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他
的
地
址
？
可
以
啊
，
可
以
给
，
没
问
题
。
”

男
人
见
杨
东
这
么
问
了
，
点
头
一
笑
，
这
有
啥
不
能
给
的
。

“
给
什
么
给
？
你
知
道
人
家
住
哪
啊
？
”

但
是
，
就
在
这
时
。

在
里
面
整
理
货
架
子
的
中
年
妇
女
快
步
走
过
来
，
指
着
男
人
嚷
嚷
。

男
人
看
到
女
人
过
来
，
郁
闷
的
说
道
：
“
那
知
道
就
是
知
道
啊
，
人
家
需
要
，
给
就
给
呗
。
”

“
你
知
道
个
屁
？
你
也
只
是
知
道
他
住
在
哪
个
小
区
，
你
知
道
具
体
单
元
楼
啊
？
”

他
媳
妇
狠
狠
瞪
了
他
一
眼
，
然
后
朝
着
杨
东
说
道
：
“
你
们
是
干
啥
的
啊
？
进
来
就
问
啊
？
”

他
媳
妇
一
看
就
比
较
彪
悍
，
主
要
是
一
百
六
七
十
斤
的
大
体
格
子
，
一
米
七
八
左
右
的
身
高
，
往
这
里
一
站
，
真
的
很
‘
英
姿
飒
爽
’

“
我
们
是
北
春
市
扫
黑
除
恶
工
作
组
的
！
”

杨
东
朝
着
她
开
口
示
意
自
己
的
身
份
。

“
扫
黑
组
？
没
听
过
。
”

“
再
说
你
们
扫
黑
，
就
去
抓
黑
社
会
啊
，
还
管
车
祸
？
这
不
是
杀
猪
捅
屁
股
，
你
搞
错
了
地
方
了
吗
？
”

中
年
妇
女
掐
着
腰
开
口
，
一
脸
的
不
信
。

平
时
她
这
个
店
里
面
，
来
的
最
勤
快
的
是
工
商
局
的
人
，
要
么
就
是
城
管
，
或
者
双
创
的
工
作
人
员
，
让
他
们
交
钱
，
交
钱
，
交
钱
。

什
么
时
候
扫
黑
组
也
过
来
了
，
难
不
成
还
想
挨
家
挨
户
收
钱
，
提
供
扫
黑
经
费
吗
？

杨
东
见
这
个
中
年
妇
女
似
乎
怨
气
挺
大
，
而
且
她
明
显
很
有
主
意
，
她
老
公
都
听
她
的
话
。

让
她
不
说
，
立
马
就
不
说
了
。

“
大
姐
，
我
们
真
是
扫
黑
组
的
，
这
是
我
的
证
件
。
”

杨
东
有
些
心
累
，
跟
这
种
女
人
沟
通
，
所
以
拿
出
证
件
递
给
她
。

中
年
妇
女
接
过
来
看
了
一
眼
，
脸
上
露
出
惊
讶
之
色
。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

本
章
未
完
，
点
击
下
一
页
继
续
阅
读
>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