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
沉
默
了
好
一
会
儿
才
缓
缓
开
口
：
“
灭
净
的
实
力
实
在
是
太
强
大
了
，
完
全
超
乎
了
我
们
的
想
象
。
没
想
到
他
竟
然
能
够
复
制
并
且
进
化
起
源
之
力
！
如
果
不
是
因
为
有
奇
迹
之
门
，
我
们
根
本
就
无
法
从
他
的
手
掌
心
逃
脱
出
来
。
”

冰
严
马
上
接
着
我
的
话
说
：
“
没
错
，
而
且
他
好
像
还
拥
有
一
种
特
殊
的
能
力
，
能
够
窥
视
到
我
们
的
记
忆
。
这
样
一
来
，
我
们
的
每
一
个
动
作
、
每
一
句
话
甚
至
每
一
个
想
法
都
有
可
能
被
他
知
道
得
一
清
二
楚
，
这
对
我
们
来
说
是
极
其
不
利
的
啊
。
”

我
重
重
地
点
了
点
头
，
十
分
赞
同
冰
严
的
说
法
，
然
后
又
补
充
道
：
“
确
实
就
是
这
样
，
如
果
不
能
尽
快
地
想
到
解
决
这
个
问
题
的
办
法
，
恐
怕
我
们
以
后
都
会
一
直
处
在
这
种
被
动
挨
打
的
局
面
当
中
。
现
在
他
们
肯
定
也
已
经
知
道
了
怎
么
进
出
混
沌
空
间
的
方
法
，
也
就
是
说
我
们
已
经
没
有
任
何
安
全
的
地
方
可
去
了
。
”
说
完
这
些
话
，
我
的
脸
上
不
禁
露
出
了
严
肃
的
神
色
。

“
灭
净
的
实
力
的
确
匪
夷
所
思
但
是
我
并
不
认
为
像
他
所
说
的
是
什
么
宇
宙
起
源
。
”
我
对
于
灭
净
的
宇
宙
起
源
还
是
有
怀
疑
的
，
毕
竟
我
认
知
中
能
称
得
上
宇
宙
起
源
的
也
就
只
有
卡
奥
斯
，
他
的
混
沌
起
源
可
以
称
得
上
宇
宙
起
源
，
而
灭
净
的
实
力
，
现
在
细
想
其
实
并
不
是
那
么
不
可
战
胜
，
只
不
过
被
他
先
声
夺
人
，
我
们
才
处
于
下
风
，
即
使
有
那
头
源
兽
相
助
如
果
找
到
闪
闪
的
话
，
胜
负
还
未
知
呢
。

这
时
绿
雯
走
了
过
来
，
她
的
眼
神
充
满
了
仇
恨
，
但
声
音
却
带
着
一
丝
无
奈
：
“
白
启
，
虽
然
你
将
我
从
灭
净
手
里
救
出
，
但
是
我
妹
妹
的
死
不
会
这
么
轻
易
地
一
笔
勾
销
。
不
过
，
现
在
不
是
解
决
私
人
恩
怨
的
时
候
，
我
们
可
以
暂
时
停
手
。
但
等
这
件
事
情
过
去
之
后
，
我
依
然
会
将
你
抓
回
天
心
会
。
”

听
到
这
里
，
我
的
心
中
不
禁
一
沉
，
因
为
这
意
味
着
我
与
绿
雯
之
间
的
矛
盾
并
没
有
真
正
得
到
解
决
。
然
而
，
对
于
绿
姬
的
死
，
我
感
到
非
常
困
惑
，
于
是
问
道
：
“
关
于
你
妹
妹
绿
姬
的
死
，
我
也
十
分
困
惑
。
能
不
能
告
诉
我
具
体
是
什
么
时
候
发
生
的
事
情
？
至
少
在
离
开
主
宰
试
炼
之
前
，
我
还
看
到
她
安
然
无
恙
地
和
绿
直
在
一
起
。
”
我
实
在
不
明
白
为
何
绿
直
会
指
责
我
是
杀
害
绿
姬
的
凶
手
。

绿
雯
的
眼
中
闪
过
一
丝
悲
伤
，
缓
缓
说
道
：
“
绿
直
说
，
在
试
炼
空
间
内
，
绿
姬
曾
经
被
你
下
过
一
种
神
秘
的
诅
咒
。
当
你
离
开
试
炼
空
间
时
，
诅
咒
便
开
始
生
效
，
最
终
导
致
绿
姬
在
众
目
睽
睽
之
下
灰
飞
烟
灭
。
当
时
绿
直
试
图
寻
找
你
，
但
你
已
经
离
开
了
试
炼
空
间
。
”

我
奇
道
：
“
这
就
奇
怪
了
，
之
前
我
和
她
之
间
曾
有
过
一
战
，
在
她
支
离
破
碎
前
我
用
时
间
之
力
将
她
灵
魂
固
定
，
才
让
她
得
以
存
活
下
来
，
这
些
事
我
也
告
知
绿
直
了
，
一
切
始
作
俑
者
就
是
峥
嵘
主
宰
！
”
当
我
说
出
“
峥
嵘
”
二
字
的
时
候
，
绿
雯
瞬
间
想
到
了
什
么
，
她
一
时
沉
默
不
语
最
后
缓
缓
说
道
：
“
看
来
事
情
的
确
有
蹊
跷
，
有
些
事
情
需
要
我
仔
细
探
查
一
下
。
”
她
看
了
我
一
眼
说
道
：
“
白
启
源
祖
，
虽
然
我
们
各
位
其
主
，
但
是
如
果
事
情
查
明
后
的
确
于
阁
下
无
关
，
绿
雯
必
当
登
门
致
歉
，
之
后
即
使
有
摩
擦
遭
遇
也
先
退
避
三
舍
。
可
是
要
真
是
阁
下
所
为
…
…
.
”

