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
掉
我
的
记
忆
？

李
瑶
听
到
这
话
的
时
候
一
开
始
是
还
没
有
反
应
过
来
，
随
后
认
真
思
考
一
番
之
后
却
觉
得
杨
间
的
这
句
话
有
些
古
怪
。

改
掉
记
忆
？
怎
么
改
？

催
眠
，
洗
脑
，
还
是
用
什
么
违
禁
的
药
品
对
自
己
实
行
惨
无
人
道
的
某
种
实
验
？

李
瑶
目
光
动
了
动
，
段
时
间
内
思
考
了
所
有
的
可
能
，
却
没
有
一
个
可
能
符
合
眼
下
的
这
种
情
况
，
除
非
.
.
.
.
.
.
杨
间
所
指
的
方
法
是
利
用
某
种
鬼
的
能
力
。

只
有
这
样
才
符
合
杨
间
这
番
话
的
含
义
。

“
你
根
本
做
不
到
短
时
间
内
改
掉
我
的
记
忆
，
我
看
过
你
的
档
案
信
息
，
虽
然
你
驾
驭
了
两
只
鬼
但
是
没
有
一
只
鬼
有
这
样
诡
异
的
能
力
，
等
等
.
.
.
.
.
.
最
近
的
中
山
市
灵
异
事
件
，
好
像
档
案
里
有
人
提
过
有
一
只
鬼
拥
有
篡
改
别
人
记
忆
的
能
力
。
”

忽
的
，
李
瑶
想
到
了
什
么
，
眸
子
一
缩
，
带
着
几
分
惊
恐
之
色
的
看
着
杨
间
。

这
个
杨
间
.
.
.
.
.
.
去
过
中
山
市
。

中
山
市
的
事
件
就
是
他
处
理
的
，
虽
然
鬼
已
经
被
总
部
运
了
回
来
，
但
作
为
亲
手
处
理
这
件
灵
异
事
件
的
关
键
人
物
，
未
必
不
会
隐
藏
一
点
什
么
东
西
。

“
哦
，
已
经
意
识
到
了
么
？
你
头
脑
不
错
，
情
报
能
力
也
的
确
很
好
，
中
山
市
事
件
我
处
理
不
久
，
灵
异
档
案
我
也
尽
可
能
的
删
除
了
关
于
那
只
鬼
的
能
力
，
看
来
应
该
是
之
前
的
冯
全
亦
或
者
是
郭
凡
无
意
中
从
我
口
中
听
到
了
类
似
的
消
息
，
然
后
被
档
案
记
录
了
下
来
。
”

杨
间
也
没
有
指
望
自
己
把
消
息
封
锁
的
滴
水
不
漏
。

只
要
在
短
时
间
内
不
要
弄
到
人
人
皆
知
的
地
步
就
足
够
了
，
这
个
世
界
上
灵
异
事
件
层
出
不
穷
，
谁
会
那
么
无
聊
一
门
心
思
的
盯
着
自
己
这
么
一
点
东
西
不
放
？

“
可
你
根
本
就
没
有
驾
驭
那
只
鬼
，
这
么
可
能
入
侵
别
人
的
记
忆
？
”
李
瑶
这
下
彻
底
的
慌
了
，
虽
然
她
不
相
信
杨
间
拥
有
这
样
的
手
段
，
可
是
她
更
加
相
信
现
在
的
局
势
。

如
果
没
有
把
握
，
这
个
鬼
眼
刑
警
这
么
可
能
敢
在
大
京
市
内
人
为
的
制
造
一
场
灵
异
事
件
？

而
目
标
只
有
自
己
一
个
人
。

花
费
这
么
多
精
力
对
付
一
个
普
通
人
，
这
对
驭
鬼
者
来
说
算
是
大
手
笔
了
。

杨
间
露
出
一
丝
笑
容
；
“
所
以
说
你
们
这
些
坐
办
公
室
的
人
很
天
真
，
根
本
不
了
解
这
个
世
界
变
的
有
多
快
，
之
前
还
在
那
里
吹
牛
什
么
灵
异
或
许
已
经
构
不
成
威
胁
了
，
当
时
我
可
是
非
常
努
力
的
忍
住
差
点
没
有
笑
出
来
。
”

“
你
们
应
该
庆
幸
那
只
篡
改
记
忆
的
鬼
被
我
给
拆
解
了
，
目
前
已
经
构
不
成
威
胁
，
否
则
那
玩
意
入
侵
到
了
总
部
，
或
者
说
控
制
了
几
个
驭
鬼
者
，
并
以
此
扩
散
开
来
.
.
.
.
.
.
那
后
果
你
们
顶
得
住
么
？
”

李
瑶
闻
言
顿
时
明
白
了
杨
间
这
话
的
意
思
，
浑
身
下
意
识
的
就
有
股
寒
意
冒
出
来
。

真
如
他
说
的
那
样
，
那
只
鬼
入
侵
到
了
这
里
，
被
篡
改
了
记
忆
，
那
么
大
京
市
就
要
遭
受
一
场
可
怕
的
灾
难
了
。

因
为
谁
都
无
法
肯
定
身
边
的
亲
人
，
朋
友
，
甚
至
是
自
己
，
有
没
有
被
篡
改
记
忆
，
成
为
鬼
的
一
部
分
。

“
所
以
你
从
那
只
鬼
身
上
截
取
了
那
一
部
分
能
力
，
并
且
自
己
掌
握
了
？
”

李
瑶
此
刻
已
经
偷
偷
的
打
开
了
电
话
录
音
，
如
果
自
己
真
的
被
记
忆
篡
改
了
的
话
，
那
么
这
份
录
音
就
是
证
据
。

她
相
信
无
论
自
己
的
记
忆
变
成
怎
么
样
，
以
自
己
的
头
脑
听
到
这
份
录
音
一
定
能
找
出
破
绽
的
。

可
是
她
却
忘
记
了
，
这
里
是
鬼
域
。

杨
间
给
她
一
个
人
制
造
的
灵
异
空
间
，
作
为
解
决
了
数
件
灵
异
事
件
的
人
怎
么
可
能
会
犯
这
种
错
误
。

“
你
不
需
要
从
我
口
里
套
话
，
也
不
需
要
故
意
拖
延
时
间
，
没
有
用
的
，
因
为
你
知
道
的
再
多
也
没
用
，
待
会
儿
我
会
让
你
全
部
忘
掉
，
另
外
，
你
也
不
需
要
玩
什
么
心
机
，
偷
偷
的
录
音
什
么
的
，
你
在
进
入
我
鬼
域
的
那
一
刻
起
，
就
没
有
了
任
何
反
抗
的
余
地
。
”

他
此
刻
捏
着
那
份
老
旧
的
染
血
报
纸
大
步
走
了
过
去
。

李
瑶
那
偷
偷
捏
着
手
机
的
手
顿
时
一
颤
，
脸
色
越
发
的
惊
恐
了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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