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1
9
6
7
章

骑
虎
难
下
的
方
凌

“
怎
么
？
还
有
什
么
事
吗
？
”
绾
如
懿
看
着
他
，
明
知
故
问
。

她
看
出
方
凌
是
馋
了
，
她
这
一
口
酒
池
是
以
蓬
莱
三
十
三
重
天
最
顶
级
的
仙
果
酿
造
而
成
，
自
然
是
醇
香
无
比
。

不
仅
是
味
道
好
，
这
酒
更
是
无
上
的
补
药
，
喝
上
一
口
，
便
抵
得
百
年
苦
修
。

如
此
佳
酿
，
她
从
不
与
人
分
享
，
所
以
将
这
酒
池
建
在
自
己
寝
宫
里
。

方
凌
看
向
她
：
“
我
将
行
强
盗
之
事
，
怎
可
没
有
烈
酒
送
行
？
”

“
我
看
你
这
酒
挺
香
的
”

绾
如
懿
闻
言
，
笑
道
：
“
平
日
里
，
我
都
用
酒
池
洗
脚
。
”

“
怎
么
？
这
么
喜
欢
我
的
洗
脚
水
？
”

方
凌
轻
哼
道
：
“
你
少
糊
弄
人
，
别
当
我
方
某
人
没
见
过
好
东
西
！
”

“
如
此
佳
酿
，
你
会
舍
得
用
来
洗
脚
？
我
才
不
信
。
”

“
好
吧
！
你
小
子
这
份
的
确
有
眼
力
，
这
座
酒
池
确
实
非
同
一
般
。
”
她
傲
然
道
。

“
乃
是
我
年
轻
时
偶
得
蓬
莱
酒
神
的
传
承
，
以
他
留
下
的
酒
曲
还
有
酿
造
秘
法
，
再
加
上
三
十
三
重
天
最
好
的
粮
食
以
及
仙
果
，
用
心
酿
造
而
得
。
”

“
又
经
长
时
间
的
发
酵
，
最
近
这
些
年
才
开
始
饮
用
，
称
得
上
是
蓬
莱
第
一
仙
酒
！
”

方
凌
：
“
既
是
如
此
佳
酿
，
那
我
更
得
尝
尝
了
。
”

他
试
探
性
的
往
前
走
，
不
过
绾
如
懿
并
未
阻
止
。

方
凌
见
状
，
胆
子
便
更
大
了
些
，
正
要
掏
出
酒
具
舀
一
杯
起
来
。

不
过
就
在
这
时
，
绾
如
懿
身
形
一
闪
，
突
然
来
到
他
身
边
。

“
且
慢
！
你
想
喝
倒
也
不
是
不
行
。
”

“
但
需
得
约
法
三
章
！
”
她
笑
吟
吟
得
说
道
。

“
不
说
约
法
三
章
，
就
是
约
法
五
章
都
行
！
”
方
凌
回
道
。

绾
如
懿
：
“
那
你
听
好
了
。
”

“
第
一
，
你
必
须
用
容
器
将
酒
舀
出
，
不
得
用
手
直
接
舀
，
或
是
探
头
进
去
，
脏
了
我
这
一
池
美
酒
。
”

方
凌
闻
言
，
立
马
点
头
：
“
那
是
当
然
，
方
某
并
非
暴
殄
天
物
之
人
！
”

“
第
二
，
一
旦
开
始
就
不
能
结
束
，
这
一
口
酒
必
须
喝
到
！
”
她
又
神
秘
一
笑
。

方
凌
闻
言
，
不
由
的
皱
起
眉
头
，
这
第
二
条
怎
么
听
着
有
些
诡
异
。

仔
细
推
敲
后
，
他
又
想
不
出
其
中
猫
腻
，
便
也
先
答
应
下
来
。

他
本
来
就
是
想
尝
尝
这
蓬
莱
第
一
仙
酒
的
滋
味
，
自
然
没
什
么
好
退
却
的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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