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
慢
地
靠
近
之
后
，
我
惊
讶
地
发
现
这
些
言
灵
鸟
似
乎
完
全
没
有
把
我
放
在
眼
里
。
它
们
依
然
悠
然
自
得
地
在
天
空
中
翱
翔
，
时
不
时
还
会
清
脆
地
叫
上
几
声
。
仿
佛
我
只
是
一
个
无
关
紧
要
的
旁
观
者
，
无
法
干
扰
到
它
们
的
生
活
。

然
而
，
就
在
这
时
，
其
中
一
只
言
灵
鸟
突
然
注
意
到
了
我
正
在
凝
视
着
它
们
。
紧
接
着
，
这
只
鸟
儿
发
出
了
一
阵
高
亢
而
刺
耳
的
鸣
叫
。
刹
那
间
，
下
方
原
本
静
止
不
动
的
那
些
人
形
生
物
像
是
接
到
了
某
种
指
令
一
般
，
纷
纷
挺
直
了
身
躯
，
站
得
笔
直
。

不
一
会
儿
，
只
见
这
群
言
灵
鸟
轻
盈
地
飞
落
下
来
，
稳
稳
地
停
歇
在
那
些
人
形
生
物
的
肩
膀
或
头
顶
之
上
。
它
们
那
锋
利
无
比
的
爪
子
无
情
地
深
深
嵌
入
这
些
"
人
"
的
肉
体
之
中
，
顿
时
鲜
血
四
溅
。
被
抓
伤
的
"
人
"
们
在
剧
痛
中
忍
不
住
发
出
凄
惨
的
哀
嚎
声
，
但
与
此
同
时
，
他
们
的
脸
上
却
又
浮
现
出
一
种
令
人
毛
骨
悚
然
的
诡
异
笑
容
。

这
种
场
景
十
分
的
诡
异
，
那
些
言
灵
鸟
看
着
我
慢
慢
吐
出
人
语
：
“
阁
下
是
谁
，
似
乎
和
这
些
草
人
不
一
样
。
”
我
心
中
一
震
，
这
些
言
灵
鸟
竟
然
能
够
口
吐
人
言
！
我
定
了
定
神
，
沉
声
道
：
“
我
来
此
寻
找
天
星
石
。
”

言
灵
鸟
的
眼
神
中
流
露
出
一
抹
困
惑
之
色
，
但
转
瞬
即
逝
，
取
而
代
之
的
是
一
片
宁
静
与
淡
定
。
它
继
续
开
口
道
：
“
此
地
并
无
你
所
追
寻
的
天
星
石
踪
迹
，
亦
未
曾
听
闻
此
等
宝
物
之
名
讳
。
”

我
不
禁
微
微
蹙
眉
，
心
生
疑
虑
：
“
既
如
此
，
这
世
间
可
有
何
物
蕴
含
磅
礴
伟
力
？
”
言
灵
鸟
听
闻
此
言
，
先
是
与
同
伴
以
其
独
特
言
语
交
流
一
番
，
随
后
回
应
道
：
“
未
能
明
了
汝
意
何
为
，
所
谓
‘
力
量
’
究
系
何
意
？
倘
若
指
代
食
物
，
则
此
间
不
乏
各
类
美
味
佳
肴
，
且
貌
似
草
人
对
此
颇
为
钟
爱
。
”

我
凝
视
着
这
些
被
称
之
为
“
草
人
”
的
神
秘
生
物
，
心
中
涌
起
一
股
强
烈
的
好
奇
。
他
们
的
存
在
似
乎
与
我
以
往
所
认
知
的
智
慧
生
命
大
相
径
庭
，
让
我
不
禁
陷
入
沉
思
之
中
。

仔
细
观
察
着
这
些
草
人
，
我
试
图
从
他
们
那
毫
无
表
情
的
面
容
和
僵
硬
的
动
作
中
寻
找
答
案
。
他
们
身
上
散
发
着
一
种
与
周
围
环
境
格
格
不
入
的
气
息
，
仿
佛
来
自
另
一
个
世
界
。

带
着
满
心
的
疑
惑
，
我
转
向
一
旁
的
言
灵
鸟
，
追
问
道
：
“
那
么
，
它
们
究
竟
是
从
何
处
而
来
呢
？
”

言
灵
鸟
轻
轻
挥
动
翅
膀
，
耐
心
地
解
答
道
：
“
在
久
远
的
过
去
，
这
些
草
人
来
自
于
外
界
。
起
初
，
他
们
也
曾
拥
有
着
正
常
的
思
考
能
力
和
言
语
交
流
，
但
随
着
时
间
的
推
移
，
他
们
变
得
越
来
越
慵
懒
。
整
日
无
所
事
事
，
除
了
进
食
便
是
懒
洋
洋
地
躺
着
。
渐
渐
地
，
他
们
甚
至
连
开
口
说
话
、
与
他
人
沟
通
的
意
愿
都
丧
失
殆
尽
。
终
于
，
在
某
一
天
，
他
们
完
全
失
去
了
语
言
的
能
力
，
退
化
为
如
今
这
副
模
样
—
—
成
为
了
名
副
其
实
的
‘
草
人
’
。
”

听
到
这
里
，
我
不
禁
为
这
些
草
人
感
到
惋
惜
。
原
本
拥
有
智
慧
的
生
命
，
却
因
为
自
身
的
惰
性
而
走
向
衰
落
，
实
在
令
人
唏
嘘
不
已
。

言
灵
鸟
接
着
说
：
“
不
过
，
尽
管
如
此
，
我
们
发
现
这
些
草
人
仍
然
保
留
着
一
些
基
本
的
本
能
需
求
。
他
们
喜
爱
饮
用
此
地
的
黑
水
，
对
我
们
的
流
金
更
是
情
有
独
钟
。
于
是
，
我
们
便
将
他
们
当
作
宠
物
来
饲
养
，
给
予
他
们
所
需
的
食
物
和
关
怀
。
”

