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
是
一
个
现
代
明
位
面
，
顾
陌
适
应
过
来
的
时
候
，
发
现
自
己
坐
在
一
个
大
礼
堂
。

大
堂
里
坐
着
的
几
乎
都
是
女
人
，
最
大
的
三
四
十
岁
，
最
小
的
也
不
过
才
十
二
三
岁
。

她
们
每
个
人
都
穿
着
十
分
保
守
的
改
良
版
汉
服
，
剪
了
清
一
色
的
学
生
头
，
表
情
庄
重
而
严
肃
，
专
注
的
盯
着
台
上
。

台
上
，
堆
满
假
花
的
致
辞
台
前
，
一
个
看
起
来
不
过
十
五
岁
的
女
孩
正
在
演
讲
。

“
…
…
以
前
的
我
，
抽
烟
喝
酒
打
架
处
对
象
、
夜
不
归
宿
打
骂
父
母
、
自
私
任
性
，
经
常
出
入
夜
场
，
天
天
带
着
一
副
贱
相
，
真
的
是
伤
风
败
德
…
…
”

“
我
将
自
己
打
扮
的
那
么
耀
眼
，
穿
的
那
么
时
尚
又
暴
露
，
不
就
等
同
于
去
叫
别
人
来
侮
辱
强
奸
我
吗
…
…
”

“
我
不
要
脸
，
还
给
我
的
父
母
丢
脸
，
更
给
我
的
祖
宗
蒙
羞
…
…
”

“
而
且
因
为
邪
淫
导
致
我
整
天
萎
靡
不
振
，
无
精
打
采
特
别
的
昏
沉
…
…
”

“
因
为
肾
精
大
量
的
流
失
，
导
致
我
脊
髓
液
的
下
流
，
脑
脊
液
的
下
流
，
导
致
我
脑
子
非
常
的
不
好
使
…
…
”

“
我
的
胃
也
非
常
的
不
好
，
经
常
疼
，
幸
亏
我
学
习
了
传
统
化
，
如
果
没
有
学
习
传
统
化
，
我
现
在
指
定
已
经
得
胃
癌
了
…
…
”

“
人
的
痛
苦
、
磨
难
都
是
因
为
违
背
了
伦
常
…
…
只
有
遵
守
规
则
，
遵
从
老
祖
宗
总
结
的
自
然
规
律
，
才
能
改
变
命
运
，
带
来
幸
福
…
…
”

这
个
女
孩
演
讲
完
后
，
大
堂
响
起
了
热
烈
的
掌
声
。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！
？
”

很
快
，
一
个
头
发
梳
的
一
丝
不
苟
，
面
容
有
些
尖
刻
的
女
人
上
台
。

“
说
的
非
常
的
好
！
一
个
有
德
行
的
女
人
，
承
载
的
是
一
个
国
家
的
命
运
…
…
”

“
圣
贤
教
女
人
宽
衣
大
袖
，
一
是
为
了
庄
严
，
二
是
为
了
健
康
，
三
是
为
了
让
人
看
见
，
思
无
邪
，
不
想
异
性
想
入
非
非
，
她
不
害
人
，
所
以
我
们
大
家
一
定
要
有
智
慧
，
来
，
跟
着
我
一
起
读
这
段
话
，
不
要
为
了
勾
引
异
性
而
打
扮
，
要
为
父
母
打
扮
、
要
为
平
安
生
活
而
打
扮
，
因
为
这
是
正
能
量
，
天
都
护
佑
我
们
，
反
之
就
是
败
运
的
开
始
，
大
家
一
定
要
慎
记
…
…
”

“
古
人
还
有
一
句
话
，
叫
做
三
精
成
一
毒
，
专
伤
不
洁
女
，
这
是
什
么
意
思
？
就
是
说
三
个
男
人
的
精
y
e
混
合
在
一
起
，
那
就
是
毒
性
极
强
的
毒
药
，
专
门
伤
害
那
些
在
男
女
问
题
上
混
乱
不
干
净
的
女
人
，
这
种
女
人
会
得
严
重
的
性
病
，
还
会
把
这
种
病
传
染
给
她
有
混
乱
关
系
的
男
人
，
伤
到
什
么
程
度
呢
？
这
种
女
人
会
的
一
种
病
，
古
代
叫
做
产
回
头
，
现
代
就
叫
做
子
宫
颈
癌
，
现
在
得
宫
颈
癌
、
宫
颈
糜
烂
的
人
特
别
多
…
…
”

“
柔
，
是
女
人
的
根
！
顺
，
是
女
人
的
本
！
女
人
啊
，
就
得
少
说
话
多
干
活
，
无
论
丈
夫
说
啥
，
我
们
都
要
说
是
、
好
、
马
上
，
坚
持
婚
姻
的
四
项
基
本
原
则
，
打
不
还
手
，
骂
不
还
口
，
逆
来
顺
受
，
坚
决
不
离
婚
…
…
”

“
男
为
大
，
女
为
小
，
男
为
天
，
女
为
地
，
地
永
远
翻
不
过
天
，
所
以
女
人
必
须
服
从
男
人
，
不
应
该
往
上
走
，
就
应
该
是
在
最
底
层
…
…

“
女
人
就
得
做
女
人
的
事
，
少
说
话
多
干
活
，
不
要
去
跟
男
人
抢
工
作
抢
社
会
资
源
…
…
”

“
女
人
最
好
的
嫁
妆
就
是
贞
操
，
换
男
朋
友
就
会
得
坏
疽
，
坏
疽
就
是
烂
手
烂
脚
，
你
看
看
，
这
是
女
子
的
脚
，
全
部
黑
掉
烂
掉
，
最
后
要
锯
掉
，
如
果
你
们
不
想
得
上
坏
疽
，
臭
气
熏
天
，
痛
的
彻
夜
难
眠
，
最
后
被
锯
掉
腿
，
那
就
要
嫁
鸡
随
鸡
嫁
狗
随
狗
，
从
一
而
终
…
…
”

“
女
孩
子
不
要
发
裸
露
的
照
片
，
不
要
穿
比
基
尼
和
其
他
男
人
合
照
，
走
路
不
要
和
别
人
勾
肩
搭
背
，
不
要
和
男
孩
搂
搂
抱
抱
，
不
然
上
克
父
母
、
克
丈
夫
、
下
克
子
孙
，
世
人
不
得
不
防
…
…
”

“
女
人
晚
上
不
要
混
迹
在
夜
店
，
不
要
在
朋
友
圈
发
过
分
亲
昵
的
照
片
，
不
要
经
常
去
外
面
喝
酒
，
不
要
让
别
人
觉
得
你
的
私
生
活
很
乱
，
不
要
觉
得
蹦
迪
很
时
尚
，
今
天
去
蹦
迪
就
是
透
支
第
二
天
的
精
神
气
，
迎
接
你
的
只
有
一
身
丧
气
…
…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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