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
阳
被
柳
薇
的
话
弄
糊
涂
了
，
道
：
“
到
底
是
怎
么
回
事
？
”

柳
薇
没
有
直
接
回
答
青
阳
的
问
题
，
而
是
看
着
他
微
微
一
笑
，
问
道
：
“
青
阳
丹
师
可
知
道
古
风
大
陆
？
”

古
风
大
陆
青
阳
当
然
听
说
过
了
，
最
早
是
在
横
行
妖
王
举
办
的
那
次
庆
功
宴
，
当
时
八
足
妖
王
说
他
曾
经
喝
过
一
种
叫
做
灵
泉
古
窖
的
灵
酒
，
至
今
回
味
无
穷
，
据
临
风
真
人
所
说
，
那
灵
酒
就
产
自
古
风
大
陆
。

来
到
青
岩
城
之
后
，
这
个
名
字
青
阳
听
到
的
次
数
就
更
多
了
，
据
说
古
风
大
陆
是
距
离
中
沙
域
两
千
多
万
里
之
外
的
一
处
绝
世
大
陆
，
庞
大
无
比
，
那
才
是
真
正
的
大
陆
，
而
九
州
大
陆
跟
他
相
比
不
过
是
一
个
不
起
眼
小
的
小
岛
。

但
是
因
为
古
风
大
陆
距
离
中
沙
域
太
远
，
普
通
修
士
就
算
是
驾
驶
灵
船
也
要
二
十
多
年
才
能
到
达
，
一
来
一
回
就
要
将
近
五
十
年
，
低
阶
修
士
寿
命
也
才
不
过
一
二
百
年
，
怎
么
可
能
把
一
生
中
大
部
分
的
时
间
都
浪
费
在
路
？
何
况
路
危
险
重
重
，
稍
有
不
慎
就
会
送
掉
性
命
，
一
般
也
只
有
高
阶
修
士
才
会
偶
尔
往
来
，
为
中
沙
域
的
修
士
带
来
少
量
的
古
风
大
陆
那
边
的
东
西
。

万
通
阁
除
了
在
青
岩
岛
开
店
铺
以
外
，
也
做
人
货
运
输
的
生
意
，
甚
至
专
门
设
了
一
个
外
海
运
输
区
，
当
初
青
阳
和
溪
英
等
人
就
是
坐
他
们
灵
船
来
的
中
沙
域
。
但
是
因
为
距
离
古
风
大
陆
太
远
，
来
回
一
趟
需
要
的
时
间
太
长
，
风
险
太
大
，
派
谁
去
都
不
放
心
，
所
以
就
连
万
通
阁
都
没
有
相
关
的
航
线
。

跟
古
风
大
陆
比
起
来
，
中
沙
域
不
过
是
海
的
零
星
散
落
的
小
岛
，
那
里
有
比
元
婴
期
更
高
的
层
次
，
金
丹
境
根
本
就
不
算
什
么
，
所
以
中
沙
域
没
有
的
东
西
，
古
风
大
陆
未
必
没
有
，
莫
非
柳
薇
说
的
是
这
个
？

果
然
，
柳
薇
不
等
青
阳
回
答
，
就
又
说
道
：
“
古
风
大
陆
修
仙
兴
盛
，
你
所
缺
的
这
些
材
料
在
中
沙
域
是
稀
缺
之
物
，
在
古
风
大
陆
那
里
说
不
定
轻
易
就
能
找
到
，
中
沙
域
偶
尔
出
现
的
结
金
丹
材
料
应
该
也
都
是
古
风
大
陆
流
传
过
来
的
，
若
是
有
机
会
去
到
那
边
，
凑
齐
结
金
丹
的
材
料
应
该
不
成
问
题
。
”

古
风
大
陆
确
实
不
成
问
题
，
可
他
距
离
太
远
了
啊
，
远
水
解
不
了
近
渴
，
青
阳
道
：
“
古
风
大
陆
单
程
就
要
二
十
多
年
，
来
往
一
次
就
是
四
五
十
年
，
时
间
都
花
在
路
了
，
总
不
能
为
了
买
点
材
料
专
门
跑
一
趟
吧
？
”

柳
薇
似
乎
早
就
知
道
他
会
有
这
么
一
说
，
笑
了
笑
道
：
“
你
让
我
帮
忙
打
听
消
息
，
消
息
我
已
经
帮
你
打
听
到
了
，
至
于
能
不
能
完
成
，
或
者
如
何
完
成
，
那
就
是
你
自
己
的
事
情
了
。
”

如
果
只
是
这
个
消
息
我
还
用
得
着
你
帮
忙
打
听
？
青
阳
早
就
听
说
过
古
风
大
陆
的
消
息
，
也
能
猜
的
到
那
边
或
许
会
有
相
关
材
料
，
可
问
题
是
距
离
太
远
没
有
门
路
不
是
吗
？
原
想
着
以
柳
家
在
中
沙
域
的
地
位
，
柳
薇
应
该
能
弄
到
那
些
材
料
，
现
在
才
知
道
，
这
些
大
家
族
跟
自
己
一
样
束
手
无
策
，
难
道
就
只
能
亲
自
跑
一
趟
古
风
大
陆
了
吗
？

青
阳
有
些
不
甘
心
，
道
：
“
单
个
修
士
实
力
有
限
，
万
通
阁
难
道
就
没
有
想
过
办
法
吗
？
以
你
们
这
些
大
家
族
的
实
力
应
该
也
能
组
织
一
帮
人
来
回
一
趟
吧
？
古
风
大
陆
的
好
东
西
那
么
稀
缺
，
随
便
带
点
东
西
回
来
都
能
赚
的
盆
满
钵
满
。
”

