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
陌
回
到
空
间
，
发
现
这
个
位
面
的
功
德
值
信
仰
值
都
涨
的
很
猛

猛
到
顾
陌
都
无
法
想
象
。

因
为
她
在
一
个
道
德
缺
失
的
社
会
，
亲
手
缔
造
了
一
套
道
德
标
准
，
并
且
这
套
道
德
标
准
还
被
沿
用
了
几
千
万
年
。

而
道
德
标
准
之
下
，
还
有
天
罚
制
度
。

这
项
制
度
又
惩
戒
了
无
数
心
怀
恶
意
的
人
，
让
那
些
心
里
始
终
相
信
善
良
和
正
义
终
将
战
胜
邪
恶
的
人
，
最
终
都
如
愿
以
偿
了
。

即
便
这
个
位
面
的
后
人
们
，
从
来
没
有
见
到
过
顾
陌
。

可
普
照
在
这
片
大
地
上
的
正
道
之
光
，
让
顾
陌
成
了
这
个
位
面
万
世
敬
仰
的
信
仰
之
神
。

…
…

进
入
到
新
位
面
，
醒
来
时
，
顾
陌
感
觉
浑
身
上
下
都
疼
，
像
是
那
种
全
身
的
肉
被
人
活
生
生
片
下
来
的
疼
。

这
踏
马
每
次
都
要
不
要
这
么
刺
激
？

她
倒
抽
一
口
气
后
，
睁
开
眼
睛
，
就
见
自
己
满
身
是
血
躺
在
浴
室
里
，
手
里
还
捏
着
一
把
刀
。

而
她
全
身
上
下
都
是
血
淋
淋
的
，
地
上
还
到
处
都
是
鱼
鳞
。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？
”

这
些
鱼
鳞
都
是
原
身
身
上
的
？

难
道
这
次
成
了
一
条
有
自
残
倾
向
的
美
人
鱼
吗
？

顾
陌
先
瞅
了
瞅
身
下
，
发
现
下
面
是
两
条
腿
，
不
是
鱼
尾
巴
。

见
外
面
也
没
声
响
，
应
该
没
人
来
打
扰
自
己
，
顾
陌
先
接
收
剧
情
。

这
是
一
个
由
一
本
侦
探
悬
疑
小
说
生
成
的
现
代
位
面
。

昆
江
突
然
接
连
发
生
了
几
起
命
案
，
死
者
都
是
同
一
所
学
校
的
学
生
。

每
一
个
案
发
现
场
，
都
有
一
堆
带
血
的
鱼
鳞
。

法
医
对
那
些
鱼
鳞
和
血
进
行
基
因
检
测
，
结
果
那
些
基
因
排
序
却
十
分
的
诡
异
，
根
本
不
知
道
到
底
是
人
还
是
鱼
的
。

随
着
受
害
者
的
人
数
在
增
加
，
案
子
一
直
没
有
个
结
果
，
整
个
昆
江
的
百
姓
都
躁
动
不
安
起
来
。

而
第
一
个
受
害
者
，
是
个
女
孩
，
她
的
父
母
都
是
知
识
分
子
，
女
儿
被
人
害
死
了
，
警
方
却
一
直
没
有
个
结
果
。

于
是
，
他
们
找
上
了
当
侦
探
的
侄
儿
，
委
托
他
去
查
自
己
女
儿
的
死
因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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