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你
还
记
得
你
最
开
始
说
的
一
句
话
吗
？
”

“
五
大
世
家
和
侯
家
，
同
气
连
枝
，
没
错
吧
，
是
你
说
的
吧
？
”

“
不
错
，
是
我
说
的
又
如
何
？
这
有
什
么
问
题
？
”

“
可
我
要
是
没
记
错
，
你
闭
关
之
前
，
还
是
六
大
世
家
吧
？
”

“
怎
么
你
会
说
五
大
世
家
和
侯
家
？
而
不
是
六
大
世
家
同
气
连
枝
呢
？
”

此
话
一
出
，
天
家
老
祖
心
头
一
震
，
他
没
想
到
自
己
一
句
话
，
竟
然
就
被
陈
长
安
找
到
了
漏
洞
。

大
意
了
！

“
对
啊
，
天
家
老
祖
这
句
话
有
问
题
啊
，
不
应
该
是
六
大
世
家
同
气
连
枝
吗
？
”

“
这
岂
不
是
说
，
天
家
老
祖
是
知
道
侯
家
没
落
了
，
如
今
只
剩
下
五
大
世
家
了
？
”

“
说
是
一
直
闭
死
关
，
但
其
实
对
外
界
的
事
情
，
不
，
应
该
说
是
对
侯
家
的
事
情
了
如
指
掌
。
”

“
太
可
恶
了
吧
，
这
可
是
他
们
师
父
的
后
人
啊
，
师
父
让
他
们
帮
忙
照
顾
，
他
们
却
想
要
灭
了
自
己
师
父
的
后
人
？
”

“
五
大
世
家
，
沽
名
钓
誉
，
而
我
们
这
些
人
，
却
一
直
觉
得
是
侯
家
不
入
流
，
我
们
也
没
好
到
哪
里
去
。
”

天
家
老
祖
怒
声
说
道
“
你
们
都
给
我
闭
嘴
，
你
们
知
道
什
么
？
把
你
们
的
嘴
给
我
闭
上
。
”

“
你
…
…
你
是
在
污
蔑
我
，
污
蔑
我
们
天
家
。
”

“
哦
？
我
污
蔑
你
？
可
是
今
天
只
是
侯
家
人
来
了
天
家
，
你
说
天
家
和
侯
家
之
间
就
好
了
，
为
什
么
要
强
调
是
五
大
世
家
呢
？
”

“
还
有
，
我
们
过
来
，
包
括
刚
才
交
谈
，
可
只
字
未
提
，
是
你
们
天
家
要
覆
灭
侯
家
啊
。
”

“
为
何
天
家
家
主
在
说
起
，
他
没
有
打
压
侯
家
，
没
有
要
覆
灭
侯
家
的
时
候
，
你
一
点
别
的
反
应
都
没
有
呢
？
”

“
难
道
不
应
该
好
好
问
问
，
如
果
不
是
你
们
天
家
做
这
些
事
情
，
那
是
谁
在
做
这
些
事
情
，
是
谁
要
覆
灭
你
师
父
的
后
人
吗
？
”

“
不
应
该
是
想
尽
办
法
，
为
你
师
父
的
后
人
讨
回
公
道
，
惩
罚
那
些
要
覆
灭
侯
家
的
人
吗
？
”

“
可
你
什
么
反
应
都
没
有
，
你
只
是
想
要
撇
清
自
己
什
么
都
不
知
道
这
件
事
情
，
对
于
侯
家
的
问
题
，
你
可
是
漠
不
关
心
啊
。
”

听
到
陈
长
安
的
话
，
天
家
老
祖
死
死
的
盯
着
陈
长
安
，
片
刻
之
后
，
突
然
笑
了
起
来
。

“
哈
哈
哈
哈
哈
！
”

“
你
确
实
很
聪
明
，
没
想
到
就
这
么
几
句
话
，
便
找
出
了
这
么
多
问
题
。
”

“
哎
，
你
是
个
人
才
，
我
很
欣
赏
你
，
只
是
可
惜
啊
，
你
知
道
的
事
情
太
多
了
。
”

“
不
过
，
你
也
说
谎
了
不
是
吗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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