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
罢
，
男
子
深
深
的
吸
了
口
气
，
接
着
道
：
“
你
们
说
有
没
有
这
样
一
种
可
能
！
”

“
就
是
有
人
在
很
早
之
前
就
想
把
咱
们
集
团
连
根
拔
起
了
！
但
由
于
集
团
规
模
宏
大
，
根
基
深
厚
，
使
得
此
人
虽
有
此
心
，
却
无
此
力
！
因
此
，
他
只
能
静
静
蛰
伏
，
等
待
时
机
！
”

“
然
后
，
太
国
边
防
军
的
事
情
，
让
他
终
于
看
到
了
机
会
！
所
以
他
毫
不
犹
豫
的
就
把
所
有
的
责
任
都
推
到
了
咱
们
身
上
！
利
用
毛
凯
整
出
来
了
一
出
完
美
的
栽
赃
嫁
祸
！
”

“
完
了
他
就
会
立
刻
前
往
太
国
，
利
用
老
贾
的
关
系
面
见
将
军
，
以
老
贾
名
义
告
诉
将
军
咱
们
这
边
的
事
情
并
且
出
示
相
关
证
据
，
然
后
提
醒
将
军
赶
紧
与
咱
们
赶
紧
割
裂
！
”

“
老
贾
和
将
军
本
就
是
熟
识
，
而
且
还
是
甲
乙
丙
集
团
的
绝
对
高
层
！
那
将
军
自
然
会
相
信
老
贾
！
然
后
就
算
是
将
军
没
有
相
信
老
贾
，
或
者
说
没
有
完
全
相
信
老
贾
！
那
太
国
边
防
军
这
边
出
了
这
么
大
的
事
儿
，
付
出
了
这
么
大
的
损
失
也
是
事
实
！
将
军
也
必
然
清
楚
他
未
必
能
压
得
住
这
个
事
情
！
所
以
就
算
是
为
了
个
人
利
益
，
他
也
肯
定
会
立
刻
与
咱
们
进
行
切
割
！
等
着
他
这
边
切
割
完
了
，
此
人
再
拿
着
同
样
的
证
据
去
找
泰
将
，
告
诉
泰
将
一
切
是
咱
们
做
的
同
时
。
再
给
泰
将
提
供
极
大
的
支
持
与
帮
助
！
”

男
子
说
到
这
的
时
候
，
白
发
男
子
皱
起
眉
头
：
“
他
能
给
泰
将
提
供
什
么
支
持
帮
助
？
”

男
子
深
呼
吸
了
口
气
：
“
正
常
情
况
下
是
肯
定
不
能
的
，
但
是
这
会
儿
，
他
还
真
就
能
。
”

说
到
这
，
男
子
顿
了
下
，
继
续
道
：
“
在
场
诸
位
应
该
都
清
楚
当
初
度
假
村
的
事
情
闹
的
有
多
大
！
边
防
军
士
兵
边
防
军
士
兵
死
了
那
么
多
人
，
泰
山
特
战
队
泰
山
特
战
队
牺
牲
了
那
么
多
人
。
就
连
直
升
飞
机
都
被
打
下
来
了
好
几
架
。
除
此
之
外
还
动
用
了
战
斗
机
以
及
炮
团
。
完
了
这
些
还
都
不
是
最
主
要
的
，
最
主
要
的
是
倾
其
所
有
的
调
动
了
这
么
多
正
规
军
协
同
作
战
并
且
付
出
了
如
此
巨
大
的
损
失
，
结
果
最
后
人
没
抓
到
，
还
给
跑
了
！
那
你
说
泰
将
如
何
与
上
级
交
代
呢
？
这
事
儿
他
能
摆
脱
得
了
责
任
吗
？
”

白
发
男
子
喝
了
口
水
，
随
即
道
：
“
那
这
个
人
就
能
帮
助
同
泰
摆
脱
责
任
吗
？
”

“
当
然
了
！
”
男
子
长
出
了
口
气
，
继
续
道
：
“
他
拿
出
早
就
准
备
好
的
铁
证
告
诉
同
泰
，
这
件
事
情
是
罗
刹
和
甲
乙
丙
集
团
联
起
手
来
干
的
。
然
后
强
调
他
们
最
开
始
的
目
标
并
不
是
边
防
军
，
而
是
地
鼠
庄
和
玄
鼠
庄
。
结
果
没
成
想
玄
鼠
庄
的
事
情
没
有
控
制
住
。
怎
么
说
呢
。
就
是
强
调
他
们
之
前
肯
定
是
不
想
招
惹
边
防
军
的
，
但
是
度
假
村
的
事
情
一
出
，
涉
及
生
死
了
，
那
生
死
攸
关
，
也
就
管
不
了
那
么
多
，
只
能
玩
命
了
。
”

