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首
席
。
”

“
嗯
，
直
接
说
什
么
事
情
吧
。
”

黎
仁
对
着
刘
铮
打
招
呼
，
刘
铮
轻
轻
挥
手
，
让
他
坐
下
，
给
他
泡
了
杯
茶
水
。

让
他
边
喝
茶
边
说
事
情
，
也
算
是
刘
铮
一
贯
性
子
，
黎
仁
见
怪
不
怪
，
直
接
坐
下
，
小
口
喝
了
一
下
。

“
哈
，
还
是
校
长
，
您
这
里
的
茶
好
喝
，
都
是
一
样
的
茶
叶
，
就
是
校
长
您
泡
出
来
的
味
道
才
最
好
！
”

黎
仁
小
嘴
跟
抹
了
蜜
一
样
，
说
起
来
一
套
一
套
的
。

让
刘
铮
也
不
由
另
眼
相
看
起
来
：
“
哟
，
这
才
多
久
没
见
，
你
这
小
嘴
抹
了
蜜
啊
！
”

“
嘿
嘿
，
这
不
是
实
话
嘛
~
”

“
你
小
子
！
”

“
说
吧
，
是
不
是
要
批
经
费
？
不
是
大
问
题
的
话
，
直
接
拿
来
吧
，
我
签
字
。
”
刘
铮
指
了
指
黎
仁
，
宠
溺
地
眼
神
看
着
黎
仁
，
然
后
让
他
把
申
请
书
拿
出
来
，
自
己
给
他
签
字
。

黎
仁
从
小
都
是
自
己
带
大
的
，
这
娃
啥
心
思
，
刘
铮
一
眼
就
能
看
出
来
，
平
时
嘴
巴
可
没
有
这
么
甜
！

只
有
有
事
相
求
时
，
嘴
巴
才
像
抹
了
蜜
一
样
！

今
天
刘
铮
心
情
好
，
加
上
黎
仁
嘴
巴
甜
，
就
直
接
同
意
，
让
他
拿
出
申
请
书
，
自
己
直
接
批
！

主
打
就
是
一
个
舒
心
、
开
心
、
乐
意
！

“
嘿
嘿
，
校
长
，
您
先
听
我
的
给
您
汇
报
我
的
进
展
！
”

“
我
们
不
是
一
直
在
研
究
发
电
鱼
吗
？
”

黎
仁
研
究
直
勾
勾
的
看
着
刘
铮
，
等
他
点
头
和
自
己
互
动
。

“
嗯
，
然
后
呢
。
”
刘
铮
见
黎
仁
顿
了
顿
，
刘
铮
一
愣
，
意
识
到
自
己
需
要
捧
哏
，
连
忙
接
话
。

黎
仁
润
润
嘴
唇
，
继
续
饶
有
兴
趣
的
说
道
：
“
我
们
就
一
直
想
着
为
什
么
它
能
发
电
，
然
后
我
们
就
进
行
了
无
数
的
解
剖
工
作
，
最
后
在
一
年
前
终
于
搞
清
楚
了
是
什
么
细
胞
发
电
。
”

“
然
后
我
们
就
顺
着
这
个
思
路
下
去
，
研
究
细
胞
的
工
作
原
理
，
在
前
段
时
间
我
们
终
于
全
部
搞
懂
了
，
然
后
我
们
就
进
行
了
一
次
实
验
。
”

“
嗯
，
然
后
呢
，
成
功
了
吗
？
”
捧
哏
永
远
不
会
把
话
掉
在
地
上
，
刘
铮
合
格
捧
哏
，
此
时
接
话
询
问
道
。

“
第
一
次
没
有
成
功
，
我
们
想
法
太
先
进
了
，
想
自
己
制
造
出
来
细
胞
，
现
在
看
来
，
我
们
是
有
点
不
知
天
高
地
厚
了
。
”
黎
仁
一
副
当
年
不
懂
事
的
后
悔
模
样
，
摇
摆
着
头
。

“
然
后
呢
？
”
刘
铮
接
茬
。

“
然
后
啊
！
然
后
我
们
就
用
早
先
我
们
都
不
屑
地
办
法
，
把
发
电
鱼
的
细
胞
提
取
出
来
，
用
办
法
给
它
们
连
接
在
一
起
，
实
现
了
第
一
次
在
发
电
鱼
体
外
发
电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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