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是
，
师
父
(
前
辈
）
。
”
穆
玄
英
和
莫
雨
对
于
杨
牧
玄
的
话
没
什
么
反
对
的
意
思
，
他
们
也
知
道
以
他
们
自
己
现
在
这
么
个
挑
法
，
估
计
这
辈
子
就
要
交
代
在
这
里
了
。

毕
竟
，
他
们
对
这
些
灵
宝
也
没
什
么
认
识
，
甚
至
于
对
他
们
现
在
需
要
什
么
也
一
无
所
知
，
没
有
什
么
特
别
的
想
法
。

当
一
个
人
觉
得
自
己
什
么
都
不
需
要
的
时
候
，
要
么
是
他
对
于
自
己
不
够
了
解
，
要
么
就
是
他
自
己
足
够
强
大
。
前
者
，
觉
得
自
己
什
么
都
不
需
要
的
，
不
是
因
为
他
们
不
缺
少
任
何
东
西
，
而
是
因
为
他
们
根
本
就
不
知
道
自
己
需
要
什
么
；
而
后
者
，
要
么
已
经
是
成
道
者
级
别
的
存
在
了
，
要
么
就
是
咸
鱼
咸
到
了
一
定
程
度
，
已
经
开
始
摆
了
。

而
莫
雨
和
穆
玄
英
就
是
第
一
种
情
况
，
因
为
他
们
晋
级
太
快
了
，
跟
着
杨
牧
玄
，
跟
着
阿
萨
辛
，
跟
着
明
玉
道
人
学
的
东
西
也
太
多
了
，
进
步
的
太
快
了
，
他
们
很
难
有
时
间
去
静
下
心
来
观
察
自
己
现
在
的
状
态
，
不
过
到
了
那
边
之
后
，
他
们
有
的
是
时
间
进
行
自
我
审
视
…
…

莫
雨
得
到
的
是
一
个
他
没
看
见
的
同
样
分
属
于
寒
冰
属
性
的
拳
套
，
不
过
这
是
一
件
后
天
至
宝
级
别
的
，
还
有
的
一
件
就
是
一
枚
可
以
储
物
用
的
手
环
，
手
环
中
隐
藏
着
一
个
中
千
世
界
，
不
过
却
是
随
着
莫
雨
修
为
的
提
升
而
一
起
解
锁
的
，
以
如
今
莫
雨
的
修
为
，
手
环
中
的
空
间
也
不
过
只
有
一
百
个
立
方
而
已
。

穆
玄
英
得
到
的
东
西
也
差
不
多
，
因
为
已
经
有
了
合
适
的
剑
坯
了
，
所
以
杨
牧
玄
同
样
给
穆
玄
英
挑
了
一
个
储
物
的
手
环
，
和
莫
雨
那
个
一
样
，
又
给
穆
玄
英
挑
了
一
个
由
昆
仑
紫
玉
炼
制
的
极
品
后
天
灵
宝
玉
净
瓶
。

这
瓶
子
是
云
中
子
仿
照
老
君
手
中
的
那
两
件
先
天
灵
宝
紫
金
葫
芦
和
玉
净
瓶
炼
制
的
，
不
过
不
同
的
是
，
紫
金
葫
芦
象
征
着
因
果
之
道
，
只
要
手
持
葫
芦
的
人
叫
上
敌
人
的
名
字
，
敌
人
若
是
应
了
，
紫
金
葫
芦
就
会
当
放
出
无
穷
的
吸
引
力
，
将
其
收
入
葫
芦
之
中
，
随
即
贴
上
“
太
上
老
君
急
急
如
律
令
奉
敕
”
的
帖
儿
，
一
时
三
刻
化
为
脓
水
。

而
羊
脂
玉
净
瓶
虽
然
也
是
装
人
用
的
，
但
是
比
起
装
人
，
更
多
的
作
用
还
是
吸
收
天
地
灵
气
造
化
出
灵
液
来
，
这
些
灵
液
的
能
力
不
比
三
光
神
水
来
的
差
，
甚
至
于
在
培
育
灵
草
的
当
年
更
胜
过
三
光
神
水
。