“
而
且
为
了
描
述
的
更
加
形
象
真
实
一
些
，
更
加
的
有
可
信
度
，
他
甚
至
于
还
可
以
直
接
和
同
泰
点
开
说
罗
刹
和
甲
乙
丙
的
下
属
因
为
情
况
危
机
，
涉
及
生
死
，
公
开
违
抗
组
织
命
令
，
自
行
把
事
情
搞
到
这
一
步
。
或
者
就
说
关
键
时
刻
罗
刹
和
甲
乙
丙
与
执
行
任
务
的
下
属
失
联
了
！
导
致
惨
案
发
生
，
这
所
有
的
一
切
都
是
他
们
的
个
人
行
为
。
”

“
他
会
尽
可
能
的
帮
助
开
脱
这
些
人
和
咱
们
之
间
的
关
系
。
以
最
大
限
度
的
减
少
他
栽
赃
嫁
祸
的
嫌
疑
！
但
实
际
上
就
是
他
越
是
如
此
，
同
泰
越
是
会
相
信
他
的
话
！
毕
竟
一
来
证
据
确
凿
。
二
来
就
算
是
他
说
的
都
是
真
的
。
咱
们
的
下
属
确
实
是
擅
自
行
动
。
但
也
都
是
咱
们
安
排
的
，
咱
们
派
去
的
，
无
论
如
何
，
也
与
咱
们
摆
脱
不
了
关
系
！
”

“
这
家
伙
也
正
是
明
白
这
一
点
，
才
会
这
样
说
。
”
说
着
，
男
子
也
喝
了
口
水
，
继
续
道
：
“
然
后
将
这
一
切
都
铺
垫
好
后
。
他
就
会
问
泰
将
打
算
如
何
与
上
级
交
代
。
”

“
那
泰
将
身
份
尊
贵
，
而
且
还
是
太
国
边
防
军
的
将
军
，
对
于
面
甸
境
内
的
私
人
军
阀
肯
定
是
没
有
太
多
办
法
的
。
对
于
咱
们
集
团
能
做
的
也
有
限
。
所
以
他
肯
定
是
没
有
办
法
与
上
级
交
代
。
然
后
就
在
这
会
儿
，
这
个
人
便
主
动
开
口
，
说
可
以
帮
助
泰
将
最
大
限
度
的
挽
回
颜
面
，
并
且
弥
补
损
失
，
说
白
了
。
就
是
会
想
方
设
法
的
帮
助
泰
将
找
台
阶
下
。
”

“
那
泰
将
一
听
，
自
然
会
点
头
允
诺
。
然
后
后
面
发
生
的
事
情
，
你
们
也
就
都
知
道
了
。
罗
刹
直
接
就
抹
除
被
瓜
分
了
。
而
且
从
始
至
终
，
泰
将
都
没
有
露
面
儿
。
完
了
虽
然
他
没
有
露
面
儿
，
但
却
很
可
能
全
程
参
与
了
这
件
事
情
。
毕
竟
他
需
要
拿
这
件
事
情
去
和
上
级
做
沟
通
。
说
他
已
经
以
最
快
的
速
度
摸
到
了
这
件
事
情
的
元
凶
。
并
且
暗
中
收
拾
了
这
件
事
情
的
元
凶
之
一
。
完
了
该
说
不
说
，
这
对
泰
将
来
说
，
也
确
实
是
一
个
很
好
的
台
阶
。
”

说
到
这
，
男
子
深
呼
吸
了
口
气
，
继
续
道
：
“
事
已
至
此
，
相
信
大
家
应
该
都
很
清
楚
，
罗
刹
的
覆
灭
，
是
一
盘
早
就
精
心
策
划
好
的
棋
。
也
就
是
说
，
这
件
事
情
有
没
有
泰
将
参
与
，
人
家
都
能
做
到
。
完
了
这
种
时
候
拉
泰
将
进
来
做
这
件
事
情
。
其
实
就
是
明
摆
着
要
帮
泰
将
，
为
其
找
台
阶
下
。
泰
将
这
么
聪
明
的
人
。
自
然
不
会
不
明
白
这
些
。
所
以
他
心
里
面
肯
定
会
感
谢
这
个
人
的
。
然
后
等
着
拿
到
泰
将
的
这
份
感
谢
之
后
。
这
个
家
伙
会
立
刻
给
泰
将
第
二
个
台
阶
下
。
而
这
个
台
阶
。
就
是
咱
们
了
。
毕
竟
按
照
之
前
的
说
法
，
元
凶
有
两
个
，
一
个
是
罗
刹
，
一
个
是
甲
乙
丙
集
团
。
然
后
罗
刹
那
边
已
经
灭
了
，
剩
下
的
就
是
甲
乙
丙
集
团
了
。
那
甲
乙
丙
是
一
个
跨
国
性
组
织
。
再
每
个
国
家
都
有
丰
富
的
地
缘
政
治
背
景
。
所
以
想
要
端
掉
甲
乙
丙
集
团
。
不
是
一
时
半
会
能
做
到
的
。
不
过
虽
然
无
法
一
下
就
端
掉
甲
乙
丙
集
团
，
但
却
可
以
先
行
把
甲
乙
丙
集
团
在
太
国
的
所
有
窝
点
端
掉
！
连
根
拔
起
，
这
对
于
上
级
来
说
，
其
实
也
是
一
个
很
好
的
交
代
。
对
泰
将
来
说
。
也
是
一
个
很
好
的
台
阶
。
所
以
泰
将
肯
定
就
会
毫
不
犹
豫
的
将
咱
们
在
太
国
的
产
业
连
根
拔
起
。
”

