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
间
看
着
柳
青
青
伸
手
握
住
了
柴
刀
，
并
且
还
一
副
自
信
满
满
的
样
子
就
觉
得
可
笑
。

“
你
这
真
的
是
蠢
到
家
了
，
靠
着
旗
袍
挡
住
我
的
棺
材
钉
，
靠
着
手
套
抓
住
我
的
柴
刀
，
你
觉
得
靠
这
两
样
就
可
以
和
我
一
直
耗
下
去
，
不
会
被
我
杀
死
？
如
果
仅
仅
只
是
这
样
的
话
，
今
天
你
可
以
给
我
上
路
了
。
”

柳
青
青
不
说
话
，
盯
着
杨
间
，
双
手
抓
着
柴
刀
，
不
肯
松
手
。

她
的
力
气
很
大
，
不
像
是
一
个
正
常
的
女
性
该
有
的
力
量
，
如
果
普
通
人
被
这
样
抓
住
了
的
话
估
计
连
骨
头
都
会
被
捏
碎
。

可
杨
间
的
力
气
也
不
小
。

仿
佛
拼
到
现
在
，
连
力
气
这
种
东
西
都
用
上
了
。

似
乎
都
有
点
山
穷
水
尽
的
地
步
。

但
是
柳
青
青
很
清
楚
，
自
己
是
处
于
劣
势
的
，
因
为
还
有
一
个
刘
子
文
在
帮
忙
压
制
鬼
眼
，
一
旦
鬼
眼
失
去
了
压
制
，
杨
间
立
马
能
重
启
自
身
。

到
那
时
候
，
他
就
不
会
被
杀
死
。

面
对
杀
不
死
的
敌
人
，
那
么
死
的
肯
定
是
自
己
。

“
杨
间
，
不
要
说
大
话
了
，
你
能
驾
驭
的
灵
异
力
量
的
确
可
怕
，
但
你
到
现
在
不
也
没
有
能
杀
死
我
么
？
”

柳
青
青
道
：
“
所
以
你
也
不
是
不
可
战
胜
的
，
只
要
方
法
合
适
，
你
照
样
会
被
干
掉
，
而
且
你
知
道
我
为
什
么
到
现
在
才
出
现
么
？
”

“
因
为
，
我
需
要
利
用
五
楼
信
使
的
力
量
，
光
靠
我
一
个
人
的
话
肯
定
会
被
你
杀
死
的
。
”

“
但
是
现
在
，
输
的
人
是
你
。
”

下
一
刻
。

柳
青
青
突
然
松
手
放
开
了
那
紧
握
的
柴
刀
，
她
没
有
后
退
，
反
而
冲
向
了
杨
间
，
手
中
不
知
道
什
么
时
候
多
了
一
把
染
血
的
尖
刀
。

这
把
尖
刀
不
是
她
的
，
是
五
楼
信
使
当
中
那
个
跑
代
驾
男
子
的
。

之
前
那
个
信
使
被
杨
间
利
用
赵
丰
的
尸
体
给
杀
死
了
，
然
后
就
没
有
理
会
了
。

柳
青
青
贴
身
过
来
，
扑
向
了
杨
间
，
仿
佛
拥
抱
一
样
，
但
是
那
尖
刀
却
刺
进
了
杨
间
的
胸
口
，
深
深
的
没
入
其
中
。

“
刚
才
我
混
在
那
么
多
尸
体
当
中
并
不
是
什
么
事
情
都
没
有
做
，
杨
间
，
你
大
意
了
，
这
一
下
，
我
相
信
你
是
真
的
，
不
是
幻
觉
。
”

她
看
到
了
杨
间
胸
口
在
流
血
，
附
近
的
皮
肤
在
死
灰
，
黯
淡
，
脸
上
露
出
了
笑
容
。

一
丝
得
意
，
一
丝
痛
快
的
笑
容
。

凭
什
么
这
个
杨
间
一
直
都
那
副
嚣
张
，
高
高
在
上
的
态
度
，
凭
什
么
来
决
定
她
的
生
死
。

今
天
，
她
就
要
拉
上
这
个
杨
间
一
起
上
路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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