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是
吗
？
真
的
假
的
。
”
“
真
的
啊
，
不
信
的
话
，
咱
们
明
天
可
以
见
一
面
。
”

“
但
为
什
么
要
明
天
见
呢
？
今
天
不
行
吗
？
”
“
今
天
不
行
，
我
有
点
来
不
及
！
”

“
都
离
得
不
远
，
有
啥
来
不
及
的
？
不
行
我
过
去
找
你
！
”

“
可
我
没
在
凤
城
，
得
明
天
才
能
赶
过
去
！
”

“
哦
？
没
在
凤
城
？
那
你
让
你
的
下
属
来
也
行
！
”
王
焱
话
里
有
话
：
“
手
上
握
着
一
支
军
队
和
一
支
特
种
部
队
，
总
不
能
也
全
都
不
在
凤
城
吧
？
而
且
才
刚
刚
去
凤
凰
山
区
拉
练
了
一
大
圈
儿
，
总
不
能
再
去
吧
？
就
算
是
去
，
也
不
能
一
个
人
都
不
留
吧
？
这
事
儿
说
出
去
也
没
有
人
心
啊
。
是
不
是
？
”

该
说
不
说
王
焱
这
几
句
话
还
真
到
位
，
直
接
就
把
对
方
的
所
有
说
路
全
部
堵
死
。

眼
看
王
焱
没
完
没
了
，
电
话
那
边
只
能
更
换
套
路
：
“
见
下
属
也
没
有
意
义
啊
。
”

“
那
我
不
见
下
属
了
，
你
就
随
便
给
我
个
理
由
让
我
进
军
营
里
面
溜
达
一
圈
儿
就
行
。
”

“
放
心
啊
，
我
肯
不
去
那
些
比
较
敏
感
的
地
方
，
我
就
去
食
堂
吃
顿
饭
，
完
了
就
走
！
你
这
边
呢
，
就
随
便
安
排
个
小
人
物
接
送
我
，
陪
我
吃
一
顿
就
行
。
这
总
没
问
题
吧
？
”

“
干
嘛
要
安
排
小
人
物
接
送
你
呢
。
我
明
天
亲
自
陪
着
你
不
行
吗
。
”

“
当
然
可
以
，
但
是
前
提
你
得
证
明
你
真
正
是
田
野
，
对
吧
？
总
不
能
随
便
换
个
人
来
电
话
，
说
他
是
田
野
，
然
后
说
一
堆
想
跟
我
交
朋
友
的
话
，
我
就
当
真
，
我
就
照
做
，
这
也
不
符
合
逻
辑
是
不
是
？
谁
知
道
你
到
底
是
谁
，
到
底
打
着
什
么
心
思
啊
？
”

“
我
说
是
就
是
。
”
“
那
我
还
是
天
王
老
子
呢
。
你
能
信
吗
？
大
哥
，
没
有
意
义
啊
。
”

随
着
王
焱
这
话
说
完
，
对
面
顿
时
陷
入
了
沉
默
。
先
后
等
了
十
几
秒
，
王
焱
有
些
不
耐
烦
的
打
破
沉
寂
：
“
兄
弟
，
是
不
是
没
有
别
的
事
儿
了
。
没
有
的
话
，
我
挂
了
。
然
后
那
个
什
么
，
记
着
点
，
以
后
别
把
我
当
傻
子
，
也
换
个
人
装
，
听
见
了
吗
？
”

“
王
焱
，
你
用
不
着
激
我
。
”
随
着
王
焱
开
口
，
电
话
那
边
也
开
口
了
：
“
我
到
底
是
谁
，
你
心
里
面
肯
定
是
有
数
儿
！
”

“
不
好
意
思
，
我
他
妈
一
点
数
儿
都
没
有
！
”

“
行
，
就
算
是
你
没
有
数
儿
，
那
能
卡
着
这
个
节
骨
眼
，
这
个
时
间
线
给
你
打
电
话
，
还
能
给
你
说
这
些
话
，
你
心
里
面
应
该
得
有
点
数
儿
吧
？
”

“
所
以
呢
？
”
王
焱
眉
毛
一
立
：
“
你
想
表
达
什
么
呢
？
”

“
我
想
表
达
的
已
经
和
你
说
过
了
，
我
们
想
和
你
交
朋
友
。
”

“
怎
么
着
？
你
们
平
时
和
人
就
这
么
交
朋
友
的
吗
？
这
样
能
交
到
朋
友
吗
？
”

“
我
说
了
，
明
天
我
会
证
明
一
切
。
”

“
又
是
明
天
明
天
的
，
我
他
妈
都
不
知
道
我
还
能
不
能
活
到
明
天
，
你
再
这
给
我
没
完
没
了
的
明
天
个
屁
啊
。
”

“
你
是
夜
总
会
的
鸭
子
啊
，
只
会
放
空
炮
，
耍
口
活
儿
？
”

“
王
焱
！
你
怎
么
说
话
呢
？
”
电
话
那
边
的
男
子
直
接
急
了
眼
。

“
呦
，
急
眼
了
。
”
王
焱
“
呵
呵
”
一
笑
，
话
里
有
话
：
“
这
手
握
大
权
的
田
将
军
，
难
道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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