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额
你
内
心
最
深
处
的
形
象
？
你
老
妈
还
是
你
媳
妇
？
”
聂
天
军
果
然
被
聂
无
双
的
话
吓
到
了
，
犹
豫
了
好
半
晌
，
才
脱
口
问
道
。
聂
无
双
心
里
暗
讚
不
止
，
不
亏
是
自
家
的
祖
先
，
天
赋
一
般
，
这
脑
子
可
不
是
一
般
的
好
用
。

“
正
是
孙
儿
了
媳
妇
，
河
阳
县
张
家
的
女
孩
张
璇
莹
。
”
聂
无
双
继
续
打
击
祖
宗
的
心
境
。

聂
天
军
好
像
终
于
明
白
过
来
，
转
过
身
，
走
到
聂
无
双
身
前
，
盯
着
他
看
了
许
久
，
才
嘆
了
口
气
说
道
：
“
你
小
子
好
像
是
故
意
打
击
我
是
吧
，
我
居
然
追
求
一
只
化
形
灵
兽
，
这
已
经
够
丢
人
的
了
，
你
偏
要
告
诉
我
，
这
化
出
的
形
状
，
是
我
后
辈
的
孙
媳
妇
，
让
我
这
只
老
脸
没
处
放
，
你
居
心
何
在
？
”
说
到
最
后
，
微
有
怒
容
。

虽
说
已
经
认
可
了
聂
无
双
的
身
份
，
可
面
对
一
位
修
为
远
超
他
的
高
阶
修
士
，
一
只
化
形
灵
兽
，
他
实
在
端
不
起
长
辈
的
架
子
。
如
果
不
是
有
血
亲
在
身
，
聂
天
军
绝
对
会
更
客
气
几
分
。

别
看
他
大
多
数
时
间
，
都
在
某
个
无
人
的
角
落
里
闭
关
修
行
，
真
正
行
走
于
圣
域
三
界
的
时
间
并
不
算
长
，
可
那
也
有
数
百
年
的
时
间
。
作
为
一
名
散
修
，
他
早
已
经
尝
尽
了
人
情
冷
暖
，
受
尽
了
种
种
欺
凌
。

原
本
在
天
灵
星
时
生
出
的
那
点
傲
气
，
早
就
随
着
时
间
烟
消
云
散
。
如
今
听
说
自
己
的
后
代
，
居
然
是
一
位
高
阶
修
士
，
已
然
让
他
高
兴
得
无
法
表
达
。
何
况
这
三
十
多
年
来
，
跟
在
金
莹
的
身
后
，
他
也
见
识
了
飞
虎
帮
的
威
风
，
这
可
是
一
个
能
令
圣
门
都
退
让
三
分
的
宗
门
。

这
个
宗
门
里
的
守
护
长
老
，
居
然
只
是
自
家
孙
儿
的
一
只
宠
物
，
这
份
意
外
，
他
都
不
知
道
是
惊
是
喜
了
。

“
不
错
，
孙
儿
正
是
有
意
的
了
。
”
聂
无
双
自
然
不
会
隐
瞒
，
老
实
不
客
气
的
回
答
道
。

“
你
…
…
你
小
子
这
是
何
意
？
是
不
是
你
修
为
高
了
，
还
要
我
叫
你
一
声
前
辈
？
”
聂
天
军
怒
道
，
骂
完
之
后
，
心
中
即
有
些
忐
忑
，
又
觉
得
很
爽
。

他
一
个
元
婴
初
期
修
士
，
可
以
指
高
气
扬
的
骂
一
位
分
神
大
士
，
而
且
可
以
名
正
言
顺
的
骂
，
自
然
很
爽
。
可
内
心
深
处
，
也
有
些
担
忧
，
如
果
这
孙
子
翻
脸
不
认
人
，
他
这
个
祖
宗
，
好
像
全
无
还
手
之
力
啊
。
何
况
这
里
只
有
聂
无
双
和
金
莹
，
就
算
杀
他
灭
口
，
好
像
也
不
是
什
么
难
事
。

“
不
敢
，
老
祖
熄
怒
，
这
修
行
之
道
，
全
在
于
心
。
”
聂
无
双
并
未
直
接
点
明
，
他
在
一
点
点
的
引
导
聂
天
军
。
毕
竟
作
为
晚
辈
，
而
且
是
相
差
两
百
年
也
不
知
道
是
几
代
的
孙
子
，
总
不
好
明
目
张
胆
的
指
点
祖
先
。
等
以
后
有
机
会
，
借
凌
妙
之
口
指
点
，
倒
是
更
容
易
些
。

