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拉
下
水
以
后
的
事
儿
？
”

“
是
的
！
”
中
年
男
子
点
了
点
头
：
“
这
小
子
清
楚
咱
们
肯
定
一
直
在
盯
着
穿
山
甲
的
事
情
。
也
清
楚
咱
们
之
所
以
一
直
没
有
任
何
动
作
，
是
因
为
咱
们
算
准
了
他
与
江
华
之
间
矛
盾
重
重
，
这
两
人
不
分
个
胜
负
，
没
有
个
结
果
，
他
们
就
不
会
真
正
的
把
目
光
放
在
穿
山
甲
上
，
那
咱
们
就
是
安
全
的
。
”

“
完
了
这
一
次
，
他
直
接
出
人
预
料
的
扳
倒
了
江
华
。
那
对
外
界
所
展
现
出
来
的
信
号
，
就
是
要
开
始
着
手
穿
山
甲
了
。
”

“
然
后
，
他
既
然
能
通
过
这
种
出
人
预
料
的
方
式
扳
倒
江
华
，
扶
正
王
常
琛
，
那
就
说
明
他
肯
定
是
有
足
够
的
证
据
说
服
了
江
华
的
上
级
，
让
江
华
的
上
级
信
任
王
焱
能
在
二
十
四
个
小
时
内
破
获
穿
山
甲
！
所
以
才
会
如
此
配
合
他
！
”

“
这
其
实
就
是
王
焱
对
外
界
所
展
现
出
来
的
第
二
个
强
烈
信
号
，
那
就
是
他
有
足
够
的
把
握
破
案
穿
山
甲
！
如
此
一
来
，
也
算
是
在
给
咱
们
施
加
极
限
压
力
！
”

“
那
你
说
他
既
然
都
开
始
给
咱
们
施
加
极
限
压
力
了
。
那
能
不
做
咱
们
走
极
端
，
杀
他
灭
口
的
准
备
吗
？
对
吧
？
这
肯
定
不
可
能
吧
？
”

“
完
了
综
合
这
几
天
所
发
生
的
一
切
，
再
静
下
来
细
想
。
你
还
可
以
发
现
一
个
关
键
问
题
。
就
是
所
有
的
一
切
，
都
是
王
焱
故
意
为
之
的
！
他
要
的
就
是
快
，
准
，
狠
，
要
的
就
是
打
咱
们
一
个
出
其
不
意
，
打
咱
们
一
个
手
忙
脚
乱
，
然
后
逼
的
咱
们
做
出
蠢
事
儿
。
他

才
有
可
能
从
中
间
抓
到
机
会
！
不
然
的
话
，
他
肯
定
是
不
好
办
的
！
”

“
也
正
是
因
为
如
此
。
咱
们
才
越
不
能
乱
。
才
越
要
稳
，
更
不
能
轻
易
动
他
！
”
中
年
男
子
深
深
的
吸
了
口
气
：
“
我
需
要
时
间
好
好
摸
摸
这
小
子
的
部
署
、
动
态
以
及
心
态
，
然
后
还
要
看
待
事
情
的
进
展
与
发
展
。
才
能
决
定
下
一
步
的
行
动
，
不
然
肯
定
会
上
套
儿
！
而
且
保
不
齐
就
会
影
响
到
大
局
！
这
是
你
我
都
肯
定
承
受
不
了
的
！
”

“
所
以
说
你
其
实
还
没
有
想
好
，
到
底
要
不
要
动
他
，
是
吗
？
”
司
机
微
微
皱
眉
：
“
这
混
蛋
给
咱
们
带
来
了
这
么
大
的
损
失
与
麻
烦
。
难
不
成
还
能
放
过
他
吗
？
”

“
那
就
看
他
接
下
来
的
表
现
了
，
如
果
他
真
的
好
好
表
现
，
懂
事
听
话
，
也
不
是
不
行
！
”
“
可
问
题
是
！
”

“
都
什
么
时
候
了
，
就
别
问
题
了
。
”
中
年
男
子
声
音
不
大
：
“
解
决
问
题
的
方
式
有
很
多
很
多
。
不
一
定
非
要
使
用
暴
力
的
！
”

“
他
给
咱
们
带
来
了
多
少
损
失
和
麻
烦
也
没
有
关
系
。
只
要
能
合
作
。
再
用
他
把
这
些
损
失
和
麻
烦
找
补
回
来
，
不
就
行
了
吗
？
”

“
另
外
你
还
真
的
别
小
看
这
王
焱
。
这
家
伙
身
边
的
虽
然
朋
友
不
多
，
但
各
个
势
力
庞
大
且
都
可
以
为
了
他
倾
其
所
有
的
走
极
端
。
所
以
真
要
是
弄
了
王
焱
。
就
肯
定
会
给
咱
们
带
来
极
大
的
麻
烦
，
到
时
候
你
我
也
未
必
都
能
好
的
了
，
明
白
吗
？
”

“
那
只
要
做
的
滴
水
不
漏
，
不
就
可
以
了
吗
？
”
“
滴
水
不
漏
也
没
有
用
，
顶
多
是
多
连
累
一
些
人
！
”
“
啥
意
思
啊
？
”
“
你
对
他
这
些
朋
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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