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哦
？
总
算
舍
得
出
来
了
。
”
秦
川
打
量
着
第
二
真
祖
的
真
身
，
这
家
伙
卖
相
还
不
错
，
起
码
比
那
团
肉
球
顺
眼
多
了
。

第
二
真
祖
活
动
了
一
下
身
体
，
感
受
着
体
内
澎
湃
的
力
量
，
嘴
角
露
出
满
意
的
笑
容
：
“
不
得
不
承
认
，
你
很
强
，
强
大
到
让
我
都
感
到
惊
讶
。
在
我
干
掉
的
猎
物
里
，
你
能
排
进
前
十
甚
至
前
五
。
但
很
可
惜
，
你
遇
到
了
我
。
在
这
里
，
我
就
是
无
敌
的
！
”

说
话
间
，
第
二
真
祖
张
开
双
臂
，
无
数
血
色
能
量
从
四
面
八
方
汇
聚
而
来
，
如
同
潮
水
般
涌
入
他
的
体
内
。

他
的
气
息
节
节
攀
升
，
很
快
就
突
破
了
某
个
临
界
点
，
达
到
了
一
个
全
新
的
高
度
。

“
感
受
到
这
股
力
量
了
吗
？
这
是
无
尽
血
能
带
来
的
力
量
！
”
第
二
真
祖
的
声
音
中
充
满
了
狂
傲
，
“
在
这
个
国
度
，
我
有
无
穷
无
尽
的
血
能
可
以
调
动
，
而
你
，
又
能
坚
持
多
久
？
”

秦
川
没
有
说
话
，
只
是
默
默
地
握
紧
了
至
暗
时
刻
。

他
能
感
觉
到
，
第
二
真
祖
的
力
量
的
确
很
强
，
但
还
不
足
以
让
他
感
到
畏
惧
。

第
二
真
祖
有
倚
仗
，
他
也
有
。

“
怎
么
，
怕
了
？
”
第
二
真
祖
见
秦
川
沉
默
，
以
为
他
怕
了
，
脸
上
的
笑
容
更
加
得
意
，
“
现
在
求
饶
，
或
许
我
还
能
考
虑
留
你
一
命
，
你
可
以
成
为
我
最
强
大
的
血
仆
。
”

“
怕
？
”
秦
川
笑
了
，
“
我
只
是
在
想
，
该
把
你
砍
成
几
块
”

话
音
未
落
，
秦
川
的
身
影
骤
然
消
失
，
再
次
出
现
时
，
已
经
来
到
了
第
二
真
祖
的
身
后
。

至
暗
时
刻
划
过
一
道
漆
黑
的
轨
迹
，
狠
狠
地
斩
向
第
二
真
祖
的
脖
颈
。

第
二
真
祖
反
应
极
快
，
身
形
一
侧
，
险
之
又
险
地
避
开
了
这
致
命
一
击
。

但
至
暗
时
刻
的
锋
芒
，
还
是
在
他
的
脖
颈
上
留
下
了
一
道
深
可
见
骨
的
伤
口
，
大
量
的
血
色
液
体
喷
涌
而
出
。

“
你
！
”

第
二
真
祖
又
惊
又
怒
，
他
没
想
到
，
在
自
己
力
量
暴
涨
的
情
况
下
，
竟
然
还
会
被
伤
到
。

“
这
就
是
你
所
谓
的
无
敌
？
”
秦
川
的
声
音
在
第
二
真
祖
耳
边
响
起
，
“
好
像
也
不
怎
么
样
啊
。
”

第
二
真
祖
怒
吼
一
声
，
全
身
血
色
能
量
爆
发
，
化
作
无
数
道
血
色
利
刃
，
朝
着
秦
川
激
射
而
去
。

秦
川
不
闪
不
避
，
魔
影
在
他
周
身
凝
聚
成
一
道
黑
色
的
屏
障
，
将
所
有
的
血
色
利
刃
尽
数
挡
下
。

“
没
用
的
，
你
的
攻
击
对
我
无
效
。
”
秦
川
的
声
音
中
带
着
一
丝
嘲
弄
，
“
而
我
的
攻
击
，
却
能
轻
易
地
撕
裂
你
的
防
御
。
”

第
二
真
祖
的
脸
色
变
得
难
看
起
来
。

他
发
现
对
方
说
的
是
事
实
。

自
己
的
攻
击
虽
然
强
大
，
但
却
无
法
突
破
那
黑
色
阴
影
的
防
御
，
而
秦
川
的
攻
击
却
能
轻
易
地
对
他
造
成
伤
害
。

这
样
下
去
，
自
己
迟
早
会
被
耗
死
。

“
该
死
，
这
家
伙
到
底
是
什
么
来
头
，
真
是
这
个
世
界
的
土
著
吗
！
而
且
他
是
怎
么
找
到
这
里
的
！
难
道
血
族
内
部
出
现
了
叛
徒
？
！
”

第
二
真
祖
心
中
暗
骂
，
脑
中
闪
过
无
数
想
法
。

“
不
能
再
这
样
下
去
了
。
”
第
二
真
祖
眼
中
闪
过
一
丝
决
绝
，
“
必
须
想
办
法
速
战
速
决
！
”

深
吸
一
口
气
，
全
身
血
色
能
量
再
次
爆
发
，
这
一
次
，
他
的
气
息
变
得
更
加
狂
暴
，
甚
至
连
周
围
的
空
间
都
开
始
扭
曲
。

“
人
类
，
这
是
你
逼
我
的
！
”
第
二
真
祖
的
声
音
变
得
嘶
哑
，
“
接
下
来
，
我
会
让
你
见
识
到
，
血
族
真
正
的
力
量
！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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