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
年
淡
淡
一
笑
，
说
道
：
“
补
到
花
坛
上
的
两
块
石
砖
，
是
我
在
一
公
里
外
的
花
坛
上
拆
下
来
的
。
”

说
完
，
伸
手
拍
了
拍
陈
老
四
的
肩
膀
，
“
没
花
钱
。
”

“
什
么
？
你
从
一
公
里
外
的
花
坛
上
拆
下
来
的
？
”

陈
老
四
目
瞪
口
呆
，
心
中
犹
如
飓
风
过
境
。

天
地
良
心
，
这
个
解
决
办
法
他
做
梦
都
没
有
想
到
，
更
没
有
想
到
石
砖
来
源
居
然
是
从
另
外
一
个
花
坛
上
拆
下
来
，
简
直
匪
夷
所
思
。

看
着
眼
前
笑
的
意
味
深
长
的
余
年
，
陈
老
四
一
拍
大
腿
，
惊
叹
道
：
“
这
个
办
法
简
直
绝
了
！
我
怎
么
就
没
有
想
到
！
”

“
现
在
你
可
以
交
差
了
。
”

余
年
说
道
：
“
估
计
这
个
时
候
康
德
财
还
在
往
死
里
想
石
砖
是
怎
么
来
的
！
”

其
实
余
年
猜
的
没
错
，
这
几
天
康
德
财
吃
不
好
睡
不
好
，
自
从
被
余
年
打
脸
后
，
就
一
直
在
琢
磨
余
年
补
到
花
坛
的
石
砖
到
底
是
从
哪
里
搞
到
手
的
。

可
惜
一
直
都
没
有
想
出
来
。

哪
怕
是
陈
老
四
在
和
余
年
见
面
结
束
来
到
办
公
室
找
他
的
时
候
，
康
德
财
还
在
琢
磨
。

抬
头
撇
了
眼
陈
老
四
，
康
德
财
皱
眉
道
：
“
你
来
做
什
么
？
是
我
上
次
在
电
话
里
没
有
跟
你
说
清
楚
，
还
是
你
听
不
懂
人
话
？
”

听
到
这
话
的
陈
老
四
心
里
想
要
骂
娘
，
但
是
想
到
现
在
不
是
得
罪
康
德
财
的
时
候
，
一
脸
讨
好
的
说
道
：
“
财
哥
，
补
到
花
坛
的
两
块
石
砖
真
不
是
我
卖
给
那
小
子
的
。
”

“
不
是
你
，
难
道
是
我
？
”

康
德
财
猜
测
陈
老
四
没
有
这
个
胆
子
，
但
是
自
从
被
余
年
打
脸
后
，
康
德
财
就
想
将
脾
气
发
给
陈
老
四
。

“
真
不
是
我
。
”

陈
老
四
满
脸
堆
笑
的
解
释
道
：
“
今
天
我
找
那
小
子
问
了
，
他
给
说
了
实
话
。
”

“
他
怎
么
说
的
？
”

康
德
财
嗤
笑
道
：
“
不
会
告
诉
你
，
那
两
块
石
砖
是
路
边
捡
的
吧
？
”

“
财
哥
，
您
真
不
愧
是
我
亲
哥
，
您
简
直
太
聪
明
了
！
”

陈
老
四
一
拍
大
腿
，
眉
飞
色
舞
的
说
道
：
“
那
两
块
石
砖
还
真
是
他
捡
的
。
”

“
你
当
我
蠢
货
呢
？
”

康
德
财
气
的
拍
案
而
起
，
开
骂
道
：
“
扯
你
妈
的
犊
子
，
我
宁
愿
相
信
石
砖
是
你
卖
给
他
的
，
都
不
会
相
信
是
他
路
边
捡
的
！
”

“
距
离
这
里
一
公
里
外
的
花
坛
，
少
了
两
块
石
砖
，
那
两
块
石
砖
就
是
他
从
那
里
捡
来
的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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