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
察
狐
疑
的
看
了
眼
那
些
老
师
，
又
问
顾
陌
：
“
那
你
都
教
些
什
么
？
”

顾
陌
很
老
实
，
“
三
从
四
德
、
男
为
天
女
为
地
…
…
”

警
察
听
得
脸
都
开
始
发
黑
了
，
顾
陌
又
说
：
“
那
些
女
人
要
是
不
听
话
，
就
掌
嘴
，
掌
到
她
们
肯
听
话
为
止
，
那
些
孩
子
不
听
话
，
就
电
击
、
就
拿
铁
棍
子
抽
…
…
”

警
察
一
张
脸
已
经
因
为
愤
怒
而
憋
红
了
。

顾
陌
又
说
：
“
这
都
是
他
们
以
前
的
教
学
手
段
，
可
我
下
不
了
这
样
的
手
啊
，
所
以
我
只
能
以
德
服
人
…
…
”

顾
陌
把
这
所
国
学
学
校
出
卖
了
个
彻
底
。

警
察
直
接
让
人
进
去
查
，
果
然
找
到
了
不
少
“
刑
具
”

最
后
顾
陌
没
事
儿
了
，
但
国
学
学
校
却
被
查
封
了
，
蒋
芳
芝
等
人
也
被
抓
了
，
这
个
事
件
还
还
上
了
当
地
第
二
天
的
早
间
新
闻
。

而
顾
陌
，
收
拾
了
东
西
，
坐
飞
机
回
魔
都
去
了
。

因
为
国
学
学
校
离
魔
都
很
远
，
学
校
被
查
封
的
事
儿
没
有
闹
出
圈
，
所
以
这
时
候
的
沈
尘
润
还
以
为
顾
陌
在
学
校
继
续
接
受
改
造
。

当
这
天
他
和
乐
忧
挽
着
手
，
亲
亲
热
热
的
回
到
别
墅
的
时
候
，
见
家
里
没
人
，
直
接
在
沙
发
上
滚
成
一
团
。

接
下
来
发
生
了
什
么
，
作
者
偶
葱
不
敢
写
，
顾
陌
也
不
敢
看
，
怕
长
针
眼
。

反
正
等
他
们
完
事
儿
，
旁
边
响
起
了
顾
陌
的
声
音
。

“
老
公
？
”

沈
尘
润
吓
得
差
点
滚
下
沙
发
。

乐
忧
也
尖
叫
起
来
。

两
人
回
过
神
来
后
，
急
忙
扯
了
衣
服
把
自
己
遮
住
。

顾
陌
笑
，
“
遮
什
么
呀
，
都
老
夫
老
妻
了
，
我
又
不
是
没
看
过
。
”

沈
尘
润
的
脸
一
下
绿
了
，
怎
么
都
没
想
到
竟
然
会
是
顾
陌
，
“
顾
陌
！
你
回
来
做
什
么
？
”

顾
陌
说
继
续
笑
，
标
准
的
良
家
妇
女
版
微
笑
，
“
我
已
经
学
业
有
成
了
，
当
然
要
回
来
啊
，
老
公
，
看
见
我
，
惊
喜
吗
？
”

顾
陌
表
情
很
是
神
圣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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