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鬼
哥
，
朋
友
一
场
，
不
至
于
这
么
狠
吧
？
”
“
别
朋
友
一
场
了
，
就
和
你
待
着
的
这
几
个
小
时
的
时
间
里
，
已
经
快
把
我
这
些
年
没
动
过
的
脑
子
都
动
完
了
。
所
以
我
可
不
想
和
你
做
朋
友
了
，
太
累
了
！
”
“
你
要
是
真
的
感
觉
累
的
话
，
那
还
是
你
的
问
题
。
”

“
我
的
问
题
？
什
么
意
思
？
”
“
因
为
我
的
朋
友
不
会
累
，
我
的
敌
人
才
会
累
。
”

“
那
你
这
意
思
是
说
我
把
你
当
敌
人
了
呗
？
”
“
要
么
你
肯
定
不
会
累
啊
。
哈
哈
哈
！
”

“
行
了
吧
你
。
”
鬼
脸
冷
笑
了
一
声
：
“
你
这
话
说
的
就
好
像
你
把
我
当
成
朋
友
了
一
样
。
”

“
鬼
哥
，
你
又
开
始
脏
心
烂
肺
了
。
能
不
能
别
老
用
你
的
想
法
揣
摩
别
人
啊
。
”

“
拉
倒
吧
你
。
大
家
都
不
是
小
孩
子
了
。
没
必
要
整
这
些
没
用
的
。
”
说
着
，
鬼
脸
掏
出
支
烟
，
递
给
了
王
焱
，
然
后
自
己
也
点
燃
：
“
反
正
你
记
好
我
说
的
话
就
行
。
”

“
鬼
哥
。
随
便
你
怎
么
说
吧
。
”
王
焱
一
脸
真
诚
：
“
反
正
你
在
我
眼
里
，
永
远
是
朋
友
。
”

“
你
恶
心
不
？
”
鬼
脸
瞅
着
王
焱
：
“
我
都
一
天
没
吃
饭
了
，
非
要
我
吐
出
来
吗
？
”

“
你
不
信
是
吧
？
”
“
废
话
什
么
，
要
是
你
，
你
能
信
吗
？
你
真
当
我
是
傻
子
吗
？
”

王
焱
：
“
嘿
嘿
”
一
笑
：
“
那
这
样
吧
。
分
别
之
际
，
我
也
送
你
句
话
，
保
你
终
身
受
用
！
而
且
还
能
救
你
命
！
这
也
算
是
我
的
诚
意
了
！
省
的
你
老
说
我
不
把
你
当
朋
友
！
”

鬼
脸
下
意
识
的
皱
起
眉
头
，
明
显
有
些
不
耐
烦
：
“
你
小
子
又
他
妈
想
干
什
么
？
”

王
焱
意
味
深
长
的
看
了
眼
鬼
脸
，
随
即
上
前
一
步
，
将
嘴
压
到
了
鬼
脸
身
边
，
轻
声
细
语
的
嘀
咕
了
几
句
。
王
焱
这
番
话
一
说
完
，
鬼
脸
下
意
识
提
高
语
调
：
“
你
什
么
意
思
？
”

“
你
先
别
着
急
发
火
。
”
王
焱
打
断
鬼
脸
：
“
来
日
方
长
，
咱
们
慢
慢
往
后
看
。
另
外
，
我
敢
用
我
的
性
命
和
你
打
赌
，
我
这
句
话
你
保
证
用
的
上
，
也
保
证
能
救
你
命
。
”

“
但
凡
有
错
，
不
用
你
要
我
命
。
我
自
己
直
接
自
我
了
结
，
再
让
人
给
你
把
人
头
送
上
。
”

鬼
脸
下
意
识
的
看
了
眼
王
焱
，
不
再
吭
声
，
王
焱
再
次
深
呼
吸
了
口
气
，
然
后
道
：
“
对
了
，
鬼
哥
，
你
是
不
是
还
欠
我
点
什
么
呢
？
”
“
我
欠
你
什
么
了
？
”
“
你
啥
记
性
啊
？
这
么
大
人
了
，
这
点
事
儿
不
能
还
反
悔
吧
？
”
“
不
是
，
你
得
说
清
楚
啊
。
”
“
酒
，
酒
！
”

听
闻
此
言
，
鬼
脸
恍
然
大
悟
，
他
沉
思
片
刻
，
然
后
道
：
“
没
问
题
，
等
着
送
你
上
路
之
前
，
一
定
好
好
的
请
你
喝
顿
酒
。
”
“
我
要
喝
的
是
朋
友
酒
，
不
是
上
路
酒
。
这
个
咱
们
之
前
可
是
说
过
的
啊
。
大
老
爷
们
，
说
话
得
算
话
。
”
说
到
这
，
王
焱
：
“
嘿
嘿
”
一
笑
，
继
续
道
：
“
所
以
说
，
咱
们
怎
么
也
还
能
再
见
两
次
面
，
对
吧
？
第
二
次
才
是
最
后
一
面
。
”

鬼
脸
眯
起
眼
，
顿
时
又
产
生
了
一
股
子
不
好
的
预
感
，
他
越
看
王
焱
这
斯
文
至
极
的
笑
容
，
越
觉
得
背
脊
发
凉
，
片
刻
之
后
，
他
无
奈
的
叹
了
口
气
，
随
即
不
再
言
语
。

王
焱
也
没
有
再
和
鬼
脸
废
话
，
当
即
摸
住
耳
机
：
“
所
有
人
抓
紧
速
度
！
时
间
有
限
！
”

话
音
刚
落
，
柏
哥
跑
了
过
来
：
“
小
焱
，
泰
山
特
战
队
撤
退
了
！
”

“
什
么
？
”
王
焱
当
即
瞪
大
了
眼
睛
：
“
撤
了
？
他
们
那
么
多
人
，
怎
么
可
能
会
撤
？
”

“
我
现
在
也
不
知
道
怎
么
回
事
儿
，
反
正
就
是
撤
了
，
或
许
是
因
为
伤
亡
太
大
吧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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