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拐
着
拐
着
就
不
定
拐
到
哪
儿
去
了
。
”
“
你
对
他
的
意
见
还
是
太
大
了
。
”

“
一
点
都
不
大
，
我
就
给
你
简
单
的
打
个
比
方
吧
。
”
谢
菲
菲
话
里
有
话
：
“
如
果
这
计
划
是
王
焱
告
诉
你
的
，
那
在
这
个
过
程
中
，
你
就
一
定
要
提
出
我
刚
刚
的
问
题
。
”

“
什
么
问
题
？
”
“
自
然
就
是
人
手
不
足
的
问
题
。
如
果
你
没
提
的
话
，
那
就
等
于
告
诉
他
，
你
手
上
还
有
很
多
后
手
，
足
以
支
撑
这
项
计
划
。
那
他
就
会
更
多
层
准
备
，
你
懂
了
吧
？
”

左
搏
内
心
：
“
咯
噔
”
的
就
是
一
声
，
实
话
实
说
，
谢
菲
菲
说
的
这
些
，
他
还
真
的
没
有
想
到
，
但
现
在
事
情
已
经
到
这
了
，
左
搏
自
然
也
不
可
能
和
谢
菲
菲
说
实
话
。

“
放
心
吧
，
这
都
是
我
自
己
想
出
来
的
，
你
心
里
有
数
，
动
用
你
的
人
脉
与
情
报
网
，
提
前
帮
忙
做
一
些
准
备
就
是
了
。
”

“
放
心
吧
，
我
还
是
很
认
可
你
这
个
计
划
的
。
”
谢
菲
菲
笑
了
笑
：
“
不
过
就
是
危
险
系
数
太
大
，
暴
露
风
险
太
大
，
无
论
哪
条
路
，
都
是
一
样
的
。
”

左
搏
嘴
角
微
微
抽
动
：
“
但
如
果
是
让
你
二
选
一
，
你
觉
得
哪
个
相
对
容
易
一
些
。
”

“
都
非
常
非
常
的
难
。
”
谢
菲
菲
认
真
的
摇
了
摇
头
：
“
不
过
说
如
果
就
是
要
选
一
个
出
来
的
话
，
我
觉
得
拿
五
毒
会
比
钓
鼠
影
更
容
易
一
些
。
但
也
仅
仅
是
想
比
较
而
已
。
”

说
到
这
，
谢
菲
菲
突
然
猛
的
一
拍
脑
袋
：
“
对
了
，
其
实
咱
们
真
要
做
这
个
事
情
，
其
实
还
有
个
人
能
给
咱
们
极
大
的
帮
助
。
”

左
搏
笑
了
笑
：
“
我
知
道
你
说
的
是
谁
。
不
行
的
。
”
“
为
什
么
不
行
啊
，
都
是
同
门
的
。
”

“
具
体
的
原
因
我
就
不
和
你
细
说
了
。
反
正
就
是
不
行
。
在
换
句
话
说
。
如
果
真
要
行
的
话
，
我
就
不
用
跑
到
这
里
来
了
，
我
这
意
思
你
明
白
吧
？
”

谢
菲
菲
：
“
啊
”
了
一
声
，
随
即
点
了
点
头
：
“
好
吧
，
你
要
这
么
说
我
就
懂
了
。
”

左
搏
无
奈
的
笑
了
笑
：
“
咱
们
继
续
说
，
你
为
什
么
会
认
为
拿
五
毒
比
钓
鼠
影
还
容
易
？
”

“
这
还
不
简
单
吗
，
五
毒
虽
然
在
大
其
力
只
手
遮
天
，
但
他
们
肯
定
赶
不
上
鼠
庄
。
”

“
而
且
虽
然
没
有
直
接
的
证
据
，
但
根
据
我
这
么
多
年
的
经
验
，
我
认
为
鼠
庄
绝
对
是
全
军
事
化
的
封
闭
管
理
。
这
和
那
些
毒
枭
，
根
本
就
不
在
一
个
层
面
上
。
”

“
听
你
这
话
的
意
思
，
你
可
以
肯
定
，
五
毒
和
鼠
庄
肯
定
没
有
关
系
，
对
吧
？
”

“
五
毒
和
鼠
庄
至
多
就
是
合
作
关
系
，
肯
定
没
有
其
他
关
系
的
。
三
煞
都
未
必
。
”

