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普科斯特修道院当古利安回到苏利托岭时,碧丽蒂斯已经不在了。从山顶向北眺望,碧丽蒂斯的旗帜在飘扬。她正率领哈拉主力军与达尔女卿的军队战斗。从战斗力上看,哈拉压倒性地占了上风。而且,达尔军因连续作战而疲惫不堪。就在古利安眺望的时候,达尔的势力就像融化一样被歼灭了。「走吧。」古利安和瓦内斯一起下了山。「是古利安大人!」「战斗的男神又为我们带来了胜利!」「古利安大人!」女性士兵们欢呼。女骑士们虽然没有像那样欢迎,但还是以充满敬意的态度让开了路。不久,看到了碧丽蒂斯的身影。「啊,古利安,多亏了你,我们赢了。」碧丽蒂斯说。「不,薇瑟尔姐姐逃走了,事情还没有结束。」「我知道。要是克罗斯女侯站在你姐姐那边,事情就麻烦了。」「薇瑟尔姐姐应该就是瞄准了这一点。反过来说,只要阻止克罗斯的介入,我们就赢了。」「是啊。那么,你觉得她会怎么逃亡呢?」古利安看着瓦内斯。「恐怕是打算从苏利托东岭逃往北方吧。」瓦内斯回答。「算了。不过,如果真的要逃到北方去的话,能追的上吗?」碧丽蒂斯继续发问。「我觉得从时间上来说很难。」「困难并不代表不可能。」「是啊。前面骑马一个小时左右的地方,有一个长着大榆树的十字路口。在那里右转,急忙的赶路,也许能抢先一步。如果嫡女薇瑟尔大人走得相当悠闲的话。」「值得一试,艾琳!」「是的,我在这里。」加尔兹鲁女卿艾琳回答。「听见了吗?带领手下马上出发。」「知道了。」古利安对碧丽蒂斯低语。「姐姐是个精明的人,艾琳大人肯定会白跑一趟的。」「你是说不要让艾琳出发比较好吗?」「不,我也和碧丽蒂斯持相同意见。虽然可能性很低,但还是试一试比较好。因为战场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」碧丽蒂斯奇怪地咯咯笑了。「你可真会说话,古利安。」「对不起。」「没关系,毕竟你取得了这样的实绩。」「谢谢你,碧丽蒂斯。不过,还有件事比这更重要。薇瑟尔姐姐说,母亲和乌苏尔姐姐跟雅菲尔姐姐在一起。」「你的意思是,她们俩还活着?」古利安摇了摇头。「我也很期待……不过,我觉得艾琳大人追上薇瑟尔姐姐的可能性很低。」「你为什么这么想?」「如果两个人,特别是母亲还活着的话,薇瑟尔姐姐是不可能放手的。我想她们的意思是,两人的遗骸被安置在雅菲尔姐姐所在的乌普科斯特修道院。」「原来如此。」「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去乌普科斯特,我一个人也没关系。」「不,古利安,我也去。」战场的善后工作结束后,哈拉军和反薇瑟尔派的蒂姆特骑士前往乌普科斯特。*乌普科斯特修道院的门前,站着一位简直要把严格这一词拟人化的老修女。「有什么事!?这里是安静的祈祷场所。不管是谁,无关的人都不能进来。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告诉我。」老修女毫不畏惧占据门前的军队,说道。古利安走到她面前。「我是一直在这里受您关照的雅菲尔大人的弟弟,能帮我转告院长吗?」「我就是院长。」「不好意思。院长,我想和姐姐谈谈,能让我进去吗?」院长狠狠地瞪了古利安一眼。「原则上是禁止男性入内的。」「但是,我们是家人。我确实听说过家人是例外。」「所以,我说的是原则上。如果你真的是弟弟的话,就让你进去吧。但是,家人以外的人是不允许进来的。」院长锐利的目光环视着军队说。「那么,我的妻子也没问题吧?」古利安抓住了碧丽蒂斯的手臂。「如果真的是夫人的话。」面对露出怀疑的院长,碧丽蒂斯说道。