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不
敢
，
不
敢
。
”
曲
东
来
急
忙
摆
手
。

“
还
望
王
兄
不
吝
赐
教
啊
！
”

两
人
端
起
酒
杯
轻
轻
一
碰
，
相
视
一
笑
，
一
饮
而
尽
。

“
人
才
啊
！
”

酒
过
三
巡
，
菜
过
五
味
，
两
人
似
乎
是
越
聊
越
投
机
。

“
王
兄
该
不
会
打
算
真
心
实
意
的
帮
那
东
海
王
吧
？
”

“
先
看
看
再
说
。
”
无
生
笑
着
道
。

“
皇
家
的
纷
争
，
还
是
不
要
参
与
的
好
。
”

无
生
谢
过
了
曲
东
来
的
好
心
提
醒
和
劝
告
，
但
是
他
留
在
东
海
王
身
边
自
然
是
有
他
的
目
的
。

曲
东
来
伸
手
沾
了
一
点
酒
水
，
然
后
虚
空
画
了
一
道
符
，
一
道
法
力
以
他
们
两
个
人
为
中
心
扩
散
出
去
。
这
道
符
隔
绝
了
四
周
对
他
们
二
人
的
窥
探
。

“
王
兄
可
知
，
东
海
王
觊
觎
皇
位
？
”
曲
东
来
眼
中
的
醉
意
一
下
子
消
失
不
见
，
清
澈
如
水
。

“
略
有
耳
闻
，
不
单
单
是
这
位
东
海
王
，
另
外
的
那
几
位
也
不
怎
么
安
生
吧
?
”
无
生
笑
了
笑
。

有
哪
个
皇
子
没
想
过
当
皇
帝
，
就
像
是
士
兵
都
想
过
做
将
军
一
般
。
那
万
人
之
上
，
统
御
九
州
的
宝
座
诱
惑
力
可
不
是
一
般
的
大
啊
！

“
皇
位
之
争
从
来
都
是
刀
光
剑
影
，
当
年
不
就
是
为
了
争
一
个
皇
位
，
两
大
修
行
之
地
牵
扯
其
中
，
结
果
成
就
了
今
日
的
长
生
观
，
诺
大
的
佛
门
从
此
在
大
晋
销
声
匿
迹
，
远
遁
西
域
，
和
他
们
相
比
，
区
区
一
个
人
真
的
算
不
得
什
么
。
”

“
东
海
王
欲
借
助
东
海
水
族
的
势
力
，
而
东
海
水
族
也
有
自
己
的
打
算
。
”

“
他
们
还
想
着
再
次
一
统
水
族
吧
？
”
无
生
猜
测
道
。

“
正
是
，
自
古
以
来
天
下
水
族
以
东
海
为
尊
，
只
是
这
些
年
来
东
海
只
是
还
留
有
一
个
名
头
罢
了
，
天
下
的
水
族
各
自
为
政
，
基
本
上
的
没
人
听
他
东
海
的
调
遣
了
。
”

“
以
前
东
海
为
何
能
够
统
御
天
下
水
族
呢
？
”

“
一
者
天
下
水
族
向
来
是
东
海
实
力
最
为
强
大
，
二
者
以
前
东
海
龙
宫
之
中
有
一
件
了
不
得
的
法
宝
，
能
够
号
令
天
下
水
族
。
”
曲
东
来
喝
了
一
小
口
酒
。

“
该
不
会
是
这
宝
贝
不
见
了
吧
？
”

“
你
猜
的
不
错
，
那
件
号
称
能
够
号
令
天
下
水
族
的
至
宝
传
闻
的
确
是
丢
了
，
至
于
如
何
丢
的
，
去
了
什
么
地
方
，
那
就
不
得
而
知
了
，
这
是
东
海
的
秘
密
，
听
说
这
些
年
来
，
东
海
水
族
没
少
派
人
出
东
海
四
处
寻
找
那
宝
贝
的
踪
迹
。
”

还
有
这
样
的
宝
贝
，
能
够
克
制
天
下
水
族
？
听
到
这
里
无
生
就
留
心
了
。

如
果
自
己
有
机
会
得
到
了
，
倒
是
可
以
好
好
地
“
劝
诫
”
一
些
那
些
高
傲
自
大
，
目
中
无
人
的
蛟
龙
，
他
对
这
些
水
族
就
没
个
好
印
象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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