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
日
，
方
凌
来
到
上
次
听
天
音
女
帝
抚
琴
的
地
方
。

此
刻
她
依
旧
坐
在
亭
子
里
，
高
贵
端
庄
的
样
子
，
给
人
一
种
高
不
可
攀
的
感
觉
。

“
见
过
天
音
大
人
！
”
方
凌
恭
敬
得
施
礼
道
。

天
音
女
帝
看
向
他
，
淡
淡
道
：
“
今
日
唤
你
前
来
，
是
继
续
那
天
还
没
完
成
的
事
。
”

“
你
身
上
的
怨
魂
可
没
那
么
容
易
就
能
清
除
干
净
，
估
计
还
要
再
来
几
次
。
”

方
凌
闻
言
，
回
道
：
“
这
…
…
这
未
免
太
麻
烦
天
音
大
人
了
。
”

“
在
下
实
在
惶
恐
之
至
。
”

天
音
女
帝
又
说
：
“
不
必
客
气
，
你
年
纪
轻
轻
便
有
这
份
实
力
。
”

“
古
往
今
来
，
我
人
族
大
能
之
中
，
怕
是
没
有
人
比
你
更
强
。
”

“
我
向
来
喜
欢
提
携
后
辈
，
能
助
你
一
臂
之
力
，
也
是
一
桩
美
事
。
”

“
多
谢
天
音
大
人
赏
识
！
”
方
凌
拱
手
道
，
立
马
坐
下
。

随
后
天
音
女
帝
再
次
拨
动
琴
弦
，
方
凌
依
旧
听
得
如
痴
如
醉
…
…

接
连
一
段
时
间
，
方
凌
隔
天
就
往
天
音
女
帝
的
住
处
跑
，
听
她
抚
琴
。

这
一
日
，
方
凌
回
去
后
，
紫
霄
雷
帝
来
到
亭
子
里
。

他
看
向
对
面
的
天
音
琴
帝
，
开
口
说
道
：
“
师
妹
，
你
最
近
是
不
是
和
这
小
子
走
得
太
近
了
？
”

天
音
女
帝
从
来
没
有
专
门
给
他
抚
琴
，
但
这
段
时
间
以
来
，
方
灵
却
时
常
有
这
待
遇
。

刚
开
始
说
是
试
探
方
凌
，
查
验
他
有
没
有
被
黑
暗
侵
袭
，
那
也
就
罢
了
。

但
接
连
这
么
多
次
，
明
显
有
些
不
对
劲
。

紫
霄
雷
帝
也
不
由
得
窝
火
，
心
里
十
分
不
爽
，
醋
味
满
身
。

天
音
女
帝
看
向
紫
霄
雷
帝
，
淡
淡
道
：
“
我
不
明
白
师
兄
是
什
么
意
思
？
”

“
我
一
直
都
在
暗
中
查
验
他
的
情
况
，
并
无
其
他
任
何
想
法
。
”

“
何
况
他
这
小
辈
，
和
你
我
差
十
万
八
千
代
不
止
，
你
想
什
么
呢
？
”

紫
霄
雷
帝
闻
言
，
立
马
道
歉
：
“
师
妹
我
不
是
那
个
意
思
，
你
别
误
会
。
”

“
我
就
是
感
觉
这
小
子
看
你
的
眼
神
有
些
不
对
劲
。
”

“
起
初
他
还
算
规
矩
，
心
中
或
许
有
些
惶
恐
。
”

“
但
最
近
几
次
，
他
都
敢
直
视
你
了
，
还
从
头
到
脚
的
打
量
你
。
”

“
眼
中
亦
有
淫
光
，
实
在
是
该
死
！
”
他
咬
牙
切
齿
得
说
道
。

天
音
女
帝
轻
轻
得
摇
了
摇
头
：
“
这
点
我
倒
是
没
有
留
意
到
，
回
头
我
一
定
仔
细
观
察
。
”

“
这
小
子
若
真
敢
如
此
无
礼
，
我
定
会
将
他
那
双
眼
珠
子
挖
出
来
！
”

紫
霄
雷
帝
闻
言
，
心
情
稍
微
好
一
点
了
。

天
音
女
帝
的
回
答
，
他
很
满
意
。

“
你
查
验
这
么
久
，
难
道
心
中
就
没
有
论
断
吗
？
”
他
又
问
道
。

他
听
天
音
女
帝
的
意
思
，
这
事
还
没
完
了
，
这
不
禁
让
他
有
些
不
悦
。

天
音
女
帝
解
释
：
“
你
也
知
道
，
此
人
的
实
力
非
同
小
可
。
”

“
所
以
他
若
极
力
隐
藏
，
或
许
一
时
发
现
不
了
，
自
然
得
多
花
些
时
间
和
精
力
。
”

紫
霄
雷
帝
没
再
多
说
什
么
，
默
默
转
身
离
去
。

如
今
他
对
方
凌
的
杀
心
，
可
谓
强
烈
至
极
。

“
方
凌
…
…
等
过
些
时
日
，
一
切
准
备
就
绪
之
时
，
我
定
要
将
你
生
擒
折
磨
至
死
！
”
他
心
中
恶
狠
狠
得
想
道
。

而
后
几
天
，
方
凌
依
旧
频
繁
得
去
找
天
音
女
帝
，
听
她
抚
琴
。

“
我
觉
得
时
机
已
到
，
你
意
下
如
何
？
”
回
到
家
里
，
方
凌
用
玉
符
联
络
天
音
女
帝
。

玉
符
里
传
出
天
音
女
帝
美
妙
的
声
音
：
“
确
实
铺
垫
得
差
不
多
了
，
我
的
援
军
也
已
经
到
了
，
就
在
天
都
城
附
近
。
“

“
明
日
点
火
，
务
必
要
一
举
激
怒
他
，
让
他
失
去
理
智
。
”

方
凌
：
“
那
多
有
得
罪
之
处
，
还
请
天
音
大
人
见
谅
。
”

“
万
不
要
和
我
秋
后
算
账
！
”

天
音
女
帝
轻
嗯
了
一
声
，
没
再
多
说
。

…
…
…
…
…
…

翌
日
，
方
凌
再
次
来
到
那
座
凉
亭
。

不
过
今
日
风
大
，
吹
得
天
音
女
帝
衣
带
飘
飘
，
更
显
仙
味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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