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
果
说
异
教
徒
是
一
群
疯
子
，
那
么
卫
道
士
就
是
另
外
一
群
疯
子
。

将
这
帮
家
伙
带
过
来
后
，
当
场
开
始
发
癫
，
就
像
是
一
群
愤
怒
的
羊
驼
，
冲
着
那
些
异
教
徒
的
尸
体
疯
狂
吐
口
水
。

吐
了
好
一
阵
子
，
这
些
卫
道
士
才
稳
定
下
来
。

龙
战
大
皱
眉
头
，
沉
声
问
道
：
“
闹
够
了
没
有
？
带
你
们
过
来
，
是
让
你
们
出
主
意
的
。
到
底
要
怎
么
处
理
掉
地
上
这
些
阵
法
，
或
者
说
，
有
没
有
必
要
处
理
？
”

几
个
卫
道
士
你
一
言
我
一
语
，
口
径
倒
是
统
一
。

“
阵
法
已
经
完
成
了
，
只
有
用
圣
器
才
能
破
除
，
以
我
们
的
力
量
是
办
不
到
的
。
”

“
古
神
会
被
阵
法
吸
引
，
很
快
就
会
发
动
下
一
次
攻
击
，
这
艘
船
的
命
运
已
成
定
局
。
”

“
都
怪
你
们
这
些
人
把
我
们
关
了
起
来
，
不
肯
相
信
我
们
。
”

“
未
必
！
我
倒
是
有
个
办
法
，
是
另
一
种
可
能
性
。
”

此
言
一
出
，
立
即
吸
引
了
众
人
的
目
光
，
全
都
看
向
了
说
话
的
卫
道
士
。

于
是
他
继
续
往
下
说
：

“
或
许
我
们
可
以
以
毒
攻
毒
，
用
异
教
徒
的
手
段
来
解
决
问
题
。
异
教
徒
需
要
用
‘
人
皮
书
’
来
传
承
教
义
，
里
面
记
载
了
各
种
歪
门
邪
道
的
内
容
，
光
是
阅
读
就
会
令
人
陷
入
疯
狂
。
这
些
异
教
徒
的
身
上
，
肯
定
带
有
‘
人
皮
书
’
，
这
是
破
局
的
关
键
。
”

“
找
到
‘
人
皮
书
’
之
后
呢
？
”
龙
战
顺
势
问
道
。

“
有
了
‘
人
皮
书
’
，
再
让
一
个
人
自
愿
现
身
，
阅
读
书
中
的
内
容
，
然
后
用
异
教
徒
的
手
段
，
乘
坐
一
艘
小
船
，
把
深
渊
古
神
引
走
，
这
样
我
们
就
能
趁
机
开
船
离
开
了
。
”

说
到
这
里
，
另
外
几
名
卫
道
士
跟
触
电
一
样
，
反
应
激
烈
。

“
不
行
！
肯
定
不
行
！
这
是
渎
神
的
行
为
！
阅
读
‘
人
皮
书
’
风
险
太
大
了
，
大
多
数
人
读
到
一
半
就
会
变
成
疯
子
，
怎
么
可
能
按
照
计
划
执
行
？
”

“
退
一
步
讲
，
就
算
有
人
甘
愿
现
身
，
牺
牲
自
己
当
诱
饵
，
他
大
概
率
也
会
因
为
阅
读
‘
人
皮
书
’
而
陷
入
疯
狂
。
到
时
候
，
不
仅
不
会
舍
己
救
人
，
还
有
可
能
落
井
下
石
。
”

“
说
的
没
错
，
这
个
办
法
万
万
不
行
。
”

卫
道
士
们
激
烈
反
对
。

无
论
这
个
方
案
是
否
可
行
，
前
提
都
是
先
找
到
人
皮
书
，
否
则
一
切
免
谈
。

辰
北
跟
夏
洛
一
起
在
房
间
内
翻
找
。

夏
洛
利
用
侦
探
身
份
的
能
力
，
先
一
步
将
人
皮
书
翻
了
出
来
。

确
实
有
这
么
一
本
书
！

书
是
正
常
大
小
，
由
人
皮
缝
合
而
成
，
上
面
甚
至
还
残
留
着
皮
肤
上
的
汗
毛
。

书
的
封
面
上
，
有
一
只
睁
开
的
红
色
眼
睛
，
如
同
有
生
命
一
般
，
会
时
不
时
的
眨
一
下
。

翻
开
书
，
里
面
都
是
刺
在
人
皮
上
的
小
字
，
使
用
的
不
是
正
常
的
语
言
，
文
字
歪
歪
扭
扭
，
看
着
就
让
人
精
神
恍
惚
。

这
本
人
皮
书
，
让
辰
北
想
到
了
一
样
东
西
。

“
血
祭
残
卷
！
”
辰
北
脱
口
而
出
。

“
你
别
说
，
你
还
真
别
说
。
确
实
挺
像
的
，
只
不
过
形
式
不
同
，
一
个
是
卷
轴
，
一
个
是
书
本
。
本
质
上
应
该
类
似
，
都
是
邪
门
的
东
西
。
游
戏
里
这
种
东
西
很
多
，
接
触
太
深
容
易
走
火
入
魔
。
”
夏
洛
道
。

“
拿
去
给
那
些
卫
道
士
看
看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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