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聂
师
兄
，
小
妹
有
一
事
不
明
，
正
想
请
教
，
不
知
可
否
。
”
杨
柳
收
起
女
孩
儿
的
姿
态
，
完
全
以
正
式
的
口
吻
说
道
，
看
来
之
前
也
是
在
作
态
，
不
过
是
配
合
吴
正
虹
罢
了
，
这
些
宗
门
嫡
女
，
可
没
有
哪
个
会
轻
易
被
人
当
枪
使
。

“
请
问
吧
。
”
不
用
猜
，
聂
无
双
也
知
道
她
要
问
什
么
。

“
请
问
聂
师
兄
，
是
在
进
入
圣
元
塔
的
一
瞬
间
升
阶
的
，
还
是
进
入
塔
后
升
阶
的
？
”
果
然
是
这
个
问
题
，
想
来
这
个
问
题
已
经
困
扰
了
许
多
圣
门
的
高
阶
修
士
。
如
果
能
以
出
窍
修
为
进
入
圣
元
塔
，
收
获
会
十
倍
的
增
加
。
不
算
破
除
禁
制
，
进
入
未
开
发
的
塔
层
，
单
是
元
神
出
窍
，
搜
寻
圣
元
珠
，
收
获
就
会
增
长
十
倍
。

“
是
在
进
入
塔
后
进
阶
的
。
”
聂
无
双
笑
道
，
其
实
怎
么
回
答
都
一
样
，
有
本
事
你
们
也
进
阶
好
了
。
从
元
婴
到
出
窍
，
说
不
上
有
多
难
，
也
未
必
需
要
大
机
缘
，
可
是
想
在
十
五
天
之
内
进
阶
，
而
且
还
是
指
定
的
十
五
天
之
内
，
可
能
性
实
在
太
低
了
。

“
原
来
如
此
。
”
杨
柳
点
点
头
，
紧
皱
秀
眉
，
觉
得
此
事
不
太
靠
谱
，
如
果
聂
无
双
说
的
是
真
的
，
这
份
运
气
就
太
难
得
了
。

正
说
话
间
，
仙
乐
飘
渺
，
百
花
齐
放
，
花
香
幽
暗
，
远
处
传
来
一
阵
喧
嚣
之
声
。
五
人
同
时
转
目
看
去
，
声
音
来
自
万
花
园
的
正
门
。

“
啊
哈
，
有
人
独
闯
万
花
园
，
有
意
思
了
。
”
杨
柳
拍
手
笑
道
。
聂
无
双
不
解
的
看
向
万
焱
燕
，
万
大
师
姐
轻
声
说
道
：
“
这
是
盛
女
会
，
百
花
盛
会
中
的
一
个
小
节
目
，
因
为
每
人
只
能
带
一
个
男
伴
，
有
些
自
命
不
凡
，
又
没
机
会
进
入
的
男
修
，
可
以
选
择
独
闯
万
花
园
，
只
要
能
闯
过
由
三
十
位
分
神
大
士
组
成
的
方
阵
，
就
有
资
格
参
加
百
花
盛
会
。
”

聂
无
双
马
上
明
白
过
来
，
这
是
给
优
秀
男
修
的
一
个
机
会
，
只
是
这
机
会
太
过
难
得
，
三
十
位
分
神
大
士
把
守
，
来
者
至
少
要
渡
劫
修
士
才
有
机
会
，
可
渡
劫
修
士
，
会
来
这
狗
屁
百
花
盛
会
吗
？
虽
说
男
女
修
士
之
间
，
年
纪
并
不
是
问
题
，
可
百
花
盛
会
都
是
圣
门
大
宗
的
子
弟
，
与
渡
劫
大
士
，
相
差
太
远
，
至
少
辈
份
上
就
要
差
了
许
多
。

似
乎
看
出
聂
无
双
的
心
意
，
万
焱
燕
笑
了
起
来
：
“
小
师
弟
别
乱
想
，
也
不
看
看
这
里
是
什
么
地
方
，
来
的
都
是
什
么
人
。
虽
说
独
闯
万
花
园
，
并
不
限
定
身
份
，
却
是
限
制
年
纪
的
，
三
百
岁
以
上
的
修
士
，
不
允
许
参
加
这
个
活
动
。
”