“
然
后
在
泰
将
雷
厉
风
行
的
时
候
，
将
军
正
好
刚
刚
按
照
这
个
人
的
方
式
与
咱
们
进
行
了
割
裂
。
完
了
割
裂
是
这
个
人
策
划
的
。
泰
将
的
情
报
是
这
个
人
给
的
，
或
者
泰
将
的
行
动
也
是
这
个
人
策
划
的
。
这
样
一
来
。
这
个
人
完
全
可
以
让
将
军
感
受
到
一
种
既
受
到
了
严
重
威
胁
，
又
恰
恰
好
逃
过
一
劫
的
感
觉
。
如
此
。
将
军
也
会
欠
此
人
一
个
人
情
，
欠
老
贾
一
个
人
情
。
”
说
到
这
，
男
子
叼
起
支
烟
，
缓
缓
点
燃
：
“
然
后
其
实
前
面
的
这
些
还
都
只
能
算
是
铺
垫
，
都
不
是
最
绝
的
。
最
绝
的
，
是
这
家
伙
接
下
来
的
操
作
。
”

说
着
，
男
子
长
出
了
口
气
，
面
露
绝
望
：
“
这
狗
日
的
再
接
连
给
了
泰
将
两
个
台
阶
后
。
接
着
就
给
泰
将
铺
下
了
第
三
个
台
阶
。
而
这
个
台
阶
。
就
是
全
面
彻
底
的
铲
除
甲
乙
丙
集
团
。
完
了
就
像
是
我
刚
刚
说
的
。
甲
乙
丙
集
团
规
模
宏
大
，
根
基
深
厚
，
再
东
南
亚
所
有
国
家
内
，
还
都
有
自
己
的
人
脉
关
系
网
。
那
想
要
铲
除
，
绝
对
不
是
一
件
容
易
的
事
儿
。
甚
至
于
可
以
说
是
难
比
登
天
。
所
以
这
孙
子
给
泰
将
支
了
个
大
招
儿
。
那
就
是
先
以
官
方
名
义
把
集
团
定
为
恐
怖
组
织
，
然
后
再
将
他
们
掌
握
的
铁
证
公
之
于
众
！
如
此
一
来
就
等
同
于
像
世
界
宣
告
。
谁
与
咱
们
集
团
有
瓜
葛
有
往
来
，
谁
就
是
恐
怖
主
义
的
保
护
伞
。
”

“
而
且
为
了
把
事
情
做
的
滴
水
不
漏
，
他
们
在
掌
握
了
所
有
线
索
情
报
以
后
，
并
未
当
下
动
手
，
而
是
先
发
表
了
一
个
打
击
恐
怖
主
义
的
声
明
，
然
后
才
对
咱
们
下
的
手
！
”

“
这
也
就
是
为
什
么
他
们
能
如
此
迅
速
的
打
掉
咱
们
！
这
里
压
根
都
不
是
说
单
纯
只
有
内
鬼
出
卖
这
么
简
单
，
这
根
本
就
是
一
盘
超
级
大
棋
！
一
盘
想
要
将
甲
乙
丙
集
团
自
上
而
下
，
连
根
拔
起
的
大
棋
！
”
男
子
越
说
越
严
肃
，
越
说
越
压
抑
：
“
就
单
纯
资
助
保
护
恐
怖
主
义
这
顶
帽
子
，
就
足
够
令
咱
们
所
有
的
上
级
保
护
伞
心
惊
胆
战
了
。
”