我
十
分
好
奇
，
这
黑
水
我
是
知
道
的
，
但
是
流
金
是
什
么
。
“
什
么
是
流
金
？
”
我
问
道
。

言
灵
鸟
从
那
人
肩
头
飞
落
到
地
面
上
，
它
用
利
爪
将
草
皮
翻
起
露
出
了
里
面
黄
褐
色
的
土
地
。
继
续
刨
开
那
些
土
壤
后
露
出
金
灿
灿
的
黄
金
，
而
那
些
草
人
都
为
了
上
来
在
一
旁
手
舞
足
蹈
，
言
灵
鸟
用
自
己
尖
锐
的
喙
不
停
地
啄
着
它
们
，
可
能
是
因
为
被
啄
痛
那
些
草
人
慢
慢
地
冷
静
下
来
。

言
灵
鸟
这
时
都
飞
离
它
们
降
落
在
地
面
上
开
始
将
那
些
黄
金
啄
食
入
腹
，
在
饱
食
一
顿
黄
金
大
餐
后
它
们
又
回
到
了
草
人
的
头
上
。

神
奇
的
一
幕
发
生
了
，
那
些
草
人
慢
慢
将
头
仰
起
后
张
开
了
嘴
，
那
些
言
灵
鸟
将
之
前
吃
下
的
黄
金
排
泄
出
来
，
那
些
液
体
黄
金
缓
缓
流
入
那
些
草
人
的
嘴
里
，
它
们
贪
婪
地
喝
着
。

不
到
一
会
儿
，
言
灵
鸟
就
将
那
些
草
人
喂
饱
了
。
它
们
一
旦
吃
饱
后
就
不
再
理
踩
这
些
言
灵
鸟
，
有
的
草
人
跑
去
黑
水
边
喝
了
起
来
，
有
的
干
脆
躺
倒
在
地
上
不
再
动
弹
了
，
还
有
一
些
正
躲
在
草
丛
里
做
着
一
些
无
法
描
述
之
事
，
虽
然
这
些
所
谓
的
草
人
长
相
上
没
有
很
大
的
区
别
但
是
性
别
还
是
能
区
分
出
来
的
，
就
像
言
灵
鸟
可
以
区
分
出
雌
雄
它
们
也
是
有
着
不
同
的
性
别
特
征
。

“
这
里
除
了
你
们
还
有
其
他
智
慧
生
物
吗
？
”
虽
然
在
这
个
世
界
没
有
发
现
城
市
这
种
建
筑
，
而
且
这
些
言
灵
鸟
似
乎
不
是
社
会
型
生
物
，
它
们
更
像
是
游
牧
民
族
而
那
些
草
人
就
是
它
们
驱
赶
的
牛
羊
，
不
知
道
这
些
言
灵
鸟
为
什
么
要
饲
养
这
些
草
人
。

“
除
了
你
以
外
就
没
有
了
，
我
们
一
般
只
会
在
黑
河
附
近
流
域
生
活
但
是
据
我
所
知
应
该
没
有
其
他
生
物
可
以
和
我
们
交
流
，
那
些
曾
经
从
外
界
而
来
的
生
物
和
他
们
携
带
的
都
逃
进
了
森
林
深
处
，
似
乎
惧
怕
再
次
拥
有
智
慧
一
样
。
”
言
灵
鸟
扑
腾
着
美
丽
的
羽
翼
在
我
头
顶
盘
旋
。

我
顿
时
明
白
了
一
切
，
为
什
么
会
有
飞
翔
的
显
示
器
，
为
什
么
这
里
的
生
物
会
如
此
的
诡
异
。
这
个
遗
迹
是
有
着
高
科
技
的
生
命
转
化
场
，
这
里
是
超
高
等
智
慧
生
物
用
来
研
究
生
命
多
样
性
的
实
验
场
，
所
有
进
入
其
中
的
生
物
都
会
成
为
实
验
品
，
智
慧
生
物
会
退
化
至
原
始
而
原
始
生
物
可
能
会
进
化
成
为
智
慧
生
物
，
这
里
无
机
物
会
朝
着
有
机
物
方
向
发
展
，
无
生
命
会
转
化
为
有
生
命
。

我
要
找
的
天
星
石
在
这
个
世
界
中
不
再
是
一
块
普
通
没
有
生
命
的
石
头
，
它
应
该
已
经
进
化
成
一
个
独
特
的
生
物
了
。

就
在
此
时
言
灵
鸟
突
然
鸣
叫
道
：
“
不
好
，
它
来
了
，
快
点
逃
。
”

从
天
边
升
起
一
个
火
球
，
它
没
有
固
定
形
态
飞
速
地
朝
着
这
里
飞
来
，
带
着
炙
热
的
火
焰
。

“
这
是
什
么
东
西
？
”
我
惊
讶
地
看
着
眼
前
火
球
似
乎
有
着
生
命
一
般
。

“
这
是
天
龙
，
快
点
逃
吧
，
它
会
将
这
些
草
人
吃
掉
的
。
”
言
灵
鸟
飞
速
地
驱
赶
着
那
些
懒
惰
的
草
人
。

我
知
道
在
我
眼
前
的
火
球
并
不
是
什
么
天
龙
，
它
就
是
天
星
石
！

喜
欢
我
，
在
世
界
的
尽
头
等
你
请
大
家
收
藏
：
我
，
在
世
界
的
尽
头
等
你
书
海
阁
更
新
速
度
全
网
最
快
。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