而
穆
玄
英
手
里
这
玉
净
瓶
就
是
一
个
低
配
版
的
紫
金
葫
芦
加
羊
脂
玉
净
瓶
，
只
要
将
自
己
的
灵
识
或
者
神
识
锁
定
敌
人
，
将
法
力
或
者
内
力
输
入
其
中
，
玉
净
瓶
中
就
会
散
发
出
无
尽
引
力
将
之
吸
取
瓶
中
，
不
过
不
同
于
紫
金
葫
芦
的
无
差
别
吸
取
，
这
个
玉
净
瓶
最
多
只
能
吸
收
比
持
有
者
修
为
高
出
两
个
大
境
界
的
修
士
，
而
且
还
得
是
道
果
之
下
的
存
在
。

不
过
比
起
葫
芦
将
修
士
化
为
脓
水
，
这
个
玉
净
瓶
环
保
的
多
，
会
将
被
吸
取
其
中
的
修
士
化
作
灵
气
，
部
分
重
新
返
还
于
天
地
，
剩
下
的
部
分
则
是
留
在
瓶
子
中
，
在
瓶
子
里
一
个
聚
灵
阵
的
作
用
下
，
化
为
灵
水
，
不
过
这
个
灵
水
和
羊
脂
玉
净
瓶
中
的
灵
液
还
不
一
样
。

那
个
灵
液
乃
是
纯
粹
的
灵
气
凝
聚
，
而
这
个
灵
水
却
是
灵
气
压
缩
成
液
体
，
然
后
被
云
中
子
早
就
放
在
瓶
子
中
的
一
丝
三
光
神
水
本
源
同
化
成
三
光
神
水
，
这
丝
本
源
少
得
可
怜
，
万
八
千
年
才
能
把
一
滴
灵
水
化
成
三
光
神
水
，
所
以
为
了
保
证
灵
水
的
效
用
，
云
中
子
还
往
其
中
加
入
了
几
颗
草
木
精
华
的
结
晶
布
置
成
了
转
化
阵
法
。

只
要
不
断
的
向
其
中
投
入
各
种
灵
草
和
灵
果
，
就
可
以
萃
取
其
中
的
精
华
融
入
灵
水
之
中
，
在
双
重
作
用
之
下
，
灵
水
虽
然
还
是
比
不
上
之
前
的
灵
液
，
在
培
养
灵
草
，
灵
果
方
面
比
不
上
那
件
先
天
灵
宝
，
但
是
在
治
疗
方
面
已
经
很
接
近
了
。

有
着
这
个
玉
净
瓶
在
，
能
够
加
大
他
们
的
生
存
几
率
，
也
算
是
不
错
了
，
随
着
穆
玄
英
和
莫
雨
挑
选
完
宝
物
，
其
他
三
人
手
上
炼
化
的
动
作
不
停
，
但
是
却
也
都
抬
头
看
向
了
杨
牧
玄
。

炼
化
先
天
灵
宝
，
需
要
和
先
天
灵
宝
相
互
“
讲
究
”
，
让
自
己
的
道
充
斥
在
先
天
灵
宝
之
中
，
聚
精
会
神
是
为
了
操
纵
自
己
的
道
和
压
制
某
些
先
天
灵
宝
中
的
残
念
。

后
天
灵
宝
中
没
那
么
多
的
说
道
，
所
谓
的
炼
化
也
真
的
只
是
炼
而
化
之
而
已
，
得
道
的
修
士
就
用
自
己
的
道
，
要
是
没
有
得
道
的
用
自
己
的
精
气
神
侵
染
整
个
灵
宝
就
是
了
，
简
单
而
且
方
便
，
反
正
又
不
是
本
命
灵
宝
，
能
用
就
行
，
完
全
不
需
要
那
种
自
身
与
灵
宝
完
全
绑
定
，
一
荣
俱
荣
，
一
损
俱
损
的
状
态
。

炼
化
的
方
法
早
在
他
们
摸
到
灵
宝
的
时
候
就
被
传
到
了
他
们
各
自
的
灵
台
中
，
几
人
各
自
用
着
自
己
的
方
式
炼
化
着
灵
宝
，
不
影
响
他
们
听
着
杨
牧
玄
的
吩
咐
。

