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
而
下
层
百
姓
，
除
了
做
猪
做
狗
以
求
活
命
，
又
有
什
么
办
法
？
你
有
本
事
争
吗
？
你
有
资
格
争
吗
？

顾
真
穿
来
的
时
候
要
不
是
有
原
身
，
估
计
早
就
病
死
饿
死
了
，
也
轮
不
到
她
对
着
下
层
贫
苦
百
姓
的
卑
微
生
活
指
手
画
脚
。

就
在
顾
陌
腹
诽
的
时
候
，
就
看
见
一
群
小
乞
丐
围
着
顾
真
。

而
顾
真
正
带
着
温
柔
善
良
的
笑
容
，
将
包
里
的
钱
拿
出
来
，
分
发
给
这
些
小
乞
丐
。

她
应
该
经
常
做
这
种
洒
钱
的
事
，
那
些
小
乞
丐
一
口
一
个
真
真
姐
的
喊
得
很
甜
。

这
些
可
都
是
原
身
赚
回
来
的
钱
，
顾
真
倒
是
好
，
一
边
嫌
弃
着
原
身
的
钱
脏
，
一
边
拿
着
原
身
的
钱
出
来
做
好
事
施
舍
别
人
，
享
受
着
别
人
的
感
激
涕
零
。

这
不
是
在
侮
辱
九
年
义
务
教
育
吗
？

顾
陌
走
过
去
，
一
把
将
顾
真
手
里
的
钱
拿
走
了
，

“
顾
陌
，
你
干
什
么
？
把
钱
给
我
！
”

也
不
等
顾
陌
说
什
么
，
她
已
经
开
始
批
判
上
了
。

“
他
们
都
是
无
家
可
归
的
孩
子
，
商
女
不
知
亡
国
恨
，
像
你
这
样
日
日
出
入
大
舞
厅
花
天
酒
地
的
人
，
知
道
他
们
过
得
有
多
苦
吗
？
我
现
在
随
手
一
个
钢
镚
，
就
是
他
们
一
天
的
口
粮
！
就
能
让
他
们
在
这
乱
世
多
活
一
天
！
”

顾
陌
问
：
“
你
的
钢
镚
哪
里
来
的
？
你
自
己
赚
的
吗
？
你
有
资
格
拿
着
别
人
的
劳
动
成
果
来
施
舍
当
好
人
吗
？
”

你
不
知
道
你
随
手
丢
出
去
的
一
个
钢
镚
都
是
你
姐
姐
拿
尊
严
去
换
回
来
吗
？

顾
真
还
真
不
知
道
的
样
子
，
说
道
：
“
这
是
娘
给
我
的
零
花
钱
，
我
自
己
攒
起
来
的
，
我
拿
来
做
好
事
关
你
什
么
事
？
你
自
己
对
弱
者
没
有
丝
毫
的
同
情
和
怜
悯
之
心
，
就
觉
得
别
人
都
该
跟
你
一
样
吗
？
”

顾
陌
一
巴
掌
给
她
打
了
过
去
。

这
巴
掌
把
那
些
小
乞
丐
都
吓
跑
了
。

顾
真
捂
着
脸
，
不
敢
相
信
顾
陌
在
外
面
竟
然
也
这
么
嚣
张
。

“
二
妹
，
大
姐
现
在
这
巴
掌
就
是
告
诉
你
，
等
你
自
己
有
了
赚
钱
的
能
力
，
你
才
有
资
格
去
做
好
事
，
别
拿
着
别
人
的
辛
苦
钱
出
来
装
慷
慨
，
懂
吗
？
”

然
后
拿
着
钱
走
了
。

顾
真
死
死
的
看
着
顾
陌
的
背
影
，
深
呼
吸
了
好
几
口
气
才
忍
耐
下
来
。

她
告
诉
自
己
，
自
己
是
一
本
书
，
顾
陌
是
一
头
猪
，
永
远
不
要
指
望
一
头
猪
，
能
读
懂
一
本
书
。

顾
陌
在
外
面
转
了
一
圈
就
打
算
回
去
了
。

这
世
道
乱
的
很
，
走
在
路
上
都
能
遭
遇
无
妄
之
灾
，
她
现
在
好
歹
是
个
弱
女
子
，
没
事
儿
还
是
在
家
规
规
矩
矩
做
个
“
传
统
的
好
姑
娘
”
比
较
好
。

可
就
在
这
时
，
一
个
男
人
突
然
朝
她
飞
过
来
，
砸
在
了
她
的
脚
边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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