她
眼
中
闪
过
一
丝
冷
意
，
继
续
道
：
“
那
绿
雯
必
定
会
拼
尽
全
力
为
妹
妹
报
仇
雪
恨
！
”

我
感
受
到
了
她
话
语
中
的
决
心
，
但
并
没
有
被
吓
到
，
反
而
冷
静
地
回
应
道
：
“
绿
雯
，
如
果
真
如
你
所
说
，
我
自
然
不
会
逃
避
责
任
。
但
在
此
之
前
，
还
请
你
调
查
清
楚
真
相
，
不
要
轻
易
下
定
论
。
”

绿
雯
点
了
点
头
后
，
也
没
有
看
冰
严
他
们
一
眼
，
她
直
接
从
怀
中
拿
出
一
个
竹
简
，
然
后
双
手
轻
轻
一
挥
，
竹
简
便
展
开
了
，
上
面
刻
着
密
密
麻
麻
的
符
文
和
线
条
。
她
将
竹
简
放
在
地
上
，
然
后
双
手
快
速
地
掐
动
法
诀
，
口
中
念
念
有
词
。
随
着
她
的
动
作
，
竹
简
上
的
符
文
开
始
闪
烁
起
来
，
发
出
微
弱
的
光
芒
。
接
着
，
竹
简
上
的
符
文
和
线
条
开
始
流
动
起
来
，
形
成
了
一
个
复
杂
的
图
案
。
最
后
，
这
个
图
案
变
成
了
一
个
圆
形
的
法
阵
，
散
发
着
神
秘
的
气
息
。
绿
雯
踏
入
法
阵
之
中
，
然
后
消
失
在
了
原
地
。

我
心
中
明
白
，
这
次
的
事
件
可
能
涉
及
到
一
些
复
杂
的
阴
谋
和
算
计
。
不
单
是
绿
雯
，
我
也
希
望
能
够
尽
快
解
开
这
个
谜
团
，
找
到
真
正
的
幕
后
黑
手
，
还
自
己
一
个
清
白
，
自
从
钱
宇
死
在
我
手
中
就
感
觉
到
天
心
会
中
似
乎
有
人
一
直
有
针
对
我
的
阴
谋
，
之
前
酆
都
源
祖
也
承
认
了
，
看
来
着
背
后
有
什
么
重
要
但
是
被
我
忽
略
的
事
。

我
凝
视
着
绿
雯
消
失
的
地
方
，
心
中
暗
自
思
考
着
接
下
来
的
计
划
。
天
心
会
正
在
围
攻
前
哨
基
地
，
情
况
十
分
危
急
，
必
须
立
刻
回
去
救
援
。
然
而
，
更
重
要
的
是
，
我
还
需
要
想
出
对
付
灭
净
的
办
法
。
他
拥
有
吞
噬
一
切
的
能
力
，
如
果
不
尽
快
找
到
克
制
他
的
方
法
，
后
果
不
堪
设
想
。

"
我
们
也
必
须
行
动
起
来
！
"
我
转
身
对
冰
严
说
道
，
语
气
坚
定
。
面
对
如
此
强
大
的
敌
人
，
我
们
不
能
坐
以
待
毙
。
首
先
要
做
的
就
是
返
回
混
沌
空
间
，
解
决
基
地
被
围
的
燃
眉
之
急
，
然
后
再
想
办
法
应
对
灭
净
和
他
的
手
下
。
冰
严
点
了
点
头
，
表
示
同
意
我
的
看
法
。

"
那
我
们
事
不
宜
迟
，
陵
光
，
快
点
布
下
传
送
阵
，
我
们
要
抓
紧
时
间
赶
回
去
。
"
冰
严
急
切
地
说
道
。
陵
光
毫
不
犹
豫
地
从
怀
中
掏
出
一
只
金
色
的
毛
笔
，
开
始
在
地
上
绘
制
法
阵
。
她
的
动
作
熟
练
而
迅
速
，
不
到
一
会
儿
，
一
个
闪
亮
的
传
送
门
便
出
现
在
我
们
三
人
面
前
。

瞬
间
回
到
混
沌
空
间
，
战
斗
依
旧
持
续
着
，
天
心
会
源
祖
正
从
那
些
打
开
的
大
门
中
倾
泄
着
各
种
起
源
之
力
。

“
看
来
开
门
者
不
只
一
人
。
”
冰
严
看
着
那
些
存
在
于
混
沌
空
间
的
大
门
，
我
们
明
白
普
通
的
传
送
门
也
只
能
到
达
混
沌
空
间
的
通
道
入
口
处
，
没
有
办
法
直
接
在
混
沌
空
间
内
部
打
开
大
门
，
只
有
开
门
者
源
祖
有
着
这
样
神
奇
的
力
量
，
但
是
之
前
与
灭
净
的
战
斗
中
他
已
经
死
了
，
而
这
里
的
大
门
依
旧
敞
开
着
，
说
明
这
样
的
起
源
之
力
不
单
单
只
有
一
人
。

“
这
不
可
能
，
那
个
开
门
的
家
伙
不
是
死
了
吗
？
起
源
不
是
独
一
无
二
的
吗
？
”
陵
光
不
解
地
问
道
。

喜
欢
我
，
在
世
界
的
尽
头
等
你
请
大
家
收
藏
：
我
，
在
世
界
的
尽
头
等
你
书
海
阁
更
新
速
度
全
网
最
快
。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