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9
0
4
章

司
念
根
本
不
给
他
说
话
的
机
会
，
“
我
知
道
你
对
我
奶
奶
很
好
，
你
尽
全
力
帮
助
我
照
顾
奶
奶
，
让
我
和
奶
奶
在
香
江
城
后
顾
无
忧
。
我
不
瞎
，
你
的
好
我
都
看
得
见
，
我
在
乎
的
是
你
为
什
么
不
能
坦
承
告
诉
我
？
”

面
对
她
的
质
问
，
时
夜
舟
银
丝
眼
镜
框
下
的
眼
神
满
是
自
责
与
慌
乱
，
“
司
念
，
你
尝
试
过
，
当
你
如
何
努
力
都
无
法
触
碰
到
一
个
人
是
什
么
感
觉
吗
？
”

司
念
，
“
有
！
我
父
亲
车
祸
离
开
我
时
，
还
有
现
在
奶
奶
离
开
我
，
他
们
明
明
就
在
身
旁
，
可
是
我
拼
尽
了
全
力
也
无
法
触
碰
到
他
们
。
”

“
我
现
在
的
心
情
就
跟
你
一
样
。
因
为
我
害
怕
你
就
在
我
身
旁
，
而
无
却
无
法
触
碰
到
你
.
.
.
.
.
.
”
时
夜
舟
推
了
推
鼻
梁
上
的
银
丝
眼
镜
框
，
忽
然
笑
了
，
笑
声
低
低
沉
沉
的
。

“
连
我
自
己
都
不
知
道
，
你
对
于
我
来
说
是
何
时
变
得
如
此
重
要
。
我
现
在
都
不
敢
去
想
，
要
是
你
离
开
我
，
我
怎
么
过
下
去
。
”

“
司
念
，
我
喜
欢
你
，
我
害
怕
失
去
你
，
所
以
在
面
对
与
你
有
关
的
事
情
时
，
我
才
会
畏
首
畏
脚
，
变
得
完
全
不
像
我
自
己
。
”

司
念
不
傻
，
她
能
够
感
觉
得
到
，
在
奶
奶
这
件
事
情
上
，
时
夜
舟
的
处
事
作
风
与
他
过
往
的
处
事
作
风
是
完
全
不
一
样
的
。

她
万
万
没
有
想
到
她
怒
气
腾
腾
地
质
问
他
时
，
换
来
的
却
是
他
深
情
又
直
接
的
告
白
，

他
的
声
音
低
沉
磁
性
，
一
个
个
字
有
节
奏
地
从
他
嘴
里
说
出
来
，
就
像
一
个
个
好
听
的
音
符
一
样
敲
打
着
她
的
耳
朵
，
浸
入
她
的
心
间
。

“
司
念
.
.
.
.
.
.
”
时
夜
舟
张
开
双
臂
将
她
拥
入
怀
中
。

司
念
没
有
挣
扎
，
就
让
他
抱
着
，
“
我
奶
奶
与
冯
刚
无
怨
无
仇
，
他
为
什
么
要
毒
害
我
奶
奶
？
”

时
夜
舟
高
大
的
身
躯
微
微
一
僵
，
司
念
便
觉
察
到
了
不
对
，
“
跟
我
有
关
是
不
是
？
你
老
实
告
诉
我
，
不
许
隐
瞒
我
任
何
事
情
。
”

时
夜
舟
，
“
冯
刚
帮
我
奶
奶
开
了
二
十
几
年
的
车
，
我
出
生
前
他
就
跟
在
奶
奶
身
边
了
，
奶
奶
和
我
们
也
一
直
当
他
是
家
人
一
样
对
待
。
他
对
我
们
家
向
来
也
忠
心
耿
耿
，
已
经
忠
心
到
愚
昧
的
程
度
了
。
”

“
因
此
看
到
关
于
你
的
绯
闻
之
后
，
他
心
里
产
生
了
一
些
扭
曲
的
想
法
，
认
为
你
配
不
上
我
，
想
要
除
掉
你
.
.
.
.
.
.
”

后
面
的
事
，
不
用
时
夜
舟
说
，
司
念
已
经
猜
到
了
，
“
他
没
有
找
到
机
会
对
我
下
手
，
就
对
我
奶
奶
下
毒
手
？
”

时
夜
舟
点
头
，
“
嗯
。
”

司
念
，
“
如
果
不
是
因
为
我
，
奶
奶
就
不
会
死
是
不
是
？
”

时
夜
舟
，
“
凶
手
想
要
杀
人
，
可
以
找
到
任
何
理
由
，
不
是
你
的
错
，
你
不
要
拿
别
人
的
错
误
来
惩
罚
自
己
。
”

不
能
拿
别
人
的
错
误
来
惩
罚
自
己
，
这
个
道
理
司
念
是
明
白
的
，
但
是
要
让
她
一
点
都
不
自
责
，
绝
对
不
可
能
，
“
看
来
我
必
须
与
当
年
的
事
情
做
一
个
彻
底
的
了
断
了
。
”

时
夜
舟
说
，
“
我
已
经
让
人
去
收
集
赵
前
那
狗
东
西
更
多
的
犯
罪
证
据
，
我
会
亲
手
将
他
送
进
去
，
还
你
一
个
清
白
。
”

“
不
，
光
送
他
进
去
还
不
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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