
凡
人
之
上
的
主
宰
者
？
”

看
到
顾
陌
一
言
不
合
又
杀
人
，
一
群
神
仙
更
加
恐
惧
了
。

他
们
对
凡
人
失
忆
生
杀
予
夺
的
时
候
，
从
未
想
过
那
时
的
心
情
也
跟
他
们
此
刻
是
一
样
的
。

顾
陌
觉
得
他
们
就
是
缺
畏
惧
，
缺
敬
畏
。

他
们
以
为
他
们
已
经
是
世
间
主
宰
，
便
开
始
不
把
无
辜
苍
生
的
性
命
放
在
眼
中
。

那
么
，
他
们
不
是
主
宰
了
呢
？

“
顾
陌
！
就
算
你
是
司
法
天
神
又
怎
样
？
这
仙
界
不
是
你
的
一
言
堂
，
凭
什
么
你
说
谁
有
罪
谁
就
该
死
？
”

“
你
们
也
知
道
仙
界
不
是
你
们
的
一
言
堂
，
那
为
什
么
对
地
位
低
的
神
仙
、
对
下
界
苍
生
，
你
们
便
可
以
随
意
定
他
们
的
生
死
？
难
道
不
是
因
为
你
们
觉
得
自
己
很
强
，
有
这
样
的
资
格
吗
？
我
现
在
比
你
们
强
，
那
我
就
是
你
们
的
王
法
，
我
说
你
们
有
罪
，
你
们
就
该
死
，
有
毛
病
吗
？
”

一
群
神
仙
被
顾
陌
这
话
弄
得
哑
口
无
言
。

“
我
若
错
了
，
天
道
自
然
会
惩
罚
我
，
如
今
天
道
没
有
罚
我
，
可
见
，
天
道
苦
你
们
久
矣
。
”

顾
陌
见
他
们
还
在
不
服
气
的
反
驳
，
为
他
们
的
所
作
所
为
开
脱
。

顾
陌
便
说
道
：

“
身
为
神
仙
，
一
言
一
行
都
当
以
三
界
众
生
为
先
，
可
你
们
却
把
凡
人
当
蝼
蚁
，
可
见
道
心
不
稳
，
正
好
我
送
你
们
下
界
好
好
去
体
会
一
下
苍
生
生
老
病
死
的
痛
苦
，
淬
炼
你
们
的
道
心
，
待
到
他
日
位
列
仙
班
，
才
能
成
为
一
个
合
格
的
神
仙
。
”

顾
陌
说
说
他
们
下
界
，
就
立
刻
送
他
们
下
界
。

一
群
人
反
应
过
来
，
想
跑
都
没
来
得
及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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