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
日
，
方
凌
再
入
城
主
府
，
径
直
朝
天
都
楼
走
去
。

不
过
这
时
，
忽
然
有
个
侍
女
快
步
走
来
，
在
他
面
前
停
下
。

“
天
音
大
人
有
请
！
”
她
说
。

方
凌
不
知
还
有
什
么
事
，
不
过
天
音
女
帝
相
请
他
也
没
法
拒
绝
。

他
跟
着
这
侍
女
来
到
府
院
西
侧
的
一
座
院
子
里
，
此
刻
天
音
女
帝
坐
在
凉
亭
里
，
她
面
前
还
摆
着
一
副
宝
光
四
溢
出
的
古
琴
。

侍
女
将
方
凌
带
到
后
立
马
退
下
，
方
凌
几
步
上
前
来
到
天
音
女
帝
面
前
。

“
不
知
天
音
大
人
何
事
唤
我
？
”
方
凌
施
礼
后
，
淡
淡
以
道
。

天
音
女
帝
开
口
道
：
“
昨
日
在
殿
上
，
我
便
发
觉
你
怨
魂
缠
身
。
”

“
许
是
杀
戮
太
多
所
致
，
而
且
缠
着
你
的
这
些
怨
魂
十
分
邪
恶
，
万
般
顽
固
。
”

“
他
们
并
非
死
后
之
魂
念
，
而
是
一
种
特
殊
的
存
在
，
唯
有
死
时
怨
恨
滔
天
且
实
力
强
大
者
方
能
至
此
。
”

天
音
女
帝
这
一
说
，
方
凌
还
真
感
觉
有
些
不
舒
服
。

黑
暗
节
点
中
那
些
暗
影
仙
王
被
他
吃
掉
，
这
份
怨
恨
自
然
是
比
天
还
高
。

出
来
后
他
感
觉
心
情
有
些
压
抑
，
本
以
为
是
厮
杀
之
后
的
疲
倦
而
已
，
并
未
多
想
。

天
音
女
帝
继
续
说
道
：
“
此
行
你
劳
苦
功
高
，
本
帝
破
例
为
你
抚
琴
一
曲
，
清
散
这
些
缠
绕
在
你
身
上
的
怨
魂
。
”

方
凌
闻
言
，
连
忙
道
：
“
这
如
何
使
得
？
在
下
实
在
消
受
不
起
。
”

“
不
必
客
气
，
这
是
你
应
得
的
。
”
天
音
女
帝
微
微
一
笑
，
抬
起
纤
纤
玉
手
，
开
始
拨
弄
琴
弦
。

悠
扬
的
琴
音
在
院
子
里
回
响
，
方
凌
靠
在
亭
柱
上
，
闭
目
倾
听
。

天
音
女
帝
以
琴
证
道
，
她
的
琴
音
可
杀
伐
，
可
治
疗
，
可
抚
慰
人
心
，
有
诸
般
妙
用
。

方
凌
只
感
觉
心
旷
神
怡
，
整
个
人
飘
飘
然
的
，
从
来
没
有
这
么
轻
松
过
。

许
久
，
一
曲
作
罢
，
天
音
女
帝
双
手
覆
在
琴
弦
上
，
轻
吐
出
一
口
气
。

方
凌
睁
开
眼
睛
，
赞
叹
道
：
“
今
日
能
聆
听
天
音
大
人
抚
琴
，
实
乃
三
生
有
幸
。
”

“
我
有
一
位
道
侣
，
她
也
是
修
习
音
律
之
道
，
而
且
也
善
于
抚
琴
。
”

“
不
过
她
的
琴
艺
自
然
没
法
和
您
相
提
并
论
。
”

“
是
吗
？
那
你
不
妨
将
她
接
过
来
，
我
不
一
定
会
收
她
为
徒
，
但
空
闲
时
教
一
教
她
还
是
可
以
的
。
”
天
音
女
帝
说
道
。

方
凌
回
道
：
“
有
机
会
，
我
定
会
将
她
接
来
。
”

“
以
您
的
道
行
，
随
便
指
点
一
二
，
她
定
能
获
益
颇
多
。
”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

本
章
未
完
，
点
击
下
一
页
继
续
阅
读
>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