「是啊,我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和大姑打招呼。我想必须要趁这个机会跟她问好。」「你能向神发誓吗?」听完院长的话,古利安举起一只手宣誓。「向神发誓,我是雅菲尔的弟弟古利安。她是我的妻子,也就是雅菲尔的弟媳碧丽蒂斯。」碧丽蒂斯点点头。「我也发誓,我是古利安的妻子,碧丽蒂斯。在这个修道院里,我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。请让我见大姑一面。」「好吧。」听到院长的话,碧丽蒂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。「只凭宣誓就相信我吗?」「我想你应该明白,在神面前说谎,报应是不可估量的。如果你想欺骗侍奉神的人,就趁早停止吧。」院长说。碧丽蒂斯露出微笑。「不,我说的话并非谎言。至少,在这里说的话是。诺恩,还有吉尔斯汀女卿的嫡女大人。」「是。」特鲁菲女卿诺恩和吉尔斯汀女卿嫡女艾德特作出了回应。「现在我要和古利安一起进入修道院。在我们回来之前,你们两人让军队在那里待命,千万不要让士兵进入修道院。」「明白了。」只有艾德特这么说。诺恩问。「加尔兹鲁女卿会过来汇合吗?敌人的捕捉好像失败了。」加尔兹鲁女卿艾琳最终还是没能追上薇瑟尔。「不,我让艾琳继续追踪薇瑟尔大人。」「那么,我也想去追击。」「不,诺恩。也许之后会让你这么做,但你现在需要待命。」「我知道了。」诺恩行了一个礼。看到这种情况,修道院院长开口了。「好吧,跟我来。」在修道院院长的引导下,古利安和碧丽蒂斯进入修道院。*雅菲尔躺在修道院的一个房间里。「弟弟夫妇也来了。」院长一开口,雅菲尔就坐了起来。「好久不见。那个……珊德瑞克?」(雅菲尔姐姐……都憔悴成这样了……)古利安大受打击。在他的记忆中,雅菲尔是一个动不动就咳嗽、爱笑、爱说话的女孩。但是,眼前的女性脸颊消瘦,脸和手就像月光下的雪花一样苍白。古利安跪在姐姐的床边。「我是古利安,是你的弟弟哦。雅菲尔姐姐,真的好久不见了。」「啊,对了对了。珊德瑞克怎么可能会来呢。对不起,刚起床脑袋就迷糊了。欢迎,古利安。仔细一看,很俊秀呢。原来那个小小的古利安也结婚了啊。」雅菲尔视线移到了碧丽蒂斯身上。碧丽蒂斯也跪下,行了一礼。「初次见面,大姑。我是古利安的妻子,哈拉女伯碧丽蒂斯。」「初次见面,女伯阁下。早知道您要来的话,我就穿更得体的衣服来迎接了。」「我是您的弟媳,叫我碧丽蒂斯就好。请不要在意衣着,要是伤到您的身体就麻烦了。」「谢谢你,碧丽蒂斯。你们来了,说明薇瑟尔姐姐输了吧?」「不,还没有赢。不过,我认为这只是时间问题。」碧丽蒂斯说。「那么,薇瑟尔姐姐还活着吗?」雅菲尔的脸颊上泛出一抹红晕。「是的,目前来说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投降。」「是吗?那么,为了以防万一,让我把隔壁的房间空出来吧。所以,你们两位是来见母亲和乌苏尔的吗?」古利安回答。「是的,薇瑟尔姐姐告诉我,她们和姐姐在一起。」「真像薇瑟尔姐姐的口气。」雅菲尔对院长说。「院长大人,能不能请您带我弟弟夫妇去礼拜堂呢?」「好啊。就算是我,有外人一直在也很为难。」虽然补充了多余的话,但院长还是爽快地答应了。「大姑,待会儿我再好好跟您打个招呼!」临走时,碧丽蒂斯说。「那么,我先换衣服。」雅菲尔说。「请不要勉强自己,姐姐。」面对关切自己的古利安,雅菲尔露出了微笑。「谢谢。不过,我觉得体力还不错,古利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