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
去
的
路
上
，
叶
秋
沉
默
不
语
。

他
先
是
把
老
向
和
苏
小
小
他
们
放
下
，
接
着
去
送
白
冰
。

“
你
还
在
为
那
个
少
年
的
事
情
痛
心
？
”
白
冰
问
道
。

叶
秋
道
：
“
那
少
年
正
值
青
春
年
华
，
本
来
有
光
明
璀
璨
的
前
途
，
可
为
了
救
人
，
年
纪
轻
轻
就
失
去
了
生
命
，
实
在
是
太
可
惜
了
。
”

“
如
果
他
救
的
是
其
他
人
也
就
罢
了
，
偏
偏
救
了
两
个
人
渣
。
”

“
冰
姐
，
我
就
搞
不
明
白
了
，
那
个
少
年
为
了
救
那
两
个
女
子
失
去
了
生
命
，
她
们
为
什
么
会
不
感
激
呢
？
”

白
冰
说
道
：
“
这
就
涉
及
到
道
德
的
问
题
了
。
”

“
这
些
年
，
社
会
发
展
得
太
快
，
人
们
都
在
追
求
物
质
文
明
，
反
而
忽
略
对
精
神
文
明
的
培
养
。
”

“
为
了
搞
钱
，
很
多
人
已
经
不
管
什
么
道
德
不
道
德
了
。
”

“
比
如
那
些
短
视
频
网
站
上
的
一
些
网
红
主
播
，
为
了
获
得
流
量
赚
取
打
赏
，
毫
无
下
限
，
生
吃
虫
子
，
甚
至
吃
便
便
，
恶
心
至
极
。
”

“
说
到
底
，
还
是
教
育
的
缺
失
！
”

叶
秋
点
点
头
，
很
认
同
白
冰
说
的
话
，
说
：

“
我
们
国
家
的
教
育
最
注
重
的
是
知
识
，
其
次
是
能
力
，
最
后
才
是
道
德
。
”

“
所
谓
的
道
德
教
育
，
就
是
大
家
嘴
上
常
说
的
育
人
先
育
德
的
‘
德
’
。
这
其
实
是
一
句
空
话
。
因
为
，
一
些
教
书
育
人
的
老
师
并
不
知
道
什
么
是
现
代
道
德
？
什
么
是
当
代
文
明
？
什
么
是
社
会
进
步
？
”

“
他
们
一
方
面
把
《
三
字
经
》
《
道
德
经
》
《
忠
义
孝
》
《
弟
子
规
》
等
以
儒
家
道
德
为
核
心
的
刻
板
教
材
，
作
为
当
代
文
明
去
教
育
学
生
；
一
方
面
把
挣
大
钱
，
当
大
官
，
出
人
头
地
，
光
宗
耀
祖
，
作
为
人
生
的
最
终
目
标
来
指
导
学
生
。
”

“
所
以
，
前
面
的
道
德
教
育
和
后
面
的
教
育
相
互
矛
盾
，
致
使
道
德
教
育
苍
白
无
力
，
不
能
自
圆
其
说
，
无
所
适
从
。
甚
至
在
一
些
学
生
眼
中
，
道
德
教
育
成
为
一
种
虚
伪
、
谎
言
、
造
作
、
无
用
的
东
西
。
”

“
随
着
现
代
市
场
经
济
的
迅
猛
发
展
，
学
校
对
学
生
的
道
德
教
育
却
出
现
脱
离
现
实
，
忽
略
学
生
本
身
等
诸
多
问
题
，
很
多
学
校
还
在
一
味
地
追
求
分
数
，
升
学
率
，
对
道
德
教
育
不
屑
一
顾
。
”

“
再
加
上
网
络
上
的
各
种
信
息
良
莠
不
齐
，
导
致
很
多
人
的
行
事
准
则
发
生
了
变
化
，
钱
在
前
，
道
德
在
后
；
利
益
在
前
，
礼
仪
在
后
。
”

“
因
为
道
德
教
育
的
缺
位
，
甚
至
就
连
成
功
的
定
义
也
发
生
了
改
变
。
”

“
在
古
代
，
一
个
人
最
大
的
成
功
就
是
当
皇
帝
，
再
就
是
当
王
侯
将
相
，
其
次
就
是
当
一
般
的
官
，
然
后
是
金
榜
题
名
，
总
之
，
一
切
成
功
全
都
与
当
官
有
关
。

“
可
现
代
社
会
又
多
了
一
个
成
功
的
支
点
，
那
就
是
钱
。
”

“
谁
能
够
挣
到
钱
，
谁
就
是
成
功
，
谁
挣
的
钱
多
，
谁
就
是
成
功
。
”

“
这
种
成
功
论
，
既
是
社
会
因
素
的
无
奈
之
举
，
也
是
道
德
教
育
不
到
位
所
导
致
的
。
”

说
到
这
里
，
叶
秋
叹
气
一
声
：

“
我
不
知
道
，
这
种
现
象
什
么
时
候
能
改
正
，
或
者
说
，
是
不
是
永
远
都
无
法
改
正
？
”

白
冰
安
慰
道
：

“
你
不
要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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