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
的
发
言
不
仅
抑
扬
顿
挫
，
也
很
果
断
干
脆
，
说
是
什
么
就
是
什
么
。

如
果
没
有
这
个
自
我
感
染
力
，
又
怎
么
能
改
变
别
人
的
想
法
和
看
法
？

“
市
场
经
营
环
境
，
与
政
务
处
理
环
境
密
不
可
分
，
但
更
多
的
还
是
要
保
持
开
放
，
让
企
业
良
性
发
展
，
良
性
竞
争
，
不
做
太
多
行
政
干
预
，
一
个
良
好
的
市
场
经
营
环
境
，
就
是
商
业
最
需
要
的
土
壤
。
”

“
但
还
是
这
句
话
，
有
一
才
有
二
，
只
有
良
好
的
政
务
环
境
，
才
有
良
好
的
市
场
经
营
环
境
。
”

“
这
是
前
面
两
大
块
，
也
是
密
不
可
分
的
两
块
。
”

“
第
三
就
是
司
法
治
理
环
境
，
顾
名
思
义
，
就
是
本
地
区
的
司
法
系
统
要
公
平
公
正
，
不
偏
不
倚
的
处
理
营
商
环
境
出
现
的
问
题
，
真
正
做
到
依
法
治
国
，
用
法
维
护
企
业
间
的
公
平
正
义
，
要
让
企
业
放
心
安
全
的
落
地
，
放
心
的
投
资
，
地
方
政
府
对
企
业
有
保
障
，
企
业
才
有
良
性
的
企
业
收
益
，
才
有
这
个
地
区
优
质
的
g
d
p
。
”

“
第
四
点
，
社
会
治
安
环
境
，
我
称
之
为
蚂
蚁
洞
效
应
，
以
小
见
大
，
如
果
没
有
良
好
的
社
会
治
安
环
境
，
企
业
的
生
产
如
何
保
护
？
企
业
正
常
的
投
资
如
何
落
实
？
人
民
的
安
全
如
何
保
障
？
”

“
前
两
天
发
生
的
事
情
，
我
想
领
导
们
都
有
所
耳
闻
，
这
是
北
春
市
的
耻
辱
，
这
是
北
春
市
从
上
到
下
的
失
败
。
”

“
我
这
话
看
似
严
重
，
可
能
有
些
领
导
觉
得
我
小
题
大
做
，
觉
得
我
胡
言
乱
语
，
但
实
际
不
是
如
此
。
”

“
苏
书
记
，
雷
市
长
，
分
管
公
安
的
闫
市
长
，
三
令
五
申
的
跟
公
安
局
强
调
，
但
强
调
的
结
果
是
什
么
？
当
天
晚
上
那
些
从
事
黑
社
会
活
动
的
混
混
，
就
被
公
安
局
放
跑
了
。
”

“
社
会
治
安
环
境
如
何
体
现
？
社
会
治
安
无
从
谈
起
，
内
外
勾
结
，
党
员
干
部
成
为
了
黑
恶
势
力
的
保
护
伞
，
甚
至
本
身
就
是
最
大
的
黑
恶
势
力
头
目
，
这
才
是
最
严
重
的
情
况
。
”

“
没
有
一
个
好
的
社
会
治
安
环
境
，
人
民
不
信
你
，
企
业
不
信
你
，
你
的
招
商
引
资
就
落
实
不
下
去
，
即
便
落
实
下
去
，
结
果
也
是
企
业
失
败
，
笑
着
来
投
资
，
哭
着
离
开
。
”

“
一
旦
出
现
这
种
情
况
，
就
会
造
成
第
五
点
，
政
府
的
公
信
力
丧
失
，
信
誉
缺
失
。
”

“
政
府
公
信
力
缺
失
，
前
面
四
点
都
是
原
因
。
”

“
不
把
前
面
四
点
做
好
，
第
五
点
就
无
从
谈
起
。
”

“
堂
堂
政
府
没
有
公
信
力
，
你
如
何
取
信
于
民
？
你
如
何
治
理
人
民
？
如
何
保
障
企
业
的
合
法
利
益
？
企
业
又
凭
什
么
到
你
这
里
投
资
？
老
百
姓
凭
什
么
听
你
的
话
？
”

“
连
个
混
混
都
铲
除
不
掉
，
连
这
种
最
基
本
的
社
会
安
全
保
障
都
不
健
全
，
身
为
领
导
干
部
的
一
员
，
我
深
深
为
此
感
到
羞
愧
。
”

“
以
上
就
是
我
对
营
商
环
境
的
理
解
，
当
然
我
的
想
法
也
肯
定
不
全
面
，
所
以
需
要
各
位
领
导
来
补
充
来
完
善
，
进
行
批
评
指
正
。
”

“
谢
谢
！
”

杨
东
一
口
气
说
完
了
，
然
后
坐
回
椅
子
上
。

有
几
位
市
委
常
委
对
杨
东
颇
为
好
奇
，
但
经
过
杨
东
发
言
之
后
，
他
们
有
一
种
错
觉
，
仿
佛
杨
东
也
是
市
委
常
委
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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