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老
马
，
你
这
个
要
求
让
我
很
难
办
啊
。
”

秦
川
摆
出
一
副
为
难
的
表
情
，
“
你
也
知
道
，
穿
越
时
空
这
种
做
多
了
会
出
现
各
种
不
可
控
影
响
，
更
别
说
你
让
我
带
东
西
回
来
，
这
极
有
可
能
引
发
蝴
蝶
效
应
，
万
一
事
态
彻
底
失
控
，
那
真
是
救
都
救
不
回
来
。
”

虽
然
秦
川
之
前
也
没
经
历
过
多
少
次
穿
越
时
空
，
但
那
么
多
相
关
理
论
，
无
一
不
在
表
明
，
随
意
跨
越
时
空
是
会
出
大
事
的
。

如
果
只
是
当
个
看
客
，
那
还
好
说
，
影
响
不
算
太
大
。

但
这
次
是
要
带
东
西
回
来
，
那
就
不
一
样
了
，
一
个
弄
不
好
就
要
翻
车
。

狄
斯
马
汀
也
清
楚
这
点
，
因
此
祂
很
爽
快
的
加
码
，
“
这
次
帮
你
解
决
神
之
子
，
我
不
仅
不
要
战
利
品
，
还
会
再
给
你
一
点
好
东
西
。
”

秦
川
缓
缓
说
道
：
“
你
的
条
件
很
丰
厚
，
但
越
是
这
样
，
我
越
担
心
，
你
老
马
可
不
是
什
么
大
方
人
。
老
话
说
的
好
，
事
出
反
常
必
有
妖
，
我
有
理
由
相
信
你
让
我
拿
的
东
西
很
危
险
，
或
许
会
让
我
陷
入
九
死
一
生
的
境
地
。
”

“
的
确
如
此
。
”
狄
斯
马
汀
也
没
有
隐
瞒
，
如
实
说
道
：
“
很
危
险
，
但
如
果
成
功
了
，
那
么
不
仅
我
可
以
受
益
，
你
也
有
好
处
。
”

秦
川
心
头
一
动
。

能
让
狄
斯
马
汀
这
么
说
，
看
来
非
同
小
可
。

思
索
片
刻
，
秦
川
说
道
：
“
你
先
说
说
大
概
什
么
情
况
，
既
然
要
合
作
，
那
就
得
开
诚
布
公
，
要
是
隐
瞒
了
什
么
关
键
信
息
导
致
行
动
失
败
，
那
是
大
家
都
不
想
看
到
的
，
对
吧
。
”

狄
斯
马
汀
回
道
：
“
没
错
。
既
然
你
这
么
坦
诚
，
那
我
也
不
妨
告
诉
你
，
我
要
你
取
的
东
西
，
是
灵
魂
契
约
。
”

秦
川
没
有
接
话
，
静
候
狄
斯
马
汀
往
下
说
。

狄
斯
马
汀
接
着
说
道
：
“
你
也
知
道
，
我
曾
经
是
死
亡
使
者
，
只
不
过
在
深
渊
算
计
了
贝
利
尔
夺
取
了
谎
言
与
欺
诈
之
主
的
权
柄
，
这
才
换
了
个
身
份
。
但
有
个
问
题
，
我
和
其
他
几
位
兄
弟
的
灵
魂
契
约
并
不
在
我
们
手
上
，
而
是
存
放
在
了
一
个
安
全
地
点
。
”

“
至
少
之
前
是
安
全
的
，
但
随
着
至
暗
时
刻
重
现
，
并
且
恢
复
部
分
神
威
，
时
间
与
空
间
的
界
限
出
现
了
一
点
缝
隙
，
我
们
的
灵
魂
契
约
存
放
点
，
或
许
没
那
么
安
全
了
。
”

说
到
这
里
，
狄
斯
马
汀
停
了
下
来
。

秦
川
顺
势
接
过
话
头
：
“
所
以
你
是
想
让
我
把
你
们
的
灵
魂
契
约
拿
回
来
？
”

这
件
事
信
息
量
很
大
。

狄
斯
马
汀
和
其
他
的
死
亡
使
者
签
订
灵
魂
契
约
获
得
了
力
量
，
固
然
有
着
无
上
伟
力
，
但
也
受
到
了
不
小
的
限
制
。

思
索
片
刻
，
秦
川
发
现
其
中
的
疑
点
，
当
即
问
道
：
“
如
果
你
们
签
订
了
灵
魂
契
约
，
照
理
来
说
契
约
应
该
是
保
管
在
对
方
手
里
的
吧
，
你
让
我
去
拿
回
来
，
是
不
是
有
点
强
人
所
难
了
，
我
有
那
个
实
力
吗
。
”

“
你
有
。
”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

本
章
未
完
，
点
击
下
一
页
继
续
阅
读
>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