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
陌
目
光
扫
过
他
们
，
说
道
：
“
我
在
下
界
修
行
时
，
我
的
师
父
、
长
辈
们
就
告
诉
我
，
我
们
是
修
行
者
，
我
们
是
为
苍
生
修
行
的
，
我
们
将
长
生
不
死
，
法
力
无
边
，
在
人
世
间
所
经
历
的
一
切
感
情
，
都
是
为
了
斩
断
私
情
，
化
小
爱
为
大
爱
，
但
如
你
们
所
说
，
神
仙
也
不
可
能
始
终
如
一
，
保
持
初
心
，
如
果
我
成
了
神
仙
，
又
忘
记
了
初
心
，
控
制
不
住
自
己
的
感
情
，
那
么
我
可
以
再
次
下
凡
历
劫
，
经
历
苍
生
之
苦
…
…
”

“
然
而
，
你
们
下
凡
历
劫
，
历
的
是
什
么
？
历
的
是
情
劫
，
牺
牲
的
是
无
辜
的
苍
生
，
把
苍
生
变
成
了
你
们
爱
情
的
垫
脚
石
，
我
在
下
界
的
时
候
就
目
睹
过
无
数
神
仙
这
么
做
，
你
们
让
我
对
神
仙
的
定
义
产
生
了
怀
疑
，
所
以
从
那
一
刻
开
始
，
你
们
也
成
为
了
我
的
劫
，
只
有
渡
过
你
们
这
个
劫
，
我
才
能
真
正
的
，
成
为
大
爱
的
神
仙
。
”

言
外
之
意
，
我
还
没
有
渡
过
你
们
这
些
劫
，
所
以
我
还
不
够
大
爱
，
我
要
杀
你
们
。

说
不
定
把
你
们
都
杀
光
了
，
我
的
劫
就
通
过
了
。

这
正
是
你
们
所
奉
行
的
牺
牲
苍
生
来
渡
自
己
的
劫
，
现
在
我
也
试
试
牺
牲
你
们
来
渡
我
自
己
的
劫
。

众
仙
，
“
…
…
”

牺
牲
苍
生
来
渡
劫
的
时
候
他
们
是
挺
爽
的
，
觉
得
自
己
渡
了
一
个
超
高
逼
格
的
劫
，
死
的
苍
生
越
多
，
他
们
的
劫
逼
格
越
高
。

但
现
在
，
他
们
成
了
别
人
渡
劫
中
被
牺
牲
的
一
环
，
他
们
笑
不
出
来
了
，
他
们
不
觉
得
顾
陌
这
个
劫
逼
格
很
高
了
，
只
敢
怒
不
敢
言
，
憋
屈
的
要
死
。

顾
陌
看
到
他
们
这
憋
屈
的
样
子
，
恶
趣
味
的
笑
了
。

屠
刀
不
捅
到
自
己
的
身
上
，
怎
么
会
知
道
痛
呢
？

只
有
他
们
自
己
成
为
刀
下
亡
魂
，
他
们
才
会
意
识
到
自
己
对
别
的
生
灵
所
做
的
事
有
多
可
恶
。

“
你
们
以
为
天
条
是
我
定
下
的
规
则
吗
？
不
，
这
是
天
道
自
然
法
则
，
你
们
所
做
的
一
切
都
在
违
背
、
颠
覆
天
道
自
然
法
则
，
你
们
以
为
你
们
让
别
人
付
出
了
代
价
，
你
们
自
己
就
不
用
支
付
任
何
代
价
吗
？
”

“
你
们
应
该
已
经
知
道
，
你
们
的
行
为
已
经
透
支
了
天
界
的
未
来
，
如
今
天
界
灵
气
稀
薄
，
你
们
的
修
为
越
来
越
低
，
天
界
权
威
不
在
，
难
以
震
慑
三
界
，
这
都
是
代
价
，
长
此
以
往
下
去
，
天
界
会
坍
塌
，
世
间
将
不
会
再
有
神
仙
，
天
道
会
将
阻
止
世
界
发
展
的
因
素
彻
底
驱
逐
，
直
至
消
灭
…
…
”

“
神
仙
就
是
神
仙
，
神
仙
存
在
的
意
思
就
是
造
福
三
界
，
这
是
天
道
赋
予
神
仙
享
受
了
更
多
权
利
的
职
责
。
”

凡
人
受
七
情
六
欲
所
驱
使
，
经
历
生
离
死
别
，
这
是
凡
人
的
乐
趣
，
也
是
他
们
的
痛
苦
来
源
。

而
神
仙
经
过
修
炼
，
达
到
返
璞
归
真
的
境
界
，
超
脱
情
感
的
束
缚
，
被
赋
予
的
神
性
使
神
仙
超
凡
脱
俗
，
具
备
了
维
持
正
义
与
秩
序
的
精
神
高
度
，
个
人
私
欲
作
为
一
种
情
感
体
验
，
与
修
行
中
的
超
脱
和
清
心
相
悖
，
一
旦
陷
入
情
感
纠
葛
，
就
会
放
纵
自
己
的
欲
望
。

但
偏
偏
他
们
拥
有
欲
望
的
同
时
还
拥
有
强
大
的
能
力
，
如
此
就
会
管
不
住
自
己
，
造
成
巨
大
的
灾
难
。

所
以
天
道
为
了
防
止
神
仙
们
利
用
强
大
的
能
力
带
来
灾
难
，
设
定
的
规
则
就
是
神
仙
动
情
，
就
会
削
弱
神
性
，
若
不
断
绝
尘
缘
，
就
是
在
透
支
神
性
，
变
得
与
凡
人
无
异
，
从
这
个
角
度
来
看
，
天
道
禁
止
神
仙
谈
恋
爱
，
是
维
护
宇
宙
平
衡
和
神
仙
职
责
的
合
理
体
现
。

所
以
神
仙
们
肆
意
妄
为
的
行
为
，
其
实
都
是
在
自
取
灭
亡

“
当
然
，
也
许
你
们
不
在
乎
天
界
的
未
来
，
醉
生
梦
死
，
那
你
们
也
不
要
怪
天
道
毁
灭
你
们
了
。
”

“
你
们
不
爱
众
生
，
天
道
又
如
何
爱
你
们
？
”

神
仙
凌
驾
于
众
生
之
上
就
会
脱
离
跟
众
生
的
牵
连
，
就
会
失
去
对
众
生
的
怜
悯
与
慈
悲
。

不
爱
众
生
的
神
仙
还
叫
神
仙
吗
？
既
然
做
了
神
仙
，
就
要
承
担
起
神
仙
的
职
责
，
要
替
天
行
道
、
斩
妖
除
魔
，
将
天
下
苍
生
放
在
首
位
，
将
私
人
小
爱
转
为
人
间
大
爱
，
无
分
无
别
，
泽
被
苍
生
。

那
些
执
迷
于
内
核
虚
无
苍
白
的
假
爱
的
神
仙
，
本
就
不
应
该
存
在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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