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
问
路
在
何
方
？

路
就
在
脚
下
。

所
以
告
别
了
颜
回
他
们
，
陈
胜
选
择
原
路
返
回
，
再
次
杀
向
万
蛇
窟
。

赖
皮
蛇
做
梦
都
没
想
到
，
陈
胜
还
敢
杀
个
回
马
枪
。

而
陈
胜
要
的
就
是
对
方
想
不
到
。

团
长
说
得
对
，
他
凭
的
就
是
对
手
不
知
道
他
厉
害
，
才
能
屡
立
奇
功
。

云
飞
兄
就
是
不
知
道
他
的
厉
害
，
才
被
坑
了
一
个
营
的
装
备
。

而
陈
胜
，
则
是
要
让
赖
皮
蛇
怒
不
可
遏
，
怒
火
冲
天
，
怒
上
心
头
！

万
蛇
窟
。

“
听
说
了
吗
？
族
长
的
儿
子
死
啦
！
”

有
蛇
妖
悄
声
道
。

“
这
还
用
听
说
？
坟
头
还
是
我
去
挖
的
呢
！
”

有
蛇
妖
不
屑
道
。

“
啊
？
那
凶
手
心
这
么
善
的
吗
？
管
杀
还
管
埋
？
”

“
善
不
善
我
不
知
道
，
我
只
知
道
杀
得
好
啊
！
”

“
嘘
！
慎
言
，
你
不
怕
被
过
山
风
一
族
听
见
吗
！
”

“
切
，
听
见
就
听
见
了
，
老
子
寿
数
将
近
，
也
活
不
了
几
年
，
再
说
了
，
他
们
过
山
风
一
族
也
未
必
一
条
心
，
啧
啧
，
谁
会
跟
一
个
吃
了
不
知
道
多
少
同
类
，
连
儿
子
都
不
放
过
的
族
长
一
条
心
呢
？

该
死
的
，
凭
什
么
族
长
的
儿
子
什
么
都
不
干
，
就
能
享
受
豪
华
洞
府
，
美
味
佳
肴
，
还
享
有
万
蛇
窟
雌
蛇
的
优
先
选
择
权
！

人
肉
啊
，
老
子
这
辈
子
也
没
尝
过
几
回
！
”

一
寿
数
将
近
，
预
感
自
己
时
日
无
多
的
老
蛇
妖
开
始
细
数
起
赖
皮
蛇
的
罪
过
。

过
山
风
一
族
吃
同
类
，
那
只
是
在
食
物
匮
乏
的
时
候
。

但
赖
皮
蛇
好
像
吃
上
瘾
了
一
般
。

族
中
有
蛇
犯
错
，
吃
！

得
罪
他
，
吃
！

骂
他
，
吃
！

就
主
打
一
个
吃
吃
吃
。

“
老
家
伙
，
别
特
么
胡
言
乱
语
了
！
”

几
个
蛇
妖
七
手
八
脚
地
捂
住
老
蛇
妖
的
嘴
骂
道
：
“
你
不
想
活
着
，
可
别
连
累
我
们
！
”

赖
皮
蛇
可
是
死
了
最
得
意
的
儿
子
，
正
在
气
头
上
，
要
是
听
到
老
蛇
妖
的
抱
怨
话
，
可
不
止
吃
老
蛇
妖
一
个
，
连
带
着
旁
听
的
都
得
倒
霉
。

“
唔
唔
唔
！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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