柳
薇
道
：
“
怎
么
可
能
没
有
组
织
过
，
只
是
都
以
失
败
告
终
了
。
对
于
绝
大
多
数
的
修
士
来
说
，
寿
命
有
限
，
费
劲
心
力
好
不
容
易
去
了
修
仙
更
兴
盛
的
古
风
大
陆
，
谁
还
会
想
着
回
来
？
何
况
还
随
身
带
着
大
量
财
物
？
距
离
近
也
就
罢
了
，
万
通
阁
还
能
派
人
去
找
一
找
，
古
风
大
陆
距
离
那
么
远
，
就
算
是
发
现
派
的
人
出
了
事
，
也
是
五
六
十
年
之
后
了
，
一
切
都
物
是
人
非
，
找
也
白
找
。
”

这
倒
是
实
话
，
次
万
通
阁
灵
船
被
血
骷
髅
打
劫
，
距
离
中
沙
域
才
几
十
万
里
，
好
几
年
都
没
找
到
真
凶
，
那
古
风
大
陆
两
千
多
万
里
，
若
是
出
点
什
么
事
，
等
万
通
阁
得
到
消
息
，
黄
花
菜
都
凉
了
。
而
且
古
风
大
陆
修
仙
兴
盛
，
不
管
派
什
么
人
过
去
，
恐
怕
都
是
肉
包
子
打
狗
有
去
无
回
。

“
那
就
没
有
别
的
办
法
了
吗
？
”
青
阳
问
道
。

柳
薇
道
：
“
办
法
也
不
是
没
有
，
一
个
就
是
继
续
等
待
，
说
不
定
什
么
时
候
运
气
逆
天
，
就
被
你
给
弄
到
了
材
料
。

第
二
就
是
亲
自
去
一
趟
，
到
了
古
风
大
陆
，
总
有
机
会
可
以
找
到
。
”

这
话
等
于
没
说
，
继
续
等
下
去
倒
是
有
可
能
等
到
那
些
材
料
的
出
现
，
可
这
些
材
料
肯
定
都
是
青
岩
城
大
家
族
的
囊
中
物
，
以
青
阳
的
实
力
和
地
位
，
几
乎
没
有
任
何
可
能
分
到
。
至
于
去
古
风
大
陆
，
那
只
能
是
最
后
没
办
法
的
办
法
，
难
道
去
了
就
一
定
会
有
收
获
吗
？

见
青
阳
半
天
没
有
说
话
，
柳
薇
问
道
：
“
青
阳
丹
师
无
牵
无
挂
，
本
就
不
是
中
沙
域
修
士
，
在
这
里
也
没
有
割
舍
不
下
的
东
西
，
直
接
前
往
古
风
大
陆
似
乎
不
存
在
问
题
吧
？
”

正
如
柳
薇
所
说
，
青
阳
在
中
沙
域
确
实
没
有
什
么
割
舍
不
下
的
东
西
，
前
往
古
风
大
陆
寻
找
机
缘
也
不
是
不
行
，
问
题
是
古
风
大
陆
太
远
，
不
是
想
去
就
能
去
的
，
青
阳
一
个
筑
基
修
士
，
怎
么
渡
过
两
千
多
万
里
的
茫
茫
大
海
？

想
到
这
里
青
阳
不
由
得
心
中
一
动
，
这
柳
薇
不
会
是
有
什
么
可
以
前
往
古
风
大
陆
的
办
法
吧
？
否
则
的
话
她
说
这
么
多
废
话
干
什
么
？
总
不
会
是
顾
意
消
遣
自
己
吧
？

柳
薇
似
乎
很
清
楚
青
阳
心
中
的
想
法
，
笑
道
：
“
我
既
然
说
了
有
消
息
，
肯
定
不
能
拿
那
些
众
所
周
知
的
消
息
来
糊
弄
你
，
而
是
真
的
有
对
你
有
用
的
消
息
。
”

“
你
知
道
怎
么
去
古
风
大
陆
？
”
青
阳
试
探
着
问
道
。

柳
薇
道
：
“
那
是
当
然
，
既
然
古
风
大
陆
是
比
中
沙
域
更
兴
盛
的
修
仙
之
所
，
中
沙
域
就
肯
定
少
不
了
向
往
那
里
的
修
士
，
虽
然
大
家
族
没
有
大
家
族
出
面
组
织
灵
船
商
队
往
来
，
但
是
私
底
下
自
发
组
织
的
小
型
冒
险
队
伍
还
是
有
的
，
只
不
过
数
量
比
较
少
，
消
息
比
较
闭
塞
，
很
多
人
不
知
道
罢
了
。
”

听
柳
薇
这
么
一
说
，
青
阳
顿
时
恍
然
大
悟
，
确
实
如
此
，
就
如
同
九
州
大
陆
修
士
向
往
中
沙
域
一
样
，
中
沙
域
修
士
也
是
向
往
古
风
大
陆
的
，
哪
怕
途
中
有
万
千
艰
难
险
阻
。
或
许
是
在
这
边
始
终
突
破
不
了
，
想
要
去
寻
找
机
缘
，
或
许
是
得
罪
了
人
，
不
得
不
外
逃
，
反
正
都
没
什
么
盼
头
了
，
不
如
出
去
冒
个
险
，
说
不
定
还
有
峰
回
路
转
的
时
候
。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