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我
也
发
现
了
。
”
杨
东
听
着
王
飞
的
话
之
后
，
深
以
为
然
的
点
头
。

他
没
有
志
得
意
满
的
感
觉
，
反
而
在
廉
英
明
发
表
了
一
番
演
讲
之
后
，
他
有
一
种
掉
入
深
井
的
感
觉
，
如
芒
刺
背
，
如
坐
针
毡
，
如
履
薄
冰
。

因
为
他
也
发
现
了
一
个
非
常
细
微
的
改
变
，
但
这
个
改
变
却
不
像
是
好
事
，
那
就
是
自
己
随
着
一
肩
挑
之
后
，
威
望
在
庆
和
县
达
到
了
无
人
可
挡
的
地
步
。

同
样
的
随
之
而
来
的
就
是
深
深
的
恐
惧
感
和
不
适
应
。

以
前
虽
然
自
己
威
望
也
不
错
，
但
最
起
码
同
志
之
间
是
平
等
的
。

可
现
在
随
着
一
肩
挑
之
后
，
同
志
们
逐
渐
开
始
巴
结
他
了
，
逐
渐
害
怕
他
了
，
所
以
要
把
自
己
供
起
来
。

或
许
他
们
仅
仅
只
是
因
为
尊
敬
，
因
为
爱
戴
。

但
这
种
爱
戴
，
不
是
杨
东
想
要
的
，
也
是
杨
东
承
受
不
住
的
。

“
杨
东
啊
，
一
肩
挑
的
滋
味
不
好
受
。
”

“
有
些
时
候
你
得
自
己
冷
静
下
来
，
头
脑
一
定
要
冷
静
，
千
万
不
要
志
得
意
满
，
也
不
要
…
不
要
觉
得
自
己
是
唯
一
，
自
己
是
n
o
1
，
这
是
错
误
的
想
法
。
”

“
党
委
是
民
主
的
，
至
少
相
对
民
主
，
你
虽
然
是
一
把
手
，
但
你
不
能
搞
一
言
堂
，
也
不
能
变
成
一
言
堂
，
同
志
们
久
而
久
之
就
不
会
说
实
话
，
说
真
话
了
。
”

“
一
个
身
边
没
有
实
话
真
话
的
气
氛
，
时
间
久
了
，
真
有
一
种
唯
我
独
尊
的
感
觉
，
这
就
不
好
了
。
”

“
我
本
来
不
应
该
说
这
些
，
毕
竟
你
是
县
委
书
记
，
你
有
这
样
的
权
利
去
这
么
做
。
”

“
我
也
只
是
站
在
长
辈
的
角
度
，
站
在
领
导
的
角
度
，
来
说
几
句
。
”

“
你
愿
意
听
当
然
是
最
好
的
，
你
要
是
不
愿
意
听
，
就
当
我
没
说
。
”

王
飞
笑
着
开
口
，
解
释
了
一
番
自
己
的
想
法
。

“
部
长
，
您
的
提
醒
很
及
时
也
很
到
位
，
是
我
需
要
的
。
”

“
我
得
感
谢
您
今
天
对
我
的
提
醒
和
帮
助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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