杨
牧
玄
看
着
盘
膝
而
坐
的
五
人
也
开
始
说
起
了
这
次
任
务
的
重
点
：
“
在
某
处
大
千
世
界
有
一
天
妖
，
蚕
食
天
道
，
祸
乱
众
生
，
你
们
去
的
任
务
就
是
通
过
各
种
手
段
将
大
千
世
界
中
的
秩
序
重
新
带
回
正
规
。
”

简
简
单
单
，
一
句
话
概
括
了
原
因
，
经
过
和
结
果
，
并
且
发
布
了
任
务
，
只
是
杨
牧
玄
说
的
简
单
，
这
事
办
起
来
可
不
简
单
，
那
可
是
天
妖
…
…
能
够
蚕
食
天
道
的
天
妖
。

阿
萨
辛
，
穆
玄
英
和
莫
雨
境
界
不
到
根
本
感
受
不
到
天
道
的
存
在
，
但
是
作
为
金
仙
，
尤
其
是
在
地
府
都
已
经
成
就
鬼
王
的
金
仙
，
甚
至
是
虽
然
没
有
触
碰
到
太
乙
道
果
的
边
界
，
但
是
对
于
太
乙
道
果
却
是
有
了
很
多
了
解
的
槐
王
和
平
山
王
，
对
于
天
道
还
是
有
所
认
知
的
。

虽
然
在
他
们
这
个
层
次
并
没
有
流
传
出
天
道
诞
生
的
缘
由
，
也
不
知
道
天
道
和
最
初
的
道
祖
与
初
代
天
帝
堪
称
神
祖
太
一
之
间
的
关
系
，
但
是
这
不
妨
碍
他
们
对
天
道
有
所
认
知
。

不
过
毕
竟
境
界
不
够
，
所
以
认
知
还
是
有
些
片
面
的
，
比
如
说
他
们
不
知
道
他
们
理
解
中
的
贯
穿
了
整
个
洪
荒
体
系
的
秩
序
其
实
是
两
种
存
在
—
—
天
道
和
人
道
，
而
引
发
洪
荒
本
源
世
界
一
次
次
量
劫
的
正
是
天
道
和
人
道
之
间
的
争
斗
，
简
称
天
人
之
争
。

而
天
道
和
人
道
虽
然
庞
大
，
但
是
天
道
的
运
转
会
被
紫
霄
宫
大
罗
议
会
中
众
多
大
神
通
者
的
决
议
而
影
响
，
人
道
的
运
转
会
被
如
今
洪
荒
本
源
世
界
及
洪
荒
本
源
世
界
下
属
的
诸
多
世
界
群
系
的
主
角
种
族
也
就
是
人
族
所
影
响
。

众
多
大
神
通
者
们
虽
然
办
事
的
时
候
会
参
考
天
道
的
运
转
，
但
是
也
不
是
时
时
刻
刻
的
按
照
天
道
运
转
办
事
，
唯
有
毫
无
情
感
的
古
神
们
会
毫
无
条
件
的
按
照
天
道
法
则
做
事
，
所
以
古
神
早
就
被
众
多
大
神
通
者
轰
出
紫
霄
宫
大
罗
议
会
，
当
做
那
些
大
罗
本
质
却
毫
无
思
考
和
表
达
能
力
的
先
天
灵
宝
对
待
了
。

在
槐
王
和
平
山
王
的
眼
中
，
天
道
是
至
高
无
上
的
，
是
永
恒
不
朽
的
，
是
亘
古
不
变
的
，
这
等
伟
大
且
宏
伟
的
存
在
居
然
会
被
天
妖
一
个
修
士
蚕
食
，
哪
怕
不
是
天
道
的
主
体
，
也
足
够
可
怕
了
。

感
受
到
了
槐
王
和
平
山
王
的
不
安
，
杨
牧
玄
笑
了
笑
，
开
口
解
释
道
：
“
不
必
担
心
天
妖
会
直
接
对
你
们
出
手
，
天
妖
虽
然
强
大
，
但
是
却
也
不
是
毫
无
限
制
的
，
如
今
祂
虽
然
掌
控
了
大
半
天
道
本
源
，
但
是
原
本
的
天
道
并
没
有
被
完
全
消
灭
，
仍
然
带
着
那
方
世
界
的
正
义
之
士
抵
抗
着
天
妖
的
力
量
。

章
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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