聂
无
双
与
聂
天
军
的
确
没
什
么
感
情
，
可
这
份
血
亲
，
却
令
他
心
中
升
起
一
丝
亲
情
。
无
论
从
哪
方
面
讲
，
没
有
这
位
先
祖
，
也
不
会
有
他
的
今
天
。

“
修
行
之
道
，
全
在
于
心
？
有
点
意
思
，
你
是
不
方
便
指
点
我
吧
。
”
聂
天
军
若
有
所
思
的
说
道
，
在
修
士
之
中
，
他
算
不
得
聪
明
的
，
但
绝
对
不
是
傻
蛋
，
聂
无
双
说
的
已
经
够
明
白
了
，
如
果
还
不
懂
，
也
不
可
能
凭
一
已
之
力
，
破
丹
成
婴
。

“
老
祖
，
我
们
回
去
吧
，
以
后
我
再
想
办
法
。
”
聂
无
双
笑
着
说
道
，
此
时
再
看
向
聂
天
军
，
又
觉
得
越
看
越
顺
眼
了
。

“
不
错
，
我
们
回
去
，
我
还
要
回
天
灵
星
看
看
。
”
聂
天
军
低
头
说
道
。
心
底
的
那
根
刺
好
像
被
拔
出
去
了
一
般
，
全
身
说
不
出
的
轻
松
，
再
看
向
金
莹
的
时
候
，
除
了
一
丝
好
奇
之
外
，
再
无
其
它
的
想
法
。

聂
天
军
、
聂
无
双
的
回
归
，
令
飞
虎
帮
的
高
阶
修
士
大
为
震
动
。
其
实
飞
虎
帮
的
高
阶
修
士
数
量
有
限
，
其
中
还
有
一
部
分
原
本
是
引
派
的
修
士
，
被
凌
妙
硬
派
驻
到
飞
虎
帮
的
。

即
便
如
此
，
飞
虎
帮
里
的
渡
劫
大
士
也
不
过
三
人
，
倒
是
分
神
修
士
数
量
不
少
，
足
有
数
百
位
。
只
是
这
个
数
量
，
比
起
真
正
的
大
型
宗
门
，
相
去
甚
远
。

当
年
聂
飞
虎
和
心
妍
两
人
，
创
下
宗
派
之
时
，
便
不
计
较
修
士
的
修
为
身
份
，
只
要
愿
意
加
入
，
不
问
来
历
，
全
部
收
下
。
这
也
是
因
为
有
金
莹
坐
镇
，
才
敢
如
此
肆
意
妄
为
。
否
则
单
是
那
些
因
仇
杀
走
头
无
路
的
修
士
，
就
能
让
一
个
刚
创
立
的
宗
门
，
毁
于
一
旦
。

有
金
莹
这
位
，
连
广
陵
老
祖
都
要
给
面
子
的
长
老
在
，
自
然
没
有
这
样
的
担
忧
，
因
此
短
短
数
百
年
的
时
间
，
单
以
门
下
弟
子
的
数
量
而
论
，
已
经
能
排
到
白
羊
圣
域
第
二
的
地
位
。

在
飞
虎
帮
这
个
有
些
畸
形
的
宗
派
之
中
，
最
出
名
的
并
非
是
聂
飞
虎
兄
妹
。
一
位
是
坐
镇
宗
门
的
长
老
金
莹
，
另
一
位
就
是
传
说
中
聂
心
妍
的
师
傅
聂
无
双
。

如
今
终
于
看
到
聂
无
双
亲
至
，
自
然
引
起
众
多
高
阶
修
士
的
好
奇
心
。
只
是
他
们
没
想
到
，
传
说
中
的
聂
无
双
，
居
然
只
是
一
位
分
神
中
期
修
士
，
与
他
们
想
像
中
的
差
距
很
大
。

而
面
对
聂
无
双
时
，
对
他
最
为
尊
重
的
，
却
是
两
位
来
自
于
引
派
的
渡
劫
大
士
。
要
知
道
，
在
引
派
之
中
，
聂
无
双
神
王
之
名
，
无
人
不
知
，
当
初
在
盛
颖
、
干
离
等
刻
意
宣
传
之
下
，
连
炼
气
期
的
修
士
，
也
听
闻
过
他
的
大
名
。

聂
无
双
对
飞
虎
帮
的
总
部
兴
趣
不
大
，
白
羊
圣
域
是
十
二
圣
域
中
资
格
最
老
的
一
批
，
所
有
的
灵
星
都
有
了
主
儿
了
，
聂
飞
虎
兄
妹
两
人
努
力
了
数
百
年
，
占
到
的
灵
星
数
量
依
然
少
得
可
怜
，
这
还
是
看
在
金
莹
的
面
上
，
个
宗
门
让
出
来
一
部
分
，
才
让
飞
虎
帮
拥
有
了
落
脚
之
处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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