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与典韦坐着牛车,一路向北。
典韦太憨了,又直又憨。
一个多月的相处,典韦迅速成了陈玄在这个时空唯二信任的人。
绝对的信任。
这个绝对的信任,来源于典韦对前身的绝对信任。
所以陈玄很自然地接受了前身与典韦相处模式。
到了这时,陈玄终于感慨,前身倒也并非一无是处。
起码和典韦的关系是真的处得情同兄弟。
如果他不这么快死,凭借着他的厚脸皮,以及对大势的了解,将来或许也能有一番作为。
前身还给典韦取了个字,恶来。
古之恶来。
典韦对此也十分喜欢。
毕竟,草根本是不配有字的。
陈玄给典韦抛了一壶酒。
典韦稳稳接住,皱了皱眉头。
他并没有像眼前一袭玄色素服的陈玄那般,抚瓮痛饮。
他很敏锐地感觉到陈玄变了。
不是往好的方向变了。
而是向来酒品颇好的陈玄,在喝醉了酒后,会发酒疯胡言乱语,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方言。
典韦有时候觉得,陈玄可能是鬼身了。
他一度和陈玄媳妇讨论,想请个术士来给他驱驱邪。
陈玄媳妇却说从来没见陈玄喝醉过。
“不能喝就别喝了。”典韦一把抢过陈玄的酒瓮。
陈玄到达酸枣的时候,诸侯正在斩白马歃血盟誓。
由于升坛发誓的袁绍发言太过慷慨激昂,十八路诸侯一个个哭得像死了爹妈。陈玄拿着信,没有任何难度地找到了曹操。
曹操拧了把鼻涕接过信。
信中说,陈玄看似愚钝,却是个可造之材,希望曹操照拂一二。
陈玄不像前身懵懵懂懂,他熟知三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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