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我
知
道
啊
。
”
柳
清
霜
理
所
当
然
地
说
，
“
但
我
已
经
得
到
长
老
的
许
可
了
。
“
赢
启
：
“
…
…
”

看
着
柳
清
霜
欢
快
地
指
挥
弟
子
们
布
置
洞
府
，
赢
启
只
觉
得
头
大
如
斗
。

这
位
丹
盟
天
之
娇
女
，
还
真
是
说
到
做
到
。

无
奈
之
下
，
赢
启
只
好
去
找
太
虚
观
长
老
问
个
明
白
。

“
长
老
，
后
山
是
禁
地
，
为
何
要
让
外
人
住
进
来
？
”
赢
启
直
截
了
当
地
问
道
。

老
者
摸
着
胡
须
笑
道
：
“
道
子
有
所
不
知
。
这
位
柳
仙
子
可
不
是
普
通
人
。
”

“
哦
？
”
赢
启
挑
眉
。

“
她
可
是
丹
盟
柳
清
霜
啊
。
”
老
者
意
味
深
长
地
说
。
“
也
是
丹
盟
炼
丹
第
一
天
骄
，
更
是
丹
盟
宗
主
的
掌
上
明
珠
！
”

老
者
感
叹
道
，
“
这
等
身
份
的
人
物
，
主
动
要
求
在
我
太
虚
观
修
习
，
老
夫
也
无
法
拒
绝
啊
。
”

赢
启
闻
言
，
不
由
得
愣
住
了
。

丹
盟
宗
主
之
女
？
难
怪
她
能
轻
易
进
入
禁
地
。

这
样
的
身
份
，
确
实
不
是
太
虚
观
能
得
罪
的
起
的
。

“
而
且
后
山
也
不
是
什
么
特
别
重
要
的
禁
地
。
”
老
者
继
续
道
，
“
让
她
住
在
那
里
也
无
妨
。
说
不
定
还
能
为
我
太
虚
观
带
来
一
些
机
缘
。
”

赢
启
无
言
以
对
。

他
也
明
白
，
以
丹
盟
的
地
位
，
太
虚
观
确
实
不
能
得
罪
。

毕
竟
丹
盟
不
仅
势
力
庞
大
，
更
是
掌
控
着
仙
界
上
最
重
要
的
丹
药
供
应
。

“
罢
了
。
”
赢
启
叹
了
口
气
，
“
既
然
长
老
已
经
做
出
决
定
，
我
也
不
好
多
说
什
么
。
”

回
到
后
山
时
，
柳
清
霜
已
经
将
洞
府
布
置
得
差
不
多
了
。

看
到
赢
启
回
来
，
她
笑
着
招
手
：
“
赢
道
友
，
来
看
看
我
的
新
居
如
何
？
”

赢
启
走
近
一
看
，
发
现
这
处
洞
府
已
经
焕
然
一
新
。
不
仅
摆
设
雅
致
，
更
添
置
了
不
少
炼
丹
用
的
器
具
。

“
怎
么
样
？
以
后
我
们
就
可
以
经
常
交
流
炼
丹
心
得
了
。
”
柳
清
霜
眨
了
眨
眼
。

赢
启
哭
笑
不
得
：
“
柳
道
友
果
然
心
思
缜
密
啊
。
”

“
哪
里
哪
里
。
”
柳
清
霜
故
作
谦
虚
，
“
我
这
不
是
为
了
能
多
向
赢
道
友
讨
教
嘛
。
”

看
着
她
促
狭
的
笑
容
，
赢
启
忽
然
想
起
长
老
说
的
话
。

这
位
丹
盟
天
之
娇
女
，
连
身
份
都
没
有
表
明
就
住
了
进
来
。

看
来
她
是
真
的
对
炼
丹
之
道
充
满
热
忱
，
连
这
等
身
份
都
可
以
放
下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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