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弗
兰
克
，
你
这
是
怎
么
了
？
”

牧
师
认
识
弗
兰
克
，
所
以
看
见
弗
兰
克
这
般
模
样
，
非
常
关
切
的
说
道
。

“
没
事
…
…
”

弗
兰
克
沙
哑
的
声
音
响
起
，
随
后
艰
难
的
坐
在
了
椅
子
上
。

牧
师
立
刻
来
到
弗
兰
克
面
前
，
施
展
起
了
治
疗
术
。

看
着
朋
友
的
惨
状
，
牧
师
非
常
着
急
。

可
是
弗
兰
克
却
不
愿
意
开
口
，
牧
师
也
只
能
干
着
急
。

可
还
没
等
牧
师
治
疗
完
毕
，
弗
兰
克
的
长
官
就
来
到
了
医
院
，
直
接
来
到
弗
兰
克
面
前
，
开
口
道
。

“
弗
兰
克
，
明
天
你
加
入
攻
坚
队
，
跟
随
大
部
队
，
发
动
对
大
炎
防
线
的
进
攻
！
”

听
着
军
官
毫
无
感
情
的
话
语
，
牧
师
瞬
间
就
暴
怒
了
。

“
你
这
是
在
让
他
去
送
死
！
”

军
官
并
没
有
任
何
反
应
，
反
而
冷
冷
的
开
口
道
。

“
你
知
道
自
己
干
了
什
么
，
大
人
说
了
，
只
要
你
死
了
，
里
拉
就
是
他
的
了
！
”

军
官
说
完
就
直
接
走
了
出
去
。

留
下
了
暴
怒
的
牧
师
和
一
脸
沉
默
的
弗
兰
克
。

“
弗
兰
克
，
你
必
须
做
点
什
么
！
你
难
道
就
这
么
认
命
了
吗
？
”

牧
师
来
到
弗
兰
克
面
前
恨
铁
不
成
钢
的
说
道
。

弗
兰
克
淡
淡
的
说
道
。

“
做
什
么
？
认
命
？
这
个
世
界
本
来
就
是
不
公
平
的
…
…

你
是
牧
师
，
你
从
来
没
有
体
会
过
蝼
蚁
的
生
活
，
我
们
卑
微
的
活
着
，
只
是
为
了
活
着
，
而
追
求
美
好
是
我
们
唯
一
的
权
力
。

可
是
总
有
人
摧
毁
我
们
的
一
切
…
…

不
是
认
命
，
而
是
我
们
斗
不
过
他
们
的
…
…
”

弗
兰
克
说
完
如
释
重
负
的
呼
出
了
一
口
气
，
随
后
缓
缓
起
身
，
准
备
离
开
。

“
你
要
去
哪
？
你
可
以
找
元
帅
！
”

牧
师
大
声
吼
道
。

“
元
帅
？
元
帅
也
没
有
能
力
解
决
这
个
问
题
…
…
”

弗
兰
克
说
了
一
句
模
棱
两
可
的
话
语
。

“
你
这
是
什
么
意
思
？
”

“
问
题
不
止
是
我
，
还
有
千
千
万
万
和
我
一
样
的
人
…
…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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