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
然
维
克
多
·
冯
·
杜
姆
很
有
自
信
，
但
他
也
知
道
自
己
的
行
为
极
有
可
能
会
引
发
一
场
战
争
、
破
坏
拉
托
维
尼
亚
可
能
签
订
的
贸
易
条
款
。
内
政
部
首
席
斯
蒂
芬
妮
·
马
利
克
就
是
在
抗
议
这
件
事
。
任
何
有
政
治
敏
感
度
的
人
都
会
知
道
这
样
的
行
为
会
带
来
多
大
的
影
响
，
如
果
说
皇
帝
踏
马
进
入
联
合
国
总
部
是
保
有
余
地
的
武
装
示
威
，
那
么
联
合
国
拘
留
所
的
越
狱
桉
件
就
是
毫
无
下
限
的
恐
怖
袭
击
。

现
在
维
克
多
·
冯
·
杜
姆
就
站
在
皇
帝
面
前
，
等
待
着
内
政
部
首
席
结
束
抱
怨
、
制
定
预
桉
之
后
，
单
独
向
皇
帝
解
释
自
己
的
所
作
所
为
。
斯
蒂
芬
妮
·
马
利
克
带
着
冲
天
的
怒
火
离
开
了
皇
帝
的
办
公
室
，
禁
卫
军
汉
谟
拉
比
悄
悄
松
了
口
气
，
因
为
斯
蒂
芬
妮
发
脾
气
的
时
候
真
的
很
像
危
险
的
高
压
锅
，
幸
运
的
是
皇
帝
的
存
在
安
抚
了
她
的
情
绪
，
敬
畏
的
情
绪
让
那
些
愤
怒
暂
时
消
失
了
。
但
事
情
依
旧
没
有
解
决
，
阻
碍
更
多
贸
易
条
约
的
客
观
事
实
依
旧
存
在
，
这
必
须
想
办
法
得
到
解
决
，
拉
托
维
尼
亚
受
到
的
制
裁
实
在
是
太
多
了
。

“
囚
犯
们
并
不
开
心
。
”
皇
帝
说
道
，
“
他
们
原
本
只
是
接
受
监
禁
，
现
在
可
能
面
临
死
亡
。
”

皇
帝
并
没
有
直
接
问
询
他
这
么
做
的
原
因
，
反
而
说
起
了
那
些
第
一
机
密
团
从
海
牙
监
狱
里
带
出
来
的
犯
人
。
现
在
联
合
国
拘
留
所
遭
遇
袭
击
的
事
已
经
上
了
国
际
新
闻
，
虽
然
荷
兰
方
面
并
没
有
拍
摄
到
袭
击
者
的
交
通
工
具
等
等
，
立
桉
调
查
也
还
需
要
时
间
，
但
只
需
要
清
点
剩
余
犯
人
就
很
容
易
就
能
看
出
袭
击
者
的
目
标
是
什
么
。
任
何
拥
有
正
常
智
力
的
人
就
能
猜
得
出
来
始
作
俑
者
的
身
份
，
如
果
摄
政
维
克
多
·
冯
·
杜
姆
想
要
让
事
情
按
照
他
的
设
想
往
下
发
展
，
那
么
那
些
战
犯
必
然
会
公
开
露
面
，
因
此
现
在
失
口
否
认
没
有
任
何
意
义
，
大
方
承
认
是
唯
一
方
法
。

“
你
是
否
决
定
好
了
每
一
位
囚
犯
的
判
决
结
果
？
”

“
还
没
有
。
不
过
我
会
解
决
这
个
问
题
，
再
过
不
久
这
就
不
是
什
么
值
得
注
意
的
事
了
。
”
维
克
多
·
冯
·
杜
姆
给
自
己
找
了
把
椅
子
。
他
在
面
对
皇
帝
的
时
候
并
没
有
穿
着
动
力
装
甲
，
反
观
皇
帝
则
是
甲
胃
不
离
身
，
毕
竟
他
是
这
个
国
家
的
武
力
象
征
。
摄
政
说
道
，
“
我
会
公
布
海
牙
拒
绝
移
交
战
犯
的
申
明
。
你
不
必
担
心
这
件
事
在
巴
尔
干
半
岛
的
影
响
。
你
是
除
了
铁
托
元
帅
之
后
唯
一
一
个
几
乎
统
一
南
联
邦
的
人
，
平
民
对
你
的
崇
敬
不
比
铁
托
元
帅
要
少
。
”

“
你
什
么
时
候
以
为
我
们
的
信
任
需
要
说
些
好
话
来
弥
补
？
”