“
三
百
岁
？
”
聂
无
双
动
容
了
，
不
知
哪
位
猛
将
兄
，
居
然
要
独
闯
万
花
园
？
来
的
时
候
，
他
可
是
见
识
过
，
在
万
花
园
门
前
的
分
神
大
士
，
远
不
止
三
十
位
，
而
且
是
货
真
价
实
的
分
神
大
士
。

三
百
年
时
光
，
就
算
天
赋
极
佳
，
又
有
宗
门
全
力
支
持
，
能
修
到
分
神
期
有
吗
？
就
算
有
，
只
怕
也
没
几
个
。
而
且
就
算
是
修
为
分
神
期
，
也
不
可
能
与
三
十
名
同
阶
修
士
为
敌
，
何
况
守
在
门
口
的
修
士
之
中
，
有
不
少
是
分
神
后
期
的
大
士
。

自
然
，
独
闯
万
花
园
只
能
算
是
一
个
游
戏
，
双
方
都
不
会
真
的
下
手
，
更
不
可
能
下
死
手
。
就
算
如
此
，
想
要
闯
进
来
，
也
绝
无
可
能
。
换
作
自
己
，
好
象
没
什
么
不
同
。
除
非
带
上
五
王
，
或
者
混
元
镜
肯
帮
助
，
否
则
再
无
它
法
。

闯
花
园
，
见
百
花
，
这
是
风
流
韵
事
，
自
然
不
可
能
请
别
人
帮
助
。
至
于
混
元
镜
，
谁
请
得
动
啊
。

“
走
，
去
看
看
。
”
聂
无
双
对
独
闯
万
花
园
的
仁
兄
极
为
好
奇
。

“
好
啊
，
一
起
去
看
看
吧
。
自
盛
女
门
成
立
至
今
，
历
界
百
花
盛
会
之
中
，
皆
有
独
闯
万
花
园
之
士
，
可
惜
一
次
也
没
有
成
功
过
。
”
杨
柳
微
笑
着
说
道
，
定
下
这
个
规
律
，
就
是
要
让
那
些
自
以
为
是
的
男
人
知
道
，
女
人
的
世
界
，
并
不
是
那
样
容
易
进
来
的
。

当
然
，
为
了
防
止
男
修
们
放
水
，
三
十
名
分
神
大
士
之
中
，
定
然
会
有
两
到
三
位
是
女
修
，
不
是
不
想
多
请
，
而
是
分
神
女
修
数
量
太
少
，
想
请
到
也
不
容
易
。

五
人
到
达
的
时
候
，
盛
女
们
已
经
来
了
大
半
，
站
在
空
中
，
指
指
点
点
。
远
处
一
大
群
分
神
修
士
，
嘻
嘻
哈
哈
的
围
住
一
位
身
着
黑
衣
的
男
修
，
自
然
不
会
尽
全
力
。
只
是
那
男
修
的
修
为
，
只
是
元
婴
中
期
，
他
们
随
便
一
个
人
，
只
要
真
心
出
手
，
瞬
间
即
可
将
他
拿
下
，
玩
乐
多
于
战
斗
。

只
有
三
位
女
修
，
偶
尔
出
手
，
逼
得
那
人
东
躲
西
藏
，
却
哪
里
能
逃
得
掉
。
独
闯
万
花
园
是
有
条
件
的
，
只
能
在
一
定
的
区
域
内
战
斗
，
而
这
个
区
域
是
在
空
中
，
无
遮
无
拦
，
想
躲
也
没
地
方
。

三
位
女
修
每
出
手
一
次
，
都
极
有
分
寸
，
绝
对
不
会
真
的
伤
到
对
方
，
但
嘴
角
间
的
奚
落
自
然
是
不
会
少
的
。

“
哎
哟
，
就
这
水
准
，
还
敢
闯
万
花
园
，
真
是
不
自
量
力
啊
。
”

“
就
是
，
现
在
的
男
修
，
真
是
好
不
要
脸
，
也
不
想
想
自
己
什
么
样
，
都
想
进
园
一
观
，
百
花
虽
美
，
可
不
是
什
么
人
都
能
看
的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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