“
那
问
题
就
来
了
，
到
底
是
谁
在
支
撑
鼠
庄
呢
？
”
“
这
还
真
就
得
从
五
毒
或
者
三
煞
的
嘴
里
套
了
。
他
们
在
这
里
这
么
多
年
，
而
且
还
属
于
圈
子
里
面
的
人
。
对
于
这
里
的
了
解
一
定
比
我
多
。
但
也
未
必
就
套
的
出
来
。
还
是
得
走
一
步
看
一
步
。
”

左
搏
坐
直
身
体
，
叼
起
支
烟
：
“
你
对
这
五
毒
的
了
解
应
该
挺
多
的
吧
？
”

谢
菲
菲
点
了
点
头
：
“
在
大
其
力
臭
名
昭
着
的
五
毒
分
别
是
姜
杀
，
麻
栋
，
王
宝
龙
，
以
及
断
头
狮
和
断
头
虎
兄
弟
。
这
其
中
姜
杀
的
势
力
最
大
，
他
不
仅
有
大
军
方
背
景
，
在
大
其
力
地
方
也
是
黑
白
通
吃
！
打
乱
我
们
计
划
的
这
群
人
，
就
是
姜
杀
的
人
。
”

左
搏
一
听
：
“
你
既
然
知
道
是
姜
杀
的
人
，
还
把
他
们
全
部
灭
口
？
”

“
不
然
呢
？
”
谢
菲
菲
微
微
一
笑
：
“
在
金
三
角
这
种
人
吃
人
的
地
方
，
慈
悲
就
是
祸
患
！
”

左
搏
嘴
角
微
微
抽
动
，
想
要
反
驳
，
但
是
又
不
好
开
口
。

谢
菲
菲
是
个
聪
明
的
姑
娘
：
“
你
在
这
边
待
的
时
间
短
，
而
且
也
没
有
和
这
些
毒
贩
打
过
太
多
交
道
，
所
以
不
适
应
是
正
常
的
。
不
过
没
关
系
，
我
刚
开
始
的
时
候
也
不
适
应
。
”

“
但
时
间
一
长
，
也
就
习
以
为
常
了
。
”
说
到
这
儿
的
时
候
，
谢
菲
菲
似
乎
又
想
到
了
一
些
什
么
，
她
满
脸
戾
气
，
双
眼
发
红
：
“
慈
悲
留
祸
患
！
”

左
搏
赶
忙
打
断
了
谢
菲
菲
的
思
绪
：
“
那
这
麻
栋
和
王
宝
龙
以
及
那
对
兄
弟
呢
？
”

“
麻
栋
在
大
其
力
是
仅
次
于
姜
杀
的
存
在
，
他
和
王
宝
龙
一
样
，
后
台
都
是
三
煞
。
”

“
三
煞
？
”
“
是
的
。
”
“
三
个
都
是
后
台
吗
？
”
“
对
，
他
们
都
要
给
三
煞
上
供
。
不
然
他
们
根
本
没
办
法
在
大
其
力
立
足
。
”
“
那
姜
杀
不
用
吗
？
”
“
貌
似
是
不
用
。
”

“
那
姜
杀
的
大
军
方
背
景
是
谁
呢
？
大
其
力
也
没
有
更
厉
害
的
了
啊
。
”

“
我
也
不
知
道
，
但
传
言
什
么
的
都
有
，
这
个
一
直
没
有
准
确
消
息
，
反
正
就
很
厉
害
。
”

左
搏
笑
了
笑
：
“
那
他
能
厉
害
到
什
么
地
步
呢
？
”
“
我
这
么
跟
你
说
吧
。
”

谢
菲
菲
轻
声
说
道
：
“
大
其
力
是
整
个
金
三
角
最
为
关
键
的
毒
品
集
散
地
之
一
。
”

“
这
里
每
天
都
会
有
大
量
的
毒
品
流
入
，
接
着
再
从
这
里
转
运
至
其
他
区
域
。
”

“
任
何
想
在
大
其
力
转
运
毒
品
的
毒
贩
，
都
必
须
和
五
毒
合
作
，
然
后
给
五
毒
好
处
，
最
后
靠
着
五
毒
帮
他
们
把
毒
品
转
出
去
，
不
然
他
们
的
货
肯
定
转
不
出
去
！
”

“
五
毒
就
单
纯
靠
帮
毒
贩
转
运
货
物
，
就
能
赚
得
盆
满
钵
满
，
更
别
提
其
他
了
！
”

左
搏
有
些
诧
异
：
“
你
这
意
思
是
说
，
五
毒
垄
断
了
这
边
的
毒
品
运
输
，
是
吗
？
”

“
是
的
。
但
你
知
道
这
五
毒
垄
断
的
百
分
比
是
什
么
样
的
吗
？
”
左
搏
摇
了
摇
头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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