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1
1
6
8
章

一
体
两
面

听
到
这
熟
悉
的
语
调
，
马
法
尔
纳
放
下
手
中
的
书
籍
，
转
身
看
着
金
发
青
年
，
笑
着
说
道
：
“
卡
赫
，
又
要
麻
烦
你
了
。
”

金
发
青
年
扭
了
扭
脖
子
，
来
到
书
桌
旁
，
端
起
茶
杯
，
毫
不
在
意
父
亲
是
否
喝
过
，
直
接
一
饮
而
尽
，
随
即
开
口
说
道
：
“
真
是
的
，
早
就
跟
你
说
过
不
要
接
手
这
个
十
二
兵
团
了
，
哪
怕
是
去
其
他
兵
团
当
个
分
管
后
勤
的
副
元
帅
都
比
这
个
强
，
你
就
是
不
听
，
现
在
出
问
题
了
吧
。
”

“
你
老
爹
我
当
了
半
辈
子
的
辅
助
，
就
想
过
一
把
当
元
帅
的
瘾
，
没
”

金
发
青
年
挥
了
挥
手
，
打
断
马
法
尔
纳
的
话
，
毫
不
客
气
地
说
道
：
“
没
想
到
出
现
这
些
事
情
，
我
说
的
对
吧
。
”

“
现
在
到
了
这
个
地
步
，
你
也
不
会
不
管
你
爹
吧
。
”
马
法
尔
纳
看
着
自
己
的
孩
子
，
两
手
摊
开
，
装
出
一
副
无
赖
的
样
子
。

“
行
了
，
将
目
前
你
知
道
的
情
况
讲
一
讲
。
”
金
发
青
年
捂
着
头
，
颇
为
无
奈
地
说
道
。

“
好
。
”

见
此
情
形
，
马
法
尔
纳
也
不
再
废
话
，
将
自
己
所
知
道
的
情
报
全
部
讲
述
出
来
。

金
发
青
年
背
靠
在
书
桌
旁
，
身
体
后
仰
，
腰
抵
在
桌
沿
上
，
抚
摸
着
下
巴
，
将
父
亲
所
讲
述
的
事
情
化
作
一
个
个
节
点
，
将
其
串
联
起
来
，
进
行
分
析
。

看
着
自
己
孩
子
思
索
地
模
样
，
马
法
尔
纳
没
有
出
言
打
扰
，
来
到
一
旁
，
泡
上
一
壶
茶
，
取
出
两
个
茶
杯
，
倒
上
两
杯
。

十
几
分
钟
后
，
金
发
青
年
停
止
思
索
，
转
头
看
向
马
法
尔
纳
，
端
起
放
在
桌
上
的
茶
杯
，
抿
了
一
口
，
缓
缓
开
口
说
道
：
“
父
亲
，
现
在
破
局
之
法
有
两
个
，
你
想
要
先
听
哪
一
个
。
”

“
不
让
我
太
丢
脸
的
那
个
。
”
听
到
这
熟
悉
的
话
语
，
马
法
尔
纳
下
意
识
回
答
道
。

金
发
青
年
见
状
，
开
口
笑
道
：
“
那
就
先
讲
你
丢
脸
的
破
局
之
法
。
”

看
着
这
小
子
，
马
法
尔
纳
神
色
无
奈
，
但
也
没
有
出
言
阻
止
。

“
据
您
单
方
面
讲
述
，
这
位
永
曦
骑
士
在
品
德
方
面
很
不
错
，
但
很
喜
欢
以
“
战
损
”
的
方
式
收
取
“
没
有
价
值
”
的
军
需
物
资
。
”

“
所
以
，
你
与
对
方
谈
判
之
时
，
正
面
会
面
交
谈
，
可
以
表
现
强
硬
的
一
面
，
营
造
出
不
卑
不
亢
的
形
象
，
这
也
是
你
一
直
以
来
所
保
持
的
形
象
。
”

“
私
下
会
面
，
可
以
向
对
方
妥
协
，
帮
对
方
“
战
损
”
军
需
物
资
。
”

听
到
这
话
，
马
法
尔
纳
忍
不
住
将
口
中
的
茶
水
喷
了
出
来
，
一
脸
惊
愕
的
说
道
：
“
你
是
说
让
我
去
当
硕
鼠
。
”

“
没
错
。
”
金
发
青
年
点
了
点
头
，
毫
不
避
讳
地
说
道
，
“
想
要
保
住
你
姐
姐
唯
一
的
女
儿
，
就
只
有
这
样
了
。
”

“
你
这
小
子
，
那
是
你
表
姐
，
你
都
不
正
式
称
呼
一
声
吗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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