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你
是
不
是
自
信
过
头
了
。
”
季
无
涯
冰
冷
的
声
音
传
来
。

对
此
北
河
一
声
讥
笑
，
而
后
不
急
不
缓
向
着
水
池
走
来
，
一
边
走
只
听
他
一
边
开
口
道
：
“
就
如
晚
辈
之
前
所
言
，
放
任
晚
辈
离
去
，
季
前
辈
就
不
怕
晚
辈
将
你
的
秘
密
抖
出
去
吗
。
换
位
思
考
一
下
，
若
是
晚
辈
处
在
季
前
辈
的
位
置
，
恐
怕
即
便
是
付
出
再
大
的
代
价
，
也
要
将
前
辈
留
下
才
是
，
绝
对
不
可
能
让
前
辈
好
端
端
离
开
的
。
而
前
辈
居
然
就
这
么
放
晚
辈
离
去
了
，
想
来
也
只
有
一
个
原
因
，
那
就
是
黔
驴
技
穷
，
斗
下
去
说
不
定
最
终
还
会
栽
在
晚
辈
的
手
里
。
”

“
既
然
你
如
此
自
信
，
那
季
某
便
送
你
一
程
就
是
。
”
又
听
季
无
涯
开
口
。

而
这
一
次
，
其
话
音
落
下
之
后
，
在
水
池
边
那
十
具
散
发
出
结
丹
期
修
为
波
动
的
骷
髅
，
齐
刷
刷
的
向
前
迈
出
了
一
步
。

“
这
些
人
虽
然
生
前
有
着
结
丹
期
的
修
为
，
但
是
眼
下
只
剩
下
了
一
具
骸
骨
，
前
辈
施
展
的
又
并
非
是
什
么
炼
尸
之
法
，
恐
怕
这
十
具
结
丹
期
修
士
的
骸
骨
，
比
起
之
前
那
些
化
元
期
的
，
强
也
强
不
到
哪
里
去
吧
。
”

北
河
不
但
没
有
丝
毫
的
惊
惧
，
嘴
角
的
笑
意
反
而
更
甚
。
而
且
就
连
他
向
前
迈
去
的
脚
步
，
都
没
有
停
顿
半
分
。

这
季
无
涯
活
了
无
数
年
，
可
谓
人
老
姜
辣
，
之
前
他
的
确
差
点
就
被
此
人
给
吓
退
了
。
而
在
识
破
了
此
人
的
伎
俩
之
后
，
他
反
倒
打
算
留
下
来
。

此
人
在
那
一
方
池
水
当
中
都
能
苟
活
这
么
多
年
，
身
上
必
然
有
什
么
秘
密
。
而
季
无
涯
身
上
的
秘
密
，
绝
对
值
得
他
冒
这
个
险
。

听
到
他
的
话
，
季
无
涯
不
再
出
声
。

“
唰
唰
唰
…
…
”

只
见
那
十
具
银
银
白
色
的
骷
髅
，
具
是
向
着
北
河
爆
射
而
来
。

尚
未
靠
近
，
有
的
伸
出
五
指
一
抓
，
有
的
紧
握
拳
头
一
砸
，
更
有
甚
者
从
天
而
降
，
脚
掌
向
着
他
天
灵
猛
然
一
踏
。

北
河
从
原
地
横
移
了
一
丈
，
几
乎
是
他
前
脚
刚
刚
离
开
，
十
具
骷
髅
的
攻
击
就
落
在
了
他
之
前
站
立
的
位
置
，
但
却
全
部
打
空
。

霍
然
转
身
，
他
一
拳
对
着
身
后
的
一
具
骷
髅
轰
了
过
去
。

“
咔
嚓
！
”

只
见
这
具
骷
髅
的
胸
膛
被
轰
碎
，
接
着
哗
啦
一
声
散
架
落
在
了
他
的
脚
下
。

见
状
北
河
脸
上
浮
现
了
一
抹
喜
色
，
跟
他
猜
的
一
样
，
结
丹
期
修
士
的
骸
骨
，
只
是
比
起
化
元
期
修
士
的
骸
骨
硬
那
么
几
分
，
但
是
在
他
手
中
同
样
不
堪
一
击
。

换
句
话
说
，
这
十
具
骷
髅
跟
之
前
的
那
些
，
唯
一
的
区
别
就
是
，
散
发
出
的
修
为
波
动
不
同
而
已
。

北
河
一
声
冷
笑
，
只
见
他
身
形
腾
挪
游
走
，
一
拳
拳
轰
出
，
只
是
寥
寥
数
个
呼
吸
，
这
十
具
骷
髅
就
化
作
了
一
地
的
碎
骨
。

一
切
动
作
落
下
，
他
比
起
之
前
击
碎
上
百
具
骷
髅
，
可
要
轻
松
得
多
，
甚
至
显
得
气
定
神
闲
。

北
河
身
形
一
花
，
出
现
在
了
水
池
前
方
数
丈
站
定
，
看
向
前
方
的
水
池
道
：
“
季
前
辈
应
该
还
有
元
婴
期
修
士
的
骸
骨
吧
，
一
并
放
出
来
，
晚
辈
都
接
下
了
。
”

“
你
…
…
”

水
池
中
传
来
了
季
无
涯
震
怒
无
比
的
声
音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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