“
然
后
集
团
这
些
年
积
攒
的
保
护
伞
，
再
接
下
来
的
时
间
内
，
对
待
集
团
的
态
度
一
定
会
非
常
模
糊
！
也
一
定
会
尽
可
能
的
和
咱
们
保
持
距
离
！
许
多
以
前
能
帮
能
做
的
事
情
，
现
在
都
未
必
会
做
了
。
保
不
齐
还
会
有
人
像
将
军
一
样
直
接
与
咱
们
彻
底
割
裂
！
毕
竟
涉
及
自
身
利
益
，
就
管
不
了
其
他
了
！
总
之
，
这
肯
定
会
影
响
到
咱
们
整
个
集
团
的
人
脉
关
系
以
及
保
护
伞
，
甚
至
于
可
以
说
，
已
经
暂
时
打
掉
了
集
团
组
建
多
年
的
铜
墙
铁
壁
！
”

说
完
这
些
，
男
子
自
顾
自
的
叼
起
支
烟
，
跟
着
道
：
“
再
将
这
步
棋
走
完
后
，
就
到
了
接
下
来
的
环
节
了
。
就
是
韩
伟
刚
刚
所
说
的
那
份
联
合
声
明
。
实
话
实
说
，
我
是
真
的
不
清
楚
这
份
联
合
声
明
，
到
底
是
怎
么
搞
出
来
的
，
也
不
知
道
泰
将
是
通
过
什
么
方
式
与
面
甸
政
府
军
达
成
的
协
议
。
但
通
过
协
议
中
的
内
容
，
可
以
分
析
的
出
来
，
他
们
下
一
步
的
行
动
计
划
。
就
是
甲
乙
丙
集
团
的
根
基
了
。
”
言
罢
，
男
子
本
能
的
摇
了
摇
头
：
“
前
有
赵
独
峰
和
同
天
的
联
合
声
明
，
后
有
面
甸
政
府
的
官
方
声
明
，
这
等
同
于
直
接
冻
结
了
集
团
在
面
甸
境
内
的
所
有
高
级
人
脉
。
这
面
甸
和
太
国
可
不
一
样
！
咱
们
的
老
巢
和
根
基
都
在
面
甸
！
这
要
是
让
面
甸
这
边
再
像
太
国
那
边
一
样
，
给
咱
们
连
根
拔
起
的
话
，
集
团
可
就
彻
底
完
蛋
了
！
这
么
多
的
仓
储
基
地
，
实
验
基
地
。
项
目
基
地
。
那
可
不
是
闹
着
玩
的
。
”

“
然
后
这
老
贾
对
于
面
甸
境
内
的
部
署
，
不
会
比
太
国
那
边
知
道
的
少
啊
！
”

此
言
一
出
，
对
面
的
白
发
男
子
摇
了
摇
头
：
“
他
知
道
都
是
之
前
那
会
儿
的
了
，
包
括
他
了
解
的
那
套
安
防
体
系
，
也
都
是
之
前
那
会
儿
的
了
。
现
在
和
之
前
，
是
两
个
路
子
。
”

“
没
错
！
”
另
外
一
名
男
子
跟
着
道
：
“
这
边
可
是
咱
们
的
老
巢
与
根
基
，
所
以
咱
们
对
待
这
边
的
安
防
体
系
肯
定
是
要
比
那
边
要
重
视
的
多
的
多
的
多
。
所
以
别
看
他
能
端
太
国
岸
边
，
但
想
要
端
咱
们
这
边
，
可
没
有
那
么
容
易
，
甚
至
于
可
以
说
是
天
方
夜
谭
。
”

“
那
就
算
是
现
在
和
之
前
是
两
个
路
子
。
这
路
子
里
面
也
有
共
通
点
吧
？
这
要
是
让
他
把
一
切
都
说
出
去
，
对
外
人
来
说
，
也
绝
对
是
极
大
的
帮
助
吧
？
”
“
你
这
话
说
的
也
没
啥
问
题
。
咱
们
内
部
再
怎
么
改
，
再
怎
么
变
，
有
些
根
源
里
面
的
东
西
还
是
很
难
大
改
的
。
那
如
果
他
早
就
开
始
琢
磨
惦
记
的
话
，
还
真
的
会
给
咱
们
造
成
不
小
的
麻
烦
！
”

话
音
未
落
，
对
面
男
子
继
续
道
：
“
我
刚
刚
就
说
了
，
这
人
早
就
想
要
对
付
咱
们
了
，
然
后
这
么
长
时
间
内
所
发
生
的
一
切
，
也
都
是
一
盘
精
心
策
划
的
棋
。
所
以
你
不
用
说
如
果
。
我
可
以
用
脑
袋
保
证
，
这
老
贾
肯
定
是
早
就
开
始
琢
磨
惦
记
了
。
而
且
还
很
可
能
会
通
过
某
些
关
系
渠
道
，
或
者
某
些
之
前
老
朋
友
，
老
下
属
。
得
到
了
很
多
重
要
信
息
！
”

白
发
男
子
一
听
，
明
显
有
些
不
乐
意
了
：
“
你
这
话
是
说
我
们
泄
露
组
织
机
密
了
呗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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