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你
们
这
生
意
是
不
是
换
人
了
？
我
刚
刚
问
了
这
么
多
的
问
题
都
不
知
道
？
还
做
什
么
生
意
啊
？
”

“
客
官
问
道
这
些
问
题
我
们
现
在
的
确
是
不
知
道
，
但
是
我
们
正
在
努
力
打
听
这
方
面
的
消
息
。
”

无
生
低
头
沉
思
了
片
刻
。

“
苏
家
的
内
应
都
清
理
干
净
了
吗
？
”

“
没
有
。
”
这
是
无
生
付
钱
之
后
得
到
的
答
案
，
至
于
剩
下
的
内
应
还
有
几
人
，
分
别
是
谁
，
一
概
不
知
道
。

听
了
这
些
之
后
无
生
就
严
重
怀
疑
这
个
以
贩
卖
消
息
为
生
的
组
织
是
不
是
更
换
了
东
家
，
和
自
己
前
几
次
来
的
时
候
有
明
显
的
不
同
，
以
前
是
问
什
么
都
能
知
道
答
案
，
现
在
是
问
什
么
都
不
知
道
。

“
今
天
最
后
一
个
问
题
，
那
天
夜
里
，
扬
剑
斩
天
的
是
什
么
人
？
”
无
生
最
后
问
了
一
个
关
于
自
己
的
问
题
。

“
抱
歉
客
官
，
我
们
现
在
还
不
知
道
。
”

“
你
们
这
生
意
啊
，
再
这
样
下
去
可
就
会
黄
了
。
”

“
这
位
客
官
，
我
们
一
直
在
努
力
。
”

“
哟
，
这
词
一
套
一
套
的
啊
！
”

这
是
典
型
的
，
我
们
一
直
在
努
力
，
就
是
没
成
绩
。

无
生
笑
着
从
这
个
地
方
离
开
，
从
这
里
离
开
之
后
回
到
了
住
处
，
刚
刚
坐
下
没
过
半
个
时
辰
，
就
听
闻
一
声
轰
鸣
，
脚
下
的
大
地
一
阵
猛
烈
的
晃
动
。

他
急
忙
出
了
小
院
，
来
到
了
钱
塘
江
上
，
只
看
到
江
中
一
个
巨
大
的
漩
涡
，
巡
江
人
乱
成
了
一
团
。

江
中
还
有
人
！

无
生
一
步
江
中
。

浑
浊
的
江
水
之
中
，
隐
约
可
以
看
到
一
人
，
近
前
一
看
，
已
经
身
首
两
处
，
没
了
气
息
。

江
外
半
空
之
中
，
一
道
流
火
从
天
而
降
砸
进
了
江
水
之
中
，
所
落
之
处
江
水
一
下
子
排
空
，
露
出
了
江
底
泥
沙
，
一
道
人
影
被
将
那
道
流
火
砸
中
，
头
顶
上
悬
浮
着
一
件
法
宝
护
住
了
周
身
。

身
穿
一
件
深
灰
色
长
袍
子
，
站
在
最
后
一
处
镇
河
塔
面
前
，
手
中
握
着
一
杆
奇
怪
的
长
枪
。

“
你
究
竟
是
什
么
人
？
”

哈
哈
哈
，
那
人
大
笑
了
几
声
，
手
中
的
长
枪
猛
的
刺
向
了
镇
河
塔
，
却
没
想
到
手
中
的
长
枪
一
下
子
没
入
了
镇
河
塔
中
，
仿
佛
刺
进
了
一
滩
烂
泥
之
中
。

这
？
！

那
人
一
愣
。

就
在
这
个
时
候
，
天
上
的
苏
和
手
持
一
跟
暗
红
色
的
铁
棒
从
天
而
降
，
落
入
了
江
中
，
直
接
砸
向
那
人
却
被
他
护
身
的
宝
物
挡
住
。

苏
和
落
处
，
四
周
的
江
水
翻
腾
不
止
，
却
无
一
点
水
靠
近
他
周
身
三
尺
之
内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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