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二
天
早
上
杨
间
如
往
常
一
般
开
车
上
班
，
同
时
距
离
他
鬼
橱
的
交
易
时
间
限
制
还
只
剩
下
了
一
天
。

明
天
的
中
午
十
二
点
，
就
是
他
和
鬼
橱
约
定
的
最
后
期
限
了
。

“
哎
呀
，
头
疼
死
了
，
早
知
道
昨
天
就
不
应
该
喝
那
么
多
酒
。
”
车
辆
一
停
，
江
艳
捂
着
脑
袋
走
下
去
，
不
停
的
抱
怨
道
。

一
旁
的
张
丽
琴
笑
着
道
：
“
你
就
不
会
少
喝
点
么
？
非
要
去
和
张
总
拼
酒
量
。
”

“
你
不
懂
，
我
这
叫
输
人
不
输
阵
，
气
势
必
须
喝
出
来
。
”
江
艳
说
道
。

杨
间
没
有
说
话
，
他
的
目
光
已
经
看
向
了
尚
通
大
厦
的
一
楼
大
厅
。

昨
天
离
开
的
王
信
等
人
果
然
和
他
想
的
一
样
再
次
出
现
了
，
而
且
看
这
样
子
应
该
是
一
大
早
就
在
这
里
等
着
自
己
来
上
班
了
，
不
得
不
说
，
这
表
明
上
的
诚
意
还
是
十
足
的
。

“
咦
，
刚
才
有
人
给
我
们
公
司
的
账
上
打
了
一
笔
钱
，
我
数
数
，
个
，
十
，
百
.
.
.
.
.
.
一
共
是
五
个
亿
。
”
江
艳
突
然
拿
出
手
机
，
看
着
上
面
的
信
息
提
醒
，
有
些
惊
讶
了
。

她
是
公
司
的
会
计
，
管
着
所
有
的
资
金
，
公
司
任
何
一
笔
款
项
的
进
出
都
能
第
一
时
间
知
道
。

“
有
人
做
错
了
事
情
，
今
天
是
来
赔
礼
道
歉
了
，
这
笔
钱
安
心
收
着
就
是
了
，
另
外
昨
天
我
看
你
那
么
拼
命
，
奖
励
你
二
十
万
。
”
杨
间
边
走
边
道
。

江
艳
顿
时
眯
着
眼
睛
笑
了
起
来
：
“
谢
谢
老
板
，
这
下
买
衣
服
的
钱
有
了
。
”

“
杨
间
阁
下
，
今
天
又
冒
昧
前
来
打
搅
了
。
”

一
走
进
大
厅
，
王
信
立
刻
带
着
属
下
走
了
过
来
，
齐
齐
弯
腰
鞠
躬
。

“
回
去
想
了
一
晚
上
，
多
少
想
清
楚
了
一
点
，
你
的
补
偿
金
我
收
到
了
，
有
什
么
事
情
到
我
办
公
司
继
续
谈
吧
。
”
杨
间
扫
看
了
一
眼
。

昨
天
那
个
拿
枪
指
着
自
己
的
家
伙
已
经
不
在
队
伍
中
了
，
估
计
昨
天
那
家
伙
过
的
并
不
愉
快
。

“
多
谢
杨
队
。
”
王
信
一
副
感
激
不
已
的
样
子
。

杨
间
目
光
瞥
了
他
一
眼
，
这
家
伙
还
真
是
够
隐
忍
的
，
昨
天
被
自
己
弄
掉
了
一
条
胳
膊
，
虽
然
不
至
于
有
生
命
危
险
，
但
是
第
二
天
依
然
摆
出
如
此
一
副
热
情
，
恭
敬
的
样
子
，
实
在
是
让
人
心
中
感
到
发
寒
。

这
样
的
人
绝
对
是
一
个
狠
人
。

喜
怒
不
行
于
色
，
隐
忍
而
又
坚
强
。

那
怪
章
华
对
这
个
王
信
也
有
着
很
深
刻
的
影
响
。

很
快
。

四
十
五
层
顶
楼
的
办
公
室
内
。

杨
间
直
接
坐
在
沙
发
上
，
然
后
示
意
了
一
下
：
“
坐
吧
。
”

“
多
谢
。
”
王
信
又
鞠
了
一
躬
，
然
后
才
谄
笑
的
坐
了
下
去
。

不
过
笑
归
笑
，
但
是
他
身
体
却
依
然
很
紧
绷
，
显
得
对
杨
间
已
经
产
生
了
莫
名
的
畏
惧
，
毕
竟
昨
天
是
丢
了
一
条
胳
膊
，
今
天
如
果
商
谈
破
裂
的
话
指
不
定
得
把
命
丢
在
这
里
。

“
杨
总
，
我
去
泡
几
杯
咖
啡
。
”
张
丽
琴
小
声
道
。

杨
间
挥
了
挥
手
，
示
意
江
艳
也
跟
着
张
丽
琴
暂
时
离
开
，
然
后
道
：
“
昨
天
我
的
条
件
你
们
考
虑
都
怎
么
样
了
？
如
果
没
有
诚
意
的
话
我
想
这
杯
咖
啡
也
没
必
要
喝
了
，
虽
然
我
最
近
比
较
悠
闲
，
但
也
不
能
耗
在
你
们
身
上
。
”

王
信
昨
天
回
去
之
后
显
然
是
做
过
了
一
些
功
课
，
他
一
咬
牙
道
：
“
首
先
，
我
先
得
向
杨
队
表
示
深
深
的
歉
意
，
昨
天
的
确
是
我
的
不
对
，
所
以
我
回
去
之
后
重
新
请
示
了
社
长
，
社
长
表
示
如
果
杨
队
肯
帮
助
我
们
处
理
这
件
鬼
敲
门
事
件
的
话
，
无
论
什
么
条
件
，
只
要
我
们
能
做
到
的
都
会
答
应
。
”

“
绝
不
反
悔
。
”

他
认
为
哪
怕
是
花
大
代
价
拿
到
了
杨
间
手
中
的
情
报
资
料
也
不
一
定
能
够
处
理
的
了
鬼
敲
门
事
件
，
毕
竟
那
鬼
的
可
怕
已
经
是
经
过
证
实
了
的
，
干
脆
还
不
如
加
大
筹
码
，
请
这
位
鬼
眼
杨
间
出
手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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