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秒
记
住
，

“
谁
让
你
们
办
的
？
”

“
孙
义
，
农
业
局
的
孙
科
长
。
”

“
这
个
人
是
谁
，
没
听
说
过
啊
？
”

“
管
他
那
么
多
，
大
家
去
农
业
局
抗
议
，
没
了
青
山
农
科
院
我
们
怎
么
办
？
”

“
没
错
，
而
且
不
说
其
他
的
，
青
山
农
科
院
的
种
子
质
量
没
话
说
，
就
拿
一
亩
稻
田
来
说
吧
，
一
亩
的
产
量
有
7
o
o
斤
差
不
多
，
但
是
我
问
过
我
亲
戚
，
他
们
那
边
的
种
子
种
出
来
只
有
五
六
百
斤
。
”

青
山
农
科
院
没
有
什
么
出
众
的
成
绩
，
但
是
种
子
质
量
上
没
有
任
何
的
问
题
，
在
青
山
乡
的
口
碑
还
是
不
错
的
。

“
对
，
我
们
去
抗
议
！
”

一
群
人
情
绪
都
相
当
激
动
，
因
为
关
系
到
他
们
生
路
的
问
题
。

…
…

孙
义
在
医
院
里
面
看
了
看
，
上
了
点
药
就
回
到
了
单
位
，
心
绪
不
宁
，
一
直
都
在
担
心
着
叶
秋
还
会
对
他
做
出
什
么
报
复
举
动
了
。

那
十
几
个
电
话
打
出
去
，
全
都
没
有
用
的
事
情
，
现
在
已
经
变
成
了
他
的
阴
影
，
连
带
着
叶
秋
那
张
狂
傲
的
脸
萦
绕
在
他
的
心
头
，
挥
之
不
去
。

不
过
等
了
半
天
的
时
间
，
一
直
到
下
班
的
时
候
都
没
有
生
任
何
的
事
情
，
这
让
孙
义
松
了
口
气
。

而
就
在
这
时
候
，
外
面
突
然
传
过
来
一
阵
嘈
杂
的
声
音
。

孙
义
心
里
突
然
一
跳
，
有
种
不
好
的
预
感
，
急
忙
走
到
窗
口
看
了
看
，
正
好
看
到
一
群
山
村
村
民
打
扮
的
人
，
全
部
围
在
农
业
局
的
门
口
，
情
绪
相
当
激
动
。

看
到
这
，
孙
义
一
个
激
灵
，
然
后
走
回
到
办
公
桌
面
前
，
给
保
安
室
那
边
打
了
个
电
话
：
“
我
是
孙
义
，
外
面
生
了
什
么
事
情
？
”

“
孙
科
长
，
这
些
人
是
青
山
乡
那
边
的
村
民
，
听
说
青
山
农
科
院
要
被
撤
销
的
事
情
都
过
来
抗
议
了
。
而
且
…
…
”

“
而
且
什
么
？
”

“
他
们
好
像
很
愤
怒
，
特
别
是
对
孙
科
长
你
，
说
要
让
你
出
来
。
”

“
什
么
？
”

孙
义
脸
色
变
得
苍
白
，
就
好
像
是
拿
着
刀
在
他
脸
上
刮
了
一
层
又
一
层
皮
一
样
，
随
后
慢
慢
变
得
通
红
，
只
觉
得
眼
前
的
东
西
都
在
围
绕
着
他
旋
转
，
放
下
电
话
身
体
一
晃
差
点
摔
倒
在
地
上
。

就
在
这
时
候
，
办
公
桌
上
的
电
话
一
阵
铃
声
响
起
，
孙
义
定
了
定
神
接
起
来
：
“
我
是
孙
义
。
”

“
我
是
赵
海
，
来
我
办
公
室
一
趟
！
”
随
后
孙
义
就
听
到
对
面
传
来
一
声
啪
的
声
响
，
然
后
就
是
一
阵
忙
音
。

孙
义
心
里
忐
忑
地
去
了
赵
海
的
办
公
室
，
听
得
出
来
赵
海
现
在
很
生
气
。

果
不
其
然
，
刚
刚
走
进
办
公
室
，
他
就
被
一
阵
训
斥
。

赵
海
怒
声
道
：
“
孙
义
，
你
到
底
干
了
什
么
好
事
情
，
现
在
青
山
乡
的
村
民
都
过
来
抗
议
了
？
你
知
不
知
道
这
事
情
现
在
变
得
影
响
多
大
，
要
是
处
理
不
好
的
话
，
就
算
是
我
都
不
会
好
过
！
”

孙
义
嘴
唇
白
：
“
赵
局
，
我
，
我
也
不
知
道
。
”

赵
海
骂
道
：
“
不
知
道
？
不
知
道
，
他
们
指
名
道
姓
要
让
你
出
去
解
释
？
我
也
不
多
说
什
么
，
这
事
情
是
你
惹
出
来
的
，
你
自
己
出
去
跟
他
们
解
释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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