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4
9
8
章

哪
有
做
家
长
的
，
在
孩
子
小
时
候
就
跟
孩
子
灌
输
这
样
的
思
想
。

司
念
之
前
就
觉
得
顾
兮
兮
对
时
夜
舟
的
感
情
过
于
畸
形
，
一
个
男
人
从
来
不
给
一
个
女
孩
好
脸
色
，
甚
至
连
她
什
么
模
样
都
记
不
得
，
除
非
这
个
人
有
受
虐
倾
向
，
不
然
怎
么
可
能
还
天
天
闹
着
想
嫁
给
那
人
。

原
来
问
题
的
症
结
就
在
顾
兮
兮
的
家
人
身
上
。

司
念
想
了
想
，
又
打
字
，
【
兮
兮
，
你
也
说
了
那
是
你
小
时
候
的
事
情
，
现
在
你
长
大
了
，
你
是
个
有
独
立
思
考
的
人
人
了
。
你
就
忘
记
他
们
对
你
说
过
的
话
，
忘
记
时
夜
舟
，
好
好
过
你
的
日
子
。
】

顾
兮
兮
苦
笑
着
回
消
息
，
【
司
念
姐
姐
，
不
是
我
不
愿
意
，
而
是
我
不
能
。
】

司
念
，
【
你
是
不
是
有
什
么
难
言
之
瘾
？
】

顾
兮
兮
，
【
没
有
。
好
了
，
我
不
打
扰
你
了
，
你
快
睡
觉
吧
。
】

司
念
也
没
有
多
问
，
【
行
，
你
也
早
点
休
息
。
】

结
束
聊
天
后
，
顾
兮
兮
定
定
地
看
着
司
念
发
的
消
息
，
这
些
道
理
她
又
何
尝
不
懂
，
只
是
她
没
有
办
法
改
变
这
一
切
。

看
着
长
长
文
字
，
她
静
静
地
发
着
呆
，
眼
前
越
来
越
模
糊

不
知
道
过
去
多
久
，
暗
下
去
的
手
机
屏
幕
再
度
亮
起
。

顾
兮
兮
抓
起
手
机
一
看
，
是
个
陌
生
的
电
话
号
码
，
“
你
好
！
你
哪
位
？
”

电
话
里
，
传
来
好
听
但
充
满
危
险
的
男
性
声
音
，
“
给
你
一
个
可
以
睡
时
夜
舟
的
机
会
，
你
要
不
要
？
”

“
要
！
我
要
！
”
几
乎
没
有
思
考
，
顾
兮
兮
就
给
出
了
答
案
，
随
后
她
才
考
虑
到
其
它
问
题
，
“
你
是
谁
？
你
怎
么
知
道
我
想
干
什
么
？
”

电
话
那
端
沉
沉
地
说
两
个
字
，
“
秦
牧
！
”

【
秦
牧
】
两
个
字
，
出
生
在
顾
家
这
样
家
庭
的
人
不
会
没
有
听
过
。

他
是
帝
都
的
王
，
是
让
许
多
人
闻
风
丧
胆
的
存
在
，
他
掌
握
着
许
多
人
的
命
运
.
.
.
.
.
.
是
和
时
夜
舟
同
样
年
轻
，
也
同
样
具
有
影
响
力
的
商
业
奇
才
。

顾
兮
兮
不
明
白
，
秦
牧
为
何
愿
意
帮
她
这
个
忙
，
“
秦
总
，
你
为
什
么
要
帮
我
睡
南
夜
哥
哥
？
”

秦
牧
没
有
回
答
她
的
问
题
，
冷
冷
丢
出
一
句
话
，
“
二
十
分
钟
内
赶
到
潜
龙
街
浮
光
会
所
，
时
夜
舟
今
晚
就
是
你
的
男
人
。
倘
若
你
没
有
赶
到
，
我
就
只
好
把
他
交
给
别
的
女
人
了
。
”

“
不
行
！
你
不
能
把
他
交
给
别
的
女
人
！
我
马
上
出
发
，
一
定
会
在
二
十
分
钟
内
赶
到
。
”
顾
兮
兮
甚
至
没
有
跟
对
方
确
认
时
夜
舟
究
竟
在
不
在
，
就
夺
门
而
出
。

她
开
了
家
里
的
车
，
直
奔
目
的
地
。

浮
光
会
所
这
个
名
字
，
以
前
顾
兮
兮
没
有
听
说
过
，
以
为
只
是
一
个
不
起
眼
的
小
地
方
。

到
达
浮
光
会
所
，
见
到
平
平
无
奇
的
建
筑
内
藏
着
这
么
宝
藏
地
方
，
才
知
道
这
种
地
方
可
能
连
他
们
顾
家
都
没
有
资
格
成
为
会
员
。

门
口
有
人
特
地
等
她
，
直
接
将
她
领
进
了
一
个
院
子
。

院
子
里
有
楼
台
亭
阁
，
小
桥
流
水
，
就
跟
世
外
桃
源
一
样
。

香
江
城
是
国
际
大
都
市
，
寸
土
寸
金
，
能
在
这
里
弄
这
么
一
个
占
地
几
千
平
米
的
会
所
，
会
所
背
后
老
板
的
身
份
肯
定
不
简
单
。

顾
兮
兮
被
带
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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