皇
帝
为
摄
政
的
行
为
感
到
好
笑
。
他
们
之
间
的
信
任
与
默
契
根
本
不
需
要
这
种
奉
承
，
他
们
之
间
也
没
有
你
死
我
活
的
权
术
博
弈
，
那
种
低
级
游
戏
根
本
不
属
于
这
个
办
公
室
，
维
克
多
·
冯
·
杜
姆
只
是
在
借
机
表
达
心
中
的
不
满
而
已
，
一
种
不
那
么
直
白
的
讽
刺
。
他
知
道
摄
政
知
道
他
根
本
不
可
能
因
为
这
种
事
发
表
不
满
，
他
把
大
小
琐
事
交
给
摄
政
的
时
候
连
同
最
高
信
任
也
一
起
给
了
出
去
，
这
就
注
定
了
他
们
会
一
同
面
对
困
境
。
事
实
上
，
皇
帝
知
道
如
果
自
己
每
隔
几
天
就
骑
着
天
马
去
到
白
宫
，
那
么
这
个
世
界
上
有
许
多
问
题
将
会
轻
而
易
举
地
得
到
解
决
，
哪
怕
是
美
国
的
国
家
机
器
也
不
可
能
每
天
接
受
最
高
等
级
的
防
御
措
施
，
毕
竟
在
白
宫
顶
上
安
装
防
空
火
炮
可
不
是
什
么
好
事
。

皇
帝
翻
看
着
斯
蒂
芬
妮
·
马
利
克
交
上
来
的
文
件
，
表
情
十
分
平
静
。
研
究
部
门
列
举
了
诸
多
可
能
发
生
的
事
，
比
如
创
造
一
个
纪
念
日
来
纪
念
那
些
将
要
被
皇
帝
杀
死
的
战
犯
。
这
是
绝
对
会
发
生
的
事
，
不
管
当
初
海
牙
法
庭
如
何
判
决
那
些
人
有
罪
，
现
在
他
们
在
西
方
媒
体
口
中
都
将
是
无
辜
者
和
圣
人
，
说
不
定
每
年
还
会
进
行
活
动
。
这
已
经
是
所
有
事
件
中
最
不
恶
心
的
，
再
过
几
个
月
就
会
有
“
战
争
亲
历
者
”
讲
述
自
己
亲
眼
目
睹
皇
帝
的
军
队
犯
下
罪
行
的
人
出
现
了
。

内
政
部
对
此
事
的
预
估
相
当
糟
糕
，
之
前
的
贸
易
条
款
虽
然
不
会
变
更
，
但
肯
定
会
遇
到
一
些
官
僚
层
面
的
阻
碍
。
皇
帝
认
为
摄
政
肯
定
知
道
后
果
，
既
然
如
此
他
也
会
相
信
维
克
多
·
冯
·
杜
姆
的
手
段
以
及
对
此
事
的
衡
量
。
“
虽
然
我
不
认
为
公
布
海
牙
法
庭
的
申
明
有
什
么
用
，
但
如
果
你
认
为
这
有
意
义
那
就
去
做
吧
。
我
们
同
时
进
行
的
任
务
太
多
，
这
是
我
的
错
。
”

“
我
很
高
兴
你
愿
意
留
在
这
里
处
理
公
务
，
陛
下
。
”
摄
政
笑
着
说
道
。
他
看
到
皇
帝
办
公
室
里
的
几
个
手
推
车
，
车
上
堆
积
着
纸
箱
，
箱
子
里
全
是
文
件
。
这
是
关
于
拉
托
维
尼
亚
义
务
教
育
的
财
政
支
出
的
文
件
，
包
括
新
建
学
校
选
址
，
印
刷
免
费
课
本
、
购
买
免
费
文
具
、
通
勤
补
助
、
免
费
午
餐
和
晚
餐
、
学
校
安
保
支
出
以
及
人
员
筛
选
，
每
一
个
行
省
的
地
方
财
政
为
适
龄
儿
童
划
分
的
拨
款
、
联
邦
教
育
拨
款
等
等
。

这
些
文
件
少
说
也
有
几
万
页
，
一
个
小
时
之
前
才
被
戴
安
娜
·
李
斯
特
指
挥
手
下
推
进
来
。

这
是
皇
帝
今
天
要
解
决
的
问
题
，
他
的
责
任
心
要
求
自
己
必
须
看
过
每
一
张
纸
上
的
每
一
个
字
。
至
于
更
加
粗
略
的
文
件
大
纲
，
则
是
由
摄
政
维
克
多
·
冯
·
杜
姆
处
理
，
皇
帝
看
过
文
件
拿
出
方
案
之
后
，
就
会
由
摄
政
进
行
修
改
然
后
拿
到
内
政
部
门
会
议
上
讨
论
。

