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
洛
想
过
很
多
种
情
况
，
甚
至
想
过
京
城
当
中
全
部
都
是
无
理
智
的
树
人
，
但
真
正
来
到
这
里
之
后
，
他
才
明
白
为
什
么
齐
菲
和
方
镜
两
人
为
什
么
会
选
择
离
开
。

这
里
是
一
个
正
常
世
界
。

一
个
黑
白
二
色
的
正
常
世
界
，
所
有
的
不
正
常
组
成
了
一
个
完
整
的
世
界
。
这
样
一
来
，
有
颜
色
的
方
镜
和
齐
菲
两
人
反
倒
变
成
了
不
正
常
，
生
活
在
这
里
，
他
们
会
显
得
格
格
不
入
，
随
时
随
刻
都
会
被
人
追
杀
。

“
这
个
地
方
很
早
就
被
墨
水
侵
蚀
了
，
三
百
多
年
的
时
间
，
这
里
的
人
早
就
习
惯
了
这
样
的
世
界
。
在
他
们
眼
中
，
世
界
本
来
就
是
这
样
，
你
现
在
去
给
他
们
‘
染
色
’
，
会
被
他
们
疯
狂
的
反
抗
，
在
他
们
看
来
，
‘
颜
色
’
是
疾
病
，
你
的
行
为
是
在
扩
散
瘟
病
，
是
在
杀
他
们
。
”

三
人
都
进
行
了
简
单
变
化
，
方
镜
他
们
两
人
在
这
里
生
活
了
这
么
久
，
自
然
掌
握
了
一
些
小
手
段
，
把
自
己
变
化
成
黑
白
人
，
就
是
其
中
最
简
单
的
小
法
术
。
这
种
手
段
骗
不
过
那
些
实
力
强
大
的
‘
根
’
，
但
是
糊
弄
一
下
城
里
面
的
树
人
还
是
够
用
的
。

“
我
知
道
。
”

三
人
坐
在
一
间
民
房
当
中
，
陈
洛
观
察
着
这
里
的
人
。

他
的
目
光
穿
过
窗
户
，
看
到
了
远
方
的
皇
城
，
那
个
地
方
，
是
他
布
置
四
阶
大
阵
必
须
占
据
的
地
方
。

“
京
城
最
核
心
的
‘
老
根
’
在
皇
城
，
本
体
是
一
个
老
太
监
。
三
百
年
前
我
和
齐
师
妹
跟
这
个
老
太
监
交
过
手
，
差
点
死
在
他
的
手
中
。
”

注
意
到
陈
洛
的
目
光
，
方
镜
开
口
说
道
。

“
古
钟
寺
？
国
子
监
？
”

陈
洛
从
袖
中
取
出
一
个
地
形
图
，
上
面
是
整
个
京
城
的
地
脉
走
势
。
这
幅
图
是
他
从
阵
法
师
的
角
度
画
的
，
方
镜
和
齐
菲
两
人
并
不
懂
阵
法
，
他
们
看
到
的
只
有
一
些
普
通
的
街
道
和
几
个
地
标
性
建
筑
。

这
十
三
个
位
置
是
陈
洛
结
合
内
外
画
出
来
的
，
每
一
个
节
点
都
很
重
要
。
临
时
修
改
会
对
整
体
造
成
极
大
的
影
响
，
小
节
点
一
偏
，
大
节
点
也
会
跟
着
偏
移
。
就
像
建
楼
，
一
个
个
不
起
眼
的
小
细
节
修
改
下
来
，
等
到
大
楼
建
成
的
时
候
，
会
发
现
建
成
的
楼
和
原
本
计
划
要
建
的
楼
，
完
全
不
同
。

“
翠
红
楼
你
们
有
没
有
接
触
过
？
”

方
镜
猜
测
道
，
这
些
年
他
和
齐
菲
两
人
调
查
过
很
多
线
索
，
知
道
‘
墨
水
’
背
后
有
个
主
人
，
但
此
人
他
们
一
直
都
没
有
见
过
。

“
大
概
什
么
境
界
？
”

“
最
少
结
丹
后
期
，
有
可
能
是
结
丹
圆
满
。
我
怀
疑
此
人
材
是
‘
蜈
蚣
精
’
的
心
腹
，
这
边
所
有
的
计
划
都
是
此
人
在
安
排
。
”

无
论
是
古
钟
寺
还
是
国
子
监
，
都
和
皇
城
有
关
系
。
这
两
个
地
方
一
动
，
立
马
就
会
引
来
皇
城
当
中
老
家
伙
的
注
意
，
万
一
那
个
老
太
监
杀
出
来
，
他
们
三
人
都
不
一
定
挡
得
住
。

“
一
步
一
步
来
，
京
城
需
要
占
据
的
地
方
有
十
三
个
，
只
有
这
十
三
个
节
点
连
接
起
来
，
京
城
这
边
的
布
置
才
算
完
成
。
”

确
定
不
能
改
变
之
后
，
两
人
开
始
想
办
法
解
决
问
题
。
他
们
两
人
被
困
在
这
里
的
时
间
太
久
了
，
陈
洛
是
他
们
唯
一
的
希
望
。
作
为
琼
华
派
的
真
传
，
他
们
习
惯
性
的
抱
团
，
这
也
是
琼
华
派
的
门
风
，
若
是
神
湖
仙
门
的
弟
子
，
恐
怕
早
就
散
伙
了
。

“
这
两
个
地
方
太
显
眼
了
，
能
不
能
换
个
位
置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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