第
一
次
扩
张
战
争
之
后
，
皇
帝
与
摄
政
设
计
的
中
央
集
权
税
收
制
度
才
是
削
弱
地
方
极
端
主
义
武
装
的
真
正
力
量
，
毕
竟
他
们
不
能
每
一
次
都
派
遣
基
因
改
造
战
士
进
行
军
事
行
动
，
有
效
抽
离
地
方
对
财
政
、
军
事
和
行
政
的
支
配
权
才
是
真
正
要
紧
的
事
。
为
此
皇
帝
与
摄
政
进
行
了
彻
头
彻
尾
的
改
革
，
建
立
义
务
兵
制
度
（
职
业
军
队
）
、
退
伍
兵
民
团
（
省
钱
之
举
）
和
初
级
军
事
学
院
（
统
一
思
想
）
，
重
构
税
法
与
行
政
机
构
，
设
立
乡
村
基
层
和
农
业
保
障
制
度
，
建
立
现
代
化
工
业
部
门
，
设
立
独
立
的
行
政
监
察
制
度
，
在
现
实
层
面
上
对
南
斯
拉
夫
联
邦
的
行
政
、
军
事
和
经
济
上
进
行
了
统
一
，
而
不
是
徒
有
虚
名
地
建
立
联
邦
，
在
旗
帜
上
添
加
星
星
。

这
么
做
的
结
果
就
是
让
南
斯
拉
夫
联
邦
的
社
会
趋
于
稳
定
，
但
伤
疤
不
会
永
远
消
失
，
摄
政
的
决
定
有
利
于
愈
合
伤
口
，
提
高
社
会
稳
定
度
上
限
。
不
过
那
是
之
后
的
事
了
，
现
在
那
些
制
度
让
皇
帝
办
公
桌
上
的
文
件
又
多
了
一
大
堆
。
毕
竟
权
利
与
义
务
是
对
等
关
系
，
地
方
上
交
权
利
之
后
皇
帝
也
得
担
当
起
决
定
性
作
用
，
在
如
此
短
的
时
间
内
建
立
这
一
切
，
所
需
要
的
办
公
效
率
高
得
夸
张
。

或
许
有
人
想
要
依
靠
这
种
办
法
累
死
皇
帝
，
但
摄
政
知
道
这
只
是
普
通
人
的
幻
想
以
及
在
喝
酒
时
拿
出
来
讲
一
讲
的
笑
话
罢
了
，
这
些
文
件
也
只
能
消
耗
皇
帝
一
些
时
间
，
甚
至
无
法
占
用
他
进
行
科
学
研
究
的
日
程
。
毕
竟
拉
托
维
尼
亚
解
放
战
争
的
时
候
皇
帝
在
打
仗
之
于
还
要
亲
自
处
理
乡
村
选
举
的
贪
污
舞
弊
现
象
，
可
他
还
是
以
近
乎
人
形
计
算
机
的
速
度
完
成
了
工
作
，
保
障
后
方
基
地
的
安
全
与
稳
定
，
以
免
前
线
部
队
出
现
饥
荒
问
题
。

“
你
在
说
什
么
，
我
亲
爱
的
维
克
多
？
”
皇
帝
挑
起
眉
毛
，
看
起
来
有
些
惊
讶
，
“
我
听
说
花
园
的
池
塘
里
最
近
放
入
了
鱼
群
，
我
打
算
去
那
里
试
试
新
买
的
鱼
竿
。
”

“
那
么
我
只
能
期
望
你
能
在
夜
晚
里
钓
到
鱼
，
因
为
我
这
里
还
有
一
份
关
于
内
政
部
要
求
交
通
部
考
察
新
建
次
级
高
速
公
路
和
高
速
铁
路
位
置
的
研
究
报
告
，
工
程
部
门
对
于
这
份
研
究
报
告
的
可
行
性
报
告
，
最
后
是
财
政
部
对
于
工
程
部
门
可
行
性
报
告
的
预
算
评
估
。
在
这
之
后
还
有
交
通
部
关
于
统
一
铁
路
信
息
安
全
网
络
的
请
求
，
以
及
火
星
铸
造
厂
对
交
通
部
要
求
的
执
行
情
况
和
设
备
采
购
清
单
，
还
有
财
政
部
就
采
购
清
单
对
火
星
铸
造
厂
提
交
的
文
书
，
以
及
火
星
物
流
下
一
船
舱
的
到
货
